这世界上奇怪的事多了去了,比如他的邻居不是人,甚至还在他家现出原形。
宁却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公司,家。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手机电脑就是生活的全部。
就当他以为自己可以普通的过完这一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他的甲方兼一年都看不见几眼的邻居忘带了钥匙在他家借住了,这倒是无所谓不过是借个房间睡一晚的事,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但是,请问他不过是上个厕所的功夫,为什么沙发上的人就变成了一只……狗子?!
宁却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向公司交辞呈去治治自己的眼睛,或者脑子。
就这么干坐了一个晚上快把狗子的毛盯出了两个洞的时候,狗子ta醒了!
一醒来就变成了人形看见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宁却冷着脸皱眉问道:
“就凭你也想爬我的床?”
“……”行吧,看来需要治脑子的不光是自己,他的邻居也需要,不知道组团有没有优惠。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狗子依旧用能掉出冰碴碴的声音质问宁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我家钥匙的,但是请你立刻马上出去!”
“这是我家。”宁却被狗子叨叨的头疼本来就一晚上没睡,看见狗子又要嘲讽立刻抢在是他之前说道:“别叫,吵。”
狗子一脸不可置信但还是闭上了嘴,顺道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真的不是他家,又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好像是忘带了钥匙然后缠着人家放自己进去的,顿时脸爆红不是害羞,尴尬的。
还没开口道歉和感谢,顺道把所有的锅都推给酒精时,又想起来自己的尿性好像一到家就喜欢变回原型撒欢,所以!他一脸变扭的看着宁却,所以这人是看到了自己的原型!
虽然这人长得不错但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家境如何,是人是妖,会不会是因为看上自己的钱才故意接近的……
宁却面无表情的看着狗子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还时不时的向他投来审视的眼光。
“您该回去了。”
“你看到了我的原型!”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愣住。
他居然赶我走?!
我今天就去挂号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最后还是宁却开口打破了僵局因为他急需睡觉。
“抱歉”但是你真的该走了,宁却不走心的道了歉。
“没关系。”狗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脸又爆红,扣了扣手指头突然娇羞“那个,我族规定,看见了我的原型就要嫁给我。”
“……其实我昨天刚把眼睛捐了。”
“我……”
狗子还没说完又被打断,宁却比了个耶:“两个。”
“……”
成功把狗子赶回家宁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写完辞呈,上床睡觉了。
平静的生活一但被打破那么今后的每一天都会鸡飞狗跳。
“你确定要辞职?”宁却的老板看都没看辞职信里的内容,推了推眼镜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
“你不是不喜欢换来换去的吗?”老板又推了推眼镜“而且,你现在辞职这个月工资也拿不到。”
宁却到嘴的不要了拐个弯变成了:“不能通融一下吗?”
“这样,”老板把他的辞职信和桌子上的其他垃圾一起扔进了垃圾桶:“你把你手上的事干完,这个月的工资就照常发给你。”
那不就要见到狗子了吗?想到早上发生的事他有些排斥,想拒绝。
“下个月的也给你。”
“行。”可恶,万恶的资本主义。
等宁却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时候,老板徒手翻垃圾桶把宁却的辞职信拿了出来,看完上面的内容一脸懵逼,什么叫眼睛出了问题要去治脑子?
他记得昨天也没给宁却安排什么奇奇怪怪的工作啊,就去参加了一个酒局见见甲方什么的。难道!
“柳治?”电话一接通老板就先发制人:“你对我侄子做了什么?他今天都要辞职了?!”
“???你侄子谁?不认识,现在没空你对象不在,挂了。”柳治刚说完就挂了完全不给对面反应的机会。
“……”活该孤寡,就这样,哪个眼瞎的才能看上你。老板在心里把柳治骂了一通。
宁却走出办公室想了一下手上的工作,其实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
“宁却!”刚路过前台就被叫住了她指了指外面:“有人找你。”
“知道了,谢谢。”
前台看着宁却的背影搓了搓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感慨了句:“啧,这公司帅哥真多。”
“……”他还是不要这个月工资了吧。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外面只有一个人在等人,而且这个人还是狗子!
