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妖魔肆虐,我等把住关口,绝不放一个奸细入内。”
璎珞一听不乐意了:“本姑娘给你一次修改语言的机会!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奸细?”
赵琳说:“还是让我来吧。”
赵琳将玉镯拿出,小兵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的二主公的贵客,小的失礼。”
赵琳才对璎珞道:“我们是先找孙权还是周瑜?”
辛悦道:“周瑜现掌江南八十一州军权,是诸将之首。先得周瑜,最是关键。”
赵琳带着璎珞、辛悦径往庐江而去。这条路此前已是走惯了的,那时甘吵、甘宁已归顺孙策,孙策十分器重。赵琳便先去见了甘宁,讨了一碗茶吃。
“哈哈哈哈,故人好久不见。来,来坐!”
“哟,甘兴霸,这几年不见斯文了很多嘛。”璎珞调侃道。
见甘宁兴致正浓,赵琳才说出了来意。
甘宁一时不知所措:“这…和曹贼联盟?俺跟你说啊,孙将军是个烈性子,你可能会掉脑袋的!”
赵琳道:“谢谢宁兄了,但抱歉,这一次非去不可。”
甘宁吃肉的兴致也没了。“俺跟你朋友一场,可不希望你死。”
但赵琳等已经上了船。甘宁无奈:“只好回家给他们祈祷咯!”
庐江城中一片悲凉。人伤心,马也哀鸣。
“我和你,同样是被这世道逼迫…”女子趴在男子怀里泣不成声。
“在地府下互相见面吧!但愿,不要违背今天的誓言!”
远处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人策马当先,数十兵卒随从,皆轻弓短箭。为头那人,容颜甚美,扬鞭问道:“你二人为何在此哭泣?”
女子拜伏于地:“将军少罪!妾身姓刘,名兰芝;原许府中长吏仲卿,奈何为其母所逐。今有亲母,兼逼迫我的有亲兄,强将我许配他人,不舍旧恋,故相约共从于地下。”
那人听罢,心忖一番,问道:“吾久闻庐江有吏焦氏,字仲卿,才干敏达,只不得迁。便是你么?”
男子拜道:“小吏便是。”
那人急下马,扶仲卿、兰芝起道:“你二人今可免死矣!吾亦是庐江人,姓周,名瑜,字公瑾,今掌江南八十一州大都督。汝二人既有愿,吾为汝二人续此红缘!”
那一对痴情男女,急拜道:“谢都督承恩!”
周瑜将军中战马一匹,赐二人乘坐,载二人回了军营。便取军令一支,令周泰:“速与我唤焦氏母至此!”
无移时,周泰唤焦母至。焦母见了周瑜,正欲下拜,周瑜勃然大怒,叱武士:“与我捉下!”左右便就地按住,绳索缚定。焦母叫屈:“老身无罪!”
周瑜指焦母问:“那强逐刘兰芝的,可是你么!”
焦母即省悟,大骂:“好泼贼妇,竟敢告我,我必杀之!”
周瑜叱道:“大胆贱妇,军营之中,安敢狂语!”士兵取军棍照头便打,唬得焦母不敢作声。
周瑜指焦母道:“我闻兰芝贤惠冠于庐江,虽吾妻小乔,恐亦有不及处。自被你逐后,先有县令,后有太守,皆欲求亲,如此良者,是天赐也!汝尚不知足耶?”
焦母壮着胆大叫:“自她入门,我儿整日便不思进取,还袒护那妇人,小女也是。如何不能逐她!”
周瑜喝道:“我素闻此子有大才,只因我军务缠身,无得谒见!其无升迁,只因不得其伯乐而已。方才非我阻住,此一对鸳鸯已命丧你手!如此善妒之妇,留之无益!与我推出斩首!”
士兵便架起焦母欲出门。此时焦母才知道害怕,扯着嗓子大叫:“老身知错!都督饶命!都督!!”
只见刘兰芝跑进军营,跪地哭道:“婆婆虽然有罪,但毕竟是仲卿之母,望都督开恩!”
周瑜嗔目指焦母道:“最后救你命的反是你的仇人!回去守好公婆之道!若有再犯,定斩不赦!”叱武士将焦母乱棍打出。
此时,黄盖也取刘兰芝兄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