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是无憾

朴志晟的手被你用力地甩开

他蹙了蹙眉，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试图给你披上

你还是拒绝，用力推搡着他

朴志晟不再碰你，眼眸低垂着，似是心虚

反正，你看不懂他

你忽地抬头，对上朴志晟的视线，眼底厉色渐浓

朴志晟闻言，垂眸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毫无生气的男人，眸光流转片刻后，将视线移回到你脸上

你疾声厉色，眼神发狠地看着面前的人

朴志晟同样注视着你，你们对视良久，他才开口：

“啪！”

好一个“无话可说”……

你是明知故问，但亲耳听见朴志晟承认，你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尾音还未落，你便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李敏亨和一众手下站在一边，没有人上前，也没有人说话，地下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你眼睁睁地看朴志晟的脸上泛出一片绯红，只有你和他知道这一巴掌有多重，重到你的掌心又麻又疼

他有多痛，你也有多痛

朴志晟还是没碰你，语气带着讨好，带着商量，他显得小心翼翼

你看到不远处地上你原本留给罗渽民的衣服，上面已经沾了许多血和污渍，但你还是将那件外套捡了起来，小心地扶起罗渽民后，盖在了他身上

做完这些，你发现朴志晟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姿势，包括李敏亨和他的那些手下，都没有任何动作

你满腔怒火地对着朴志晟大喊，愤怒，绝望又无助

朴志晟看着你，只一句，就轻飘飘的拒绝了你

你将罗渽民放在自己的背上，拉过他的双臂搭过你的肩膀，试图背他起来

他瘦了很多，一个成年男性，身形上看去好似比你还单薄几分，但他毕竟比你要高出许多，而你也早已没了什么力气

因为怕牵扯到他身上的一些伤口，你甚至不敢有太大调整的动作

你还是无法独自带他离开

而朴志晟像是早知如此，就那么站在原地任你折腾

朴志晟的眼底覆上一层阴霾，语气没有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