“好,好巧啊。”狗子原本想好的台词全部卡壳结结巴巴半天就冒出这么一句。
“嗯,好巧。”宁却不知道狗子到底想干嘛但还是顺着回了句。
“原来你在这里上班啊。”狗子尴尬的用脚指头扣出了一幢别墅。
“嗯,是的。”好一句废话。
“其实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我和他是朋友。”艹,我在说什么?!但话已出口,狗子也只好一脸尬笑的继续看着宁却。
“他在9楼。”宁却看他依旧站着没动开口说了句:“我去工作了,老板会扣工资的,再会。”
“哦哦哦,好的,再会,再会。”狗子现在只想扇自己两巴掌,再去把语言的魅力刷十遍。
原本想回家休息一天现在却要回去工作的宁却,和原本想去找宁却却变成找宁缘的柳治,一起进了公司。
“你来干嘛?不是没空?”宁缘吹了吹有些烫的茶抿了口,看着面目有些狰狞的柳治问了句。
“下周二,老胡爹妈回国,他俩的喜好我会发给你,买礼物的钱我出。”柳治没回答他问的问题。
“有事求我?你说的这些我问老胡不就知道了吗。”宁缘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企图宰柳治一笔。
“老胡他不知道,叔叔阿姨准备给他个惊喜所以就没说。”
意思很明显,他要是问老胡叔叔阿姨的喜好,老胡就一定会问为什么即使找到理由搪塞过去了,那叔叔阿姨回来的时候老胡也不会觉得多惊喜。
叔叔阿姨见目的没达到就一定会问唯一知道他们回来的人,也就是柳治,这个忙要是不帮柳治一定会把他给供出来,他要是不问那就错失了良机,以后说不定就没这机会了。
“我帮我帮。”宁缘投降。
“我看上一个人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追 ,你只需要教我怎么追人就行了。”柳治拖了个椅子在宁缘对面坐下。
“简单。”宁缘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了柳治:“我的毕生所学。”
“谢了。”柳治拿着u盘就准备回去,又被叫住。
“你看上谁了?别是因为人家不小心看见你原型你强买强卖的吧,”宁缘开玩笑的说了句但看柳治脸色不对:“不是吧,你不是因为喜欢人家才追的?”
“我不会耽误人家的,他要是不喜欢我,我立刻就走绝对不纠缠!”柳治一脸认真保证完然后掉头就跑。
柳治回去花了一个晚上把u盘里的东西做了个总结,删删减减搞了个小册子准备随身带着。
第二天一大早看完秘籍的柳治在门上扒了半天的猫眼,终于等到宁却出门,在他进电梯准备按按键的时候,巧妙的打开自家家门然后匆匆忙忙的关上奔向电梯。
“你去上班?”柳治按好键后开口随意的问了句。
“不是,”宁却回答。
“好的吧。”柳治想了一下还是开口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那个,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所以晚上想约你吃个饭,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宁却觉得事情的走向貌似有点迷离。
“那你忙完了我给你打电话。”柳治见他同意又说了句,刚好电梯到了一楼朝他挥了挥手就跑了出去。
宁却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柳治的背影不知道他跑什么。
宁却检查完之后已经到了下午,单子上写着自己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没什么毛病包括眼睛脑子。所以那完的一切不是幻觉是真的,他的邻居真的是只狗子?!
宁却坐在医院后面一条街的某个公交车站台的凳子上吹着冷风,突然他那八百年都不会进一个电话的号码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是宁却还是接通了因为知道这个号码的只有他的甲方爸爸们,但他不是总负责人所以电话很少打到他这里来。
“宁却?”
