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疼吗?

我有没有弄疼你?


不疼。
我需要用力才能把你这淤血弄散,你疼记得叫,我会轻点的。

大大我一直都在追你的书哦!
你身上的这些伤痕都是怎么回事啊?

心疼阿瑶,太惨了,呜呜呜呜呜

以前被人打的!
挨打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你看到那块疤了吗?
看到了!


那是我六岁那年,被人当烛台,蜡烛的蜡油滚烫的滴在我的后背上,只要我动一下,让蜡烛掉在地上,我便会被一顿毒打,拳打脚踢的。
杨不悔伸手轻轻抚上那一块被蜡油烫出来的疤。1
心疼阿瑶,身上都是伤疤,呜呜呜。
你当时一定很疼吧?


是那种攥心的疼,还有那最长的那道疤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是我七岁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客人要的热汤打翻了,老鸨拿着鞭子,把我吊起来打,而那个地方被打的皮开肉绽,所以留下来长条的疤。
阿瑶的小时候真的特别的惨好心疼。
不要再说了,阿瑶哥哥,我真的听不下去了。

那时候你才六七岁,他们还是人吗?拿人当烛台,怎么自己不去当,不就是打翻了热汤吗?重新烧就好了,还要把人打的皮开肉绽!

简直太过分了,你跟孟诗姨,就应该早点离开翠香楼,继续待下去,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呢!

杨不悔说着用力的给孟瑶将后背的淤血揉开。
过了许久,好不容易揉散了,这才让孟瑶将衣物穿戴整齐。
现在舒服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不悔!
说谢谢多见外!怎么说我都是你师父,正所谓这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孟瑶:我要娶你做老婆,你居然想做我爹?

你说什么?
杨不悔看着孟瑶的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连忙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说。

那个既然我已经帮你上好药了,那我就应该先走了。


慢着,你先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孟瑶一把将杨不悔给拽了过来,杨不悔直接后背靠在灶台上,孟瑶欺身双手搭在灶台上,让杨不悔无处可躲。

说,什么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干嘛啊,我口误,口误不行吗?


你先给我解释解释!
杨不悔趁孟瑶不备之时,亲了他一口,然后从下面钻出去,跑到门边,打开门走出厨房。
孟瑶看着杨不悔的背影,伸手抚上了刚刚被杨不悔亲过的唇瓣,这可是她主动献吻,可真是不容易。
杨不悔跑到了屋子里,坐在床头照顾着孟诗。
孟瑶则是看了一下炉子上的砂锅,发现这鸡汤已经炖烂了,便拿着布将砂锅端到一边,以免把水烧干了。
随后他才回到了孟诗的房间,看到杨不悔正坐在床头照料着孟诗。

不悔,娘这里交给我吧。
没事,孟诗姨现在还睡着呢。

杨不悔起身拉着孟瑶走出了屋子,两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今天找你们茬的那个兰陵金氏的,是什么来头?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金光善派来的,让我娘死心的一个手下罢了,他羞辱我与娘,就是不想让我们侮辱了他的名声吧。
金光善我略有耳闻!

他当年,追求过我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