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一脸颓废的推开房门。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岑巩凌和岑溪招手。
岑溪没有理会,绕开岑巩凌上楼回到了房间。
岑巩凌尴尬的收回了手
岑巩凌溪溪今天怎么怪怪的
岑巩凌紧皱着眉头,狭长的眸子里全是疑惑,细长的手指摩挲着刀削般的下巴。
岑溪回到房间后,一头扎进被窝里。
下颚和手腕的痛意还未散去。
岑溪看着手腕处的淤青,眼里全是鄙夷和不屑,却有意思难过。
岑溪从长头柜里拿出色号最白的粉底液出来。狠狠的拍在手腕和下颚上,岑溪下手又狠又快,像是要把粉底液拍进骨血里一样。
过了一会,碍眼的淤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惨白。
岑溪这才满意的将粉底液放回床头柜里。
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并不是刚刚拍粉底拍累了,而是心累。
细长的眸子里全是讽刺,她,岑溪,帝都公主,竟然被一个死人弄得这样惨。
想想便觉得讽刺。
岑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斜斜的射进来。
昏暗的房间里有了些许的光亮。
岑溪半坐在床上,看着这斜射进来的太阳光正发着呆呢。
自从祝辛死后,岑溪就经常坐在床上发着呆。
“扣扣”
敲门声让岑溪从失神中醒了过来,她吐了一口浊气,随后下床去开门。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朱志鑫如雕塑般精致的容颜。这个如雕塑般精致的男人正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她。
岑溪想大门关上,却被朱志鑫拦腰抱住抵在墙上。
这次朱志鑫比上次还要粗鲁。
岑溪纤细的腰肢直接撞在墙上,岑溪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却未曾发出一点声音。
朱志鑫将她的双手狠狠的抓住,扣在墙上。
岑溪朱志鑫你干嘛
岑溪被朱志鑫弄的很疼
朱志鑫黝黑的眸子,在她的胸前来回游荡着。身体已经开始发热。
岑溪感受着朱志鑫身上传来的灼人的温度,无需朱志鑫多言语,她也明白了。朱志鑫想做她。
细长的眸子里充满了害怕,随后便是讥讽,这是把她当做妓女了吗,还是爱人?
朱志鑫一只手将岑溪的手扣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间,将她拦腰抱起,**************
******************这厮真把她当妓女了,眸子里的讥讽更甚了。
她想反抗,可是整个人被朱志鑫禁锢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朱志鑫看着这人眼里的讥讽,觉得一阵反胃。踏马的,一个婊子装什么清高?
朱志鑫你别再老子面前装清高,你不配
岑溪的眸子对上朱志鑫黝黑的眸子,刚想说什么,就被朱志鑫吻了上来,说是吻不如说是啃。
岑溪唔
不一会儿岑溪的嘴唇就被朱志鑫啃的又红又肿。
朱志鑫看着岑溪已然红肿的,有些意犹未尽,她的嘴唇好软,有一股草莓香甜。
岑溪喘着粗气,细长的眸子里充满了怨恨。
岑溪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朱志鑫黝黑的眸子亮了起来,贴在他的耳边说道
朱志鑫等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