声音有点耳熟,忘了,狗子也是他的甲方爸爸。
柳治告诉了宁却吃饭的位置又问了一下他需不需要人去接,宁却拒绝了离的没多远他打算自己跑过去,顺道再吹吹脑子。
一顿饭的功夫柳治成功的要到了宁却的私人微信。
这只是个开头,柳治之后在不被对方反感的情况下,以各种理由请吃饭和约出去玩。
由于想辞职的主要因素:甲方是只狗子,以及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已经被克服,所以就没辞职甚至在几个月后还成功的升了职。
柳治一个上午把一天的会都开完了,飞奔回家换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又换了辆小电驴吭哧吭哧的去宁却公司,带他去庆祝一下。
路过花店的时候停了下来准备进去买个发财树给宁却,每次去他家玩都要吐槽他家一点绿植都没有,虽然宁却每次都说买买买,但是从来就没行动过。
“小伙砸,来买花送给女朋友?”花店老板是个面目和善的老人,看见柳治进来放下手中的老花镜,和报纸,笑着问了句。
“不不不,我是想给我朋友买个盆发财树。”柳治摆了摆手否认道。
“看着不像啊。”老板上下看了柳治两眼,动作缓慢的去拿发财树。
不像吗?柳治往镜子那里挪了两步,明明很正常啊,卫衣工装裤加白色帆布鞋,头发还喷了一点点的发胶,就是看起来和真实年龄不符,像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
“奶奶!等一下!我要换花!”正常个鬼啊,这样才最不正常,作为公司二把手他向来是偏向成熟的打扮,起码看起来有气势一点,也只有私下的时候才会脱下西装穿穿自己喜欢的衣服。
只不过是因为他发现每次宁却看见穿正装的他,都比看见穿休闲装的他要拘谨许多。所以他每次见宁却都穿着休闲装。
连发型都是宁却随口说了一句好看的发型。
“后悔啦?行,奶奶给你换。”老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把手里的发财树换成了白色风信子,递给了柳治拍了拍他的肩:“祝你成功啊,小伙砸。”
柳治道了谢带着自己还是有些不明不白的心思,和花骑着小电驴就往目的地赶。
他到的时候宁却已经到了,他克制住自己想要飞奔过去的心,站在车旁边冷静了一会儿,手里的花被他撺的死死的,他是喜欢宁却的吧?但是宁却要是不喜欢他呢?
柳治抬头看了宁却那里一眼,恰巧宁却也看见了他,和他对视了两秒就一路小跑到他那里。
“心情不好?”见柳治半天不说一句话还死盯着他看,开口问了句。“需要挠下巴吗?”
“没,你先进去,我去买点东西。”说着又抱着花跑了。
柳治后悔了,他后悔之前同宁缘说的,要是对方不喜欢自己就立刻远离绝不纠缠的话,他心动了彻底沦陷了。
一开始只是因为族里的规定想着追到了就凑合和宁却过,要是宁却实在不愿意,大不了他就终生不娶。
但是他现在不想凑合了他想向宁却表白,把他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他的事告诉宁却,他不想只和宁却做朋友,他想和他拥有更亲密的关系。
一想到宁却要是变成了别人的男朋友,把对自己所有的不同都给别人,甚至连自己都不曾见到的一面也要展现给别的人,他就嫉妒的发狂,虽然那个人根本不存在。
“宁却!”
“???”宁却看着眼前风尘仆仆怎么跑的就怎么回来的柳治问道:“怎么了?”
柳治把手里的花递给宁却憋了半天愣是没说的出口,在心里不停地唾骂自己怎么这时候犯了怂。
“你知道白色风信子的花语吗?”宁却低头摆弄着怀里的花,语气有些奇怪。
“知道,不知道,不不不,知道”柳治点头摇头了半天最后小声说了句:“知道。”
宁却抬头露出他为数不多的笑容向前跨了一步,怕柳治躲开还拉住了他的衣摆,垫着脚尖在柳治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其实我特别,特别,特别想替你顺一辈子的毛。”
柳治被宁却的笑勾走了魂,半天才反应过来,非常幼稚的抱着宁却转了好几圈,兴奋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最后饭也没吃直接回了家,一回到家柳治就变成了一只大狗子扑到宁却怀里,愣是让宁却顺了一晚上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