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
铃声响起,叶软从桌面上爬起来,卡点卡的非常准。
教室里不断有椅子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身边的人大多往外走。叶软收拾好桌面上的课本,背起书包不疾不徐地离开。
叶软穿过操场来到办公室,她抬起手敲了敲门,然后在一声“请进”中走入室内。
叶软径自来到班主任面前,中年女人抬头深深看了眼女孩,又低下头批改作业,红笔刷刷地划过本子。
叶软乖巧地站了一会,中年女人率先开口打破这份安静,“真的想好了?”
叶软抿着小嘴,点点头说是。
中年女人扎着低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给人的感觉严肃正经压迫感强。
“希望你能在这些时日里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想成为的人,日子还很长,人总要有个目标往前走,浑浑噩噩是一天,积极向上也是一天,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来填满生活。”
女人柔声细语,没有半点责怪的意味,仿若以一个过来人的经历给建议。
叶软明白她的意思,“嗯,谢谢班主任,我知道的。”
拿到请假单后,叶软更多的是轻松。
正值青春年少的叶软不同别人,她不会死磕在书籍的海洋里,也不会为了那些成绩排名而苦恼,她活的及其清心寡欲,或者她只是来混日子的。
众人皆知,叶软家里是开火锅店的,叶父包揽了县城里的火锅生意,哪怕叶软这辈子庸庸碌碌没什么做为,她也不会饿死。
加上叶软是父母的唯一孩子,她根本不愁将来的财产会分给谁,以及爹妈对叶软的学业不重视,少女更肆无忌惮,怎么开心怎么来玩。
譬如上课能听懂就听两句,听不懂就趴下睡大觉,在例如偶尔找个借口溜出校门买东西吃,或者在还没毕业时和秦漾好上。
谁都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请了两个月的长假,假期直到高考那天结束。
请假原因不得而知。
在叶软不来学校的第一天里,同学们纷纷议论…
“我猜是和秦漾分手了,一个学霸怎么可能真的看上一名不学无术又没什么才艺的小女孩?除了家里有点小钱和生的好看点也没什么能吸引人的。”
“我倒觉得不是,她长的很甜美,人也温柔好说话,怎么说都是招人喜欢的,我猜是家里的变故。”
“啧,就她那破成绩,再上一年的学都不一定能考上大学,早点看清自己也好,留在学校也是浪费时间。”
妥妥的花瓶。
谣言四起却没有标准答案。
此时的谣言女主身在南方临海的小城里吹着海风,任由海水浸湿双脚。
叶软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走就走,她生于北方内陆,从小到大都渴望见到海。
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叶软在沙滩上待了好久好久,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看着夜幕降临,看着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她从最开始的兴奋激动,变成了在沉默中思考人生。
她看着海水涌上岸,思考着未来的自己会过的怎么样,会身在何处,会不会…与秦漾走散?
她不确定人生,看不透世界。
她迷茫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