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骏早上九点起来上班,随喜睡到自然醒,中午吃了个外面便坐地铁回宿舍。
一夜未归,随喜回到宿舍,阿姨们投来异样打量的眼神。
随喜假装没看见,径自回屋,反正门一关,看不见心不烦。
乔美是收银员,晚上回家住,白天中午在宿舍睡午觉,平常都是随喜一个人住一间房。
店长:[上班时间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在定,近几日大家稍安勿躁,谢谢配合]
随喜看完群里的通告,退出聊天框。
玩了会游戏,随喜困的不行,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随喜醒来时,正好太阳落山,她第一时间看了手机,发现没有一条信息,顿时失落感遍布全身,就好像被全世界遗忘。
[你在干嘛呢?]
随喜问何骏。
五分钟过去。
何骏:[我们分开吧]
当随喜看到这句话,大脑“嗡”地炸了。
嗯?为什么这么突然没有一点预兆?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我可以改的。
随喜不理解,想挽留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她太明白了,想走的人留不住。
隔了十几分钟,随喜无力地发送一个“好”。
对方没有再发来消息,当随喜点开他的朋友圈时看见的是一条横线,不出意外应该是删除好友了。
还没来的及伤感,客厅外的大门被人重重敲响。
独眼阿姨去开门,穿着便衣的秦冉出示警察证件,铿锵有力地问:“随喜在吗?”
阿姨连连点头,“在的在的。”
见到秦冉,随喜懵了下,怎么找上门来?怀疑我有问题?她想。
“跟我回趟警局,有事问你。”
“嗯。”
一路上,随喜沉默不语,眼神空洞仿若灵魂出走。
在肃静的警厅里,随喜和秦冉面对面坐。
随喜平静地好像局外人。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吗?”
秦冉拿出一叠照片摊在桌面,质疑地询问。
随喜一张张看,直到瞧到何骏和那个死掉的女孩合照,道:“认识,我…前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和这个女的又是怎么回事?”
“案发是周六,此人从周一去你们那之后就没再从大门出来,店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出口?他和死者有过性关系,应该也是前任。”
随喜不答反问:“你们在怀疑他?”
“除了他,你不觉得更要洗清自己的嫌疑?”
“我?呵,要我踩死蚂蚁可以,让我去杀人我可没那个胆子。”随喜继续说:“我不认识那个女的,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你们怎么问我也不知情。”
“店里确实有后门通往阳光菜市场,后厨和隔壁正在装修的大排档是连通的,只是现在那还没开业,卫生间也是在大排档那,客人没吃完的饭菜泔水也是从后门拉出去。”
“何骏是我对象,经常来我们店吃饭,久而久之也就知道了我们店内的情况,除了洗手我们是不会让客人进入后厨。”
随喜顿了顿,接着说:“何骏来吃饭那天我在忙,我收完桌就没看见他,他给我发消息说先回去,至于到底是怎么弄死那个女的,我不知道。”
交代完,随喜只觉得对何骏越来越陌生。
为什么从来都没听他说过这个女孩?甚至手机里也没有半点痕迹,真的是他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