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他怎么样?]严浩翔有些着急的问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他的嗓子哑了,说话时有点疼,从昨晚张真源被送入医院直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合眼。
[左臂有些烧伤,吸入太多有毒气体,还在昏迷]医生一边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一边说到
听见没什么大事,严浩翔松了口气[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你是病人家属吗?]医生抬头瞅了他一眼。
[我是他弟,他妈在外地打工。]严浩翔说。
医生又低下头,嘟囔着说[哦,那你进去吧]
从医生身边走过时,医生又说
[尽快通知他妈吧,毕竟还有医药费,你还是个学生吧。]
严浩翔沉默了下,点点头[是,知道了]
张真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使他有些消瘦,脸上的骨骼有些突兀。
严浩翔沉默的站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叹了口气。
[你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阿婶来了又得唠叨我,到底谁是哥哥啊]
[医药费先不能找阿婶要,阿婶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我身上还有些钱,先帮你垫着了,得给我还啊]
[张真源啊张真源,我真是欠着你了]
[我省吃俭用的钱,你给我整完了,还我的时候要双倍啊]
[有什么事要给我说啊,一个人抗还抗不住算什么事?]
[除了陈泗旭走,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说,现在就说,不说直接杖毙。]
…………
严浩翔在床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没注意到床上的人的动静。
张真源睁开眼看着唠唠叨叨的严浩翔,艰难的笑了笑
[浩翔,认识你真好啊,还有……你好吵啊]
[?你什么时候醒的]严浩翔震惊的看着他
[你说要杖毙我的时候。]张真源又闭上了眼。
[听到了啊,听到了就说吧,到底怎么了。]严浩翔抱着手,严肃的盯着他。
[也没什么大事吧……]
[…无论几遍…我说过了…我爱他]张真源被逼到角落,有一个人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听见了没有,变态死性不改呢,唉,你不是说有办法治他吗。]抓着他头发的人笑着,朝身后一群人说。
有一个不太高的跟班在背包里翻着什么。过了一会翻出一个东西来,像个头盔。
抓着他头发的人笑着眼睛里冒着可怕的光[这玩意怎么用啊,戴头上管用吗?]
[管用的,我有个表哥就这么治好了。]小个子殷勤的的笑着。
[哦,摁住他,我来试试]那人接过“头盔”对着张真源比划了下,四周的人连忙把张真源摁住,迫使他带上那东西。
有个跟班犹豫着问[我们这么做,他要是回去告诉严浩翔,严浩翔找上门来怎么办?]
老大研究着“头盔”的开关,一边笑着说[他那个变态老相好都没来学校,严浩翔凭什么帮他啊,除非那个严浩翔也是个变态,喜欢这个变态呢哈哈哈哈]
小个子也附和着说[再说,我们是在帮他呢,我们治疗后他可能就不是变态了,他还得感谢我们老大]
张真源缓缓抬头看着那个小个子,嘲讽的笑了笑[做梦…]
老大突然按下一个开关,电流从“头盔”传入大脑,张真源痛苦的叫了声。
[起作用了,老大,快给他看照片!]小个子激动的说。
老大拿出陈泗旭的照片放在张真源眼前,迫使他看着。
张真源感觉脑子要被一次次的电流劈开,而睁眼,却是陈泗旭的脸。
惨叫慢慢变成了说话声,张真源语无伦次重复着[陈…泗旭…爱你…不能…忘…不能…记得…爱…]
周围人疯狂的嘲笑着,围观着,又不断的折磨着伤痕累累的他,而他什么都顾不得了,睁开眼是陈泗旭的样子,闭上眼就只剩自己,所以他拼命的睁眼看着他心爱的人,一次来缓冲痛苦,即使痛苦的来源是他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