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看着他的熵值往上涨了1个点，懒得揭穿他的谎言。
“咯咯咯……”那个笑声又出现了，这次似乎更大声了一点。
小丑连声线都抖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说道：“装，神弄鬼，你，你别怕。”
顾以觉得好笑，都怕成这样了，还要安慰别人，他死前是什么样的人呢？也许是个好好先生吧。
“恩。”
听着笑声越来越大，还很吵杂，好像不止一个，嬉笑声似乎就在身旁。
“咯咯咯……”“嘻嘻嘻……”
其中一种笑声就在前不久听到过，好像就是门口的两位小鬼。
再近了些，隐约还能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像是在砸东西一般，但又很沉闷。
小丑嘴里模模糊糊地说道：“要来了，他们要来了。”
也亏顾以耳朵好，不要然就听不清了。
“谁要来了？”
“他们，是他们！”小丑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熵值也往上涨了15点。
顾以见他的反应这么激烈，那么一定是他厌恶的人。
“他们是谁？”
小丑没有说话，手指不断地收缩，原本就很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顾以不耐烦地重复道：“他们是谁？”
用手掰了一下小丑的手，完全动不了，力气怎么这么大。
小丑还是没有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某个地方，笑声好像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顾以摸了摸耳垂，镰刀还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手边，可刀刃却对上了小丑的脖颈，又把刚才的问题，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
“他们是谁？”
这次，小丑终于有了反应，他看向顾以，眼神里有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有点混浊，但在黑暗中又很明亮。
“他们，是坏蛋。”小丑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坏蛋？他们干了什么？”顾以没有信任他，他更相信的是自己的判断。
“他们，他们杀了我。”小丑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吧。
顾以皱了皱眉头，执拗地带着小丑继续往前走，说道：“你自己要进来的。”
小丑：突然后悔了，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顾以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坚决地说道：“你要出去就自己出去。”
小丑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漆黑一片，谁知道会冒出什么东西来，小丑甩了甩头，还是跟着他走吧，起码有个安慰。
笑声又近了，这次就在跟前。
骤然亮起了一束光，刺得眼睛有点难受，只能费力地看见一颗没有眼球的大头，悬挂在空中，脸上的青筋可以看出来是窒息而死的，挺痛苦的样子。
没有了眼睛的头，看起来就很空洞。
顾以看着熵值又涨了2点，手臂已经乌青了吧，小丑又被吓到了。
他已经懒得安慰了。
小丑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眼圈周围的黑色眼影都被他的眼泪给冲掉了，七七八八地躺在脸上各个地方，惨不忍睹。
“呜呜呜，坏蛋，我，我要出去。”小丑哼哼唧唧地喊着，满眼都是泪水，明明很可怜，却挺滑稽的。
“快到了，马上。”顾以吝啬的只说了五个字。
顾以：真的是只鬼吗？
三入池要过年了，先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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