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新中国的曙光初照,然而,在这希望的年代,粮食短缺的阴影如同幽灵般笼罩着大地。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饥荒不仅是自然的灾难,更是历史的轮回。这种背景下,一些古老的职业悄然复兴,他们被称为“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在民间,他们有一个更通俗的名字——盗墓贼。
在这样的一个年代,一位名叫白灵的少年出生了,他的名字洁白无瑕,却又注定要与黑暗为伍。他的父亲,为了养活这个家,不得不投身于危险的“地下”挖掘工作。然而,自从他父亲离开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白灵的母亲,一个温柔而坚强的女人,每天都在家门口等待着丈夫的归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希望逐渐变成了绝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不幸的结局。不久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留下了白灵孤零零地面对这个世界。
白灵记得那天晚上,风很大,雨也很大。他站在破旧的屋檐下,看着母亲的身影在风雨中摇曳。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期待。白灵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的声音被风雨声淹没,他伸出的手也被母亲决绝地推开。
“妈妈……”白灵的声音颤抖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留他一个人独自生活。
就这样,白灵从小吃着百家饭长大,一直以来他的成绩是相当好,学校大大小小的奖项似乎总是为他而设。然而,直到他上初中那年,即使贫困补助为他免去了一部分学费,但剩下的对他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他也只好把这些苦水倒给自己从小到大唯一的玩伴张宇。
“嗨,多大点事。”张宇啃着手中的梨若无其事的说道,随后他从树上跳下来
“走,我带你去挖煤。”
白灵无奈的说,“我力气小,就算暑假把胳膊干报废了也凑不出学费,况且那煤场老板你也知道,一天挣100,他能给你抽60都算少的了。”说完,白灵一下躺在草坪上望着天为自己的事发愁。
虽然自己从小吃着百家饭,但从小受到的恩惠太多了,平常去吃饭还好,但伸手要钱估摸着没人会给,如果考不上高中,那自己就不会成为村子里唯一一位大学生也不可能走出这个贫困的小山村了。
白灵躺在草坪上,天空中的云层厚重而低垂,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的痛苦和无助随着呼吸排出体外,但它们却像枷锁,紧紧缠绕在他的心头。
张宇坐在白灵的旁边,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他知道,对于白灵来说,言语的安慰是无力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递给白灵。白灵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张宇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中握着半只梨,他大口地咬着,梨汁沿着嘴角流淌。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心放好,晚上来村口找我。”张宇边啃梨边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灵站在他对面,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晚上?你不会要去偷煤吧?!”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不安。
张宇咧嘴一笑,梨汁沾在嘴角,显得有些滑稽。“哪有的事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说完便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白灵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
白灵回到家中,心中始终无法平静。他知道张宇在村里的名声并不好,总是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这次,他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如果是为了凑学费,去偷煤或许还能理解,但如果真的去做一些受道德谴责的事情,那后果可不是挨点骂就能解决的。
时间在白灵的焦虑中缓缓流逝,夜幕终于降临。他站在村口,环顾四周,只见夜色中的村口显得格外寂静,只有偶尔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白灵感到一丝寒意,他刚想转身离开,却听到旁边一个土堆后传来轻微的声响。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那处走去。到了一看,发现是张宇躺在那里,正打着鼾,旁边还有一只正在烤着的叫花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嘿,醒醒。”白灵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张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回了句“嗯?”,然后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你这鸡又是哪里偷的?”白灵半开玩笑地问,他知道张宇的“手艺”,但也清楚他有时候确实会从野外捉些野味。
张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答:“不是....野鸡,怎么?想吃了?还没熟呢。”
“我不吃。”白灵摇摇头,他拍了拍张宇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说正事,啥时候去挖煤?”
“早着呢,再等会儿,你最好把鸡吃了过会儿干的可都是力气活。”张宇指了指烤鸡,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但....我们真的是去挖煤吗?”白灵的心中仍旧充满了疑惑,他知道张宇的了解告诉他,如果真去挖煤凑学费,那至少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自己的学业肯定会受到影响。
张宇冷哼一声,回道:“这挖煤是个客气话,直白的讲叫....挖坟。”
白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张宇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想法。挖坟,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疯了吗?挖坟是犯法的!”白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无法相信张宇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计划。
张宇却显得异常冷静,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直视白灵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一晚,三千”
白灵沉默了,他的内心在挣扎。他知道张宇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他的道德底线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张宇,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但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张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灵,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夜风中,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白灵咬了咬牙,心里的天平在摇摆。一晚三千,这笔钱不仅能帮他补完学费,还能剩下不少。他的内心在道德和现实之间挣扎,最终,现实的压力让他做出了选择。
“干!”白灵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张宇和白灵的身影在夜色中缓缓前行,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田野上显得格外清晰。前方,一点微弱的亮光在黑暗中摇曳,那是大户人家新坟的方向,守陵人点燃的纸钱在火盆中燃烧,火光忽明忽暗,给这夜增添了几分诡异。
两人走近了,那火光映照出他们紧张的面容。张宇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绝,而白灵的眼中则满是犹豫和不安。他们站在新堆的坟包前,张宇递给白灵一把铁锹,两人开始了挖掘。
阴风从田野的另一端吹来,带着泥土和新坟的潮湿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白灵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紧握着铁锹的手有些颤抖。他不时地看向张宇,只见他干得十分卖力。
突然,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我挖到了...”张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他丢下手中的铁锹,挤到白灵身边,拿起铁锹开始刨土。几下之后,他们看到了棺材的一角。
张宇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他将铁锹插入棺盖的缝隙中。“看啥?过来帮忙。”他的声音低沉。
白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走过去,和张宇一起用力撬动棺盖。铁锹在棺木的缝隙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用力,都像是在挑战他们的心理极限。
终于,棺盖被撬开了。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白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到了棺材内部的场景,几只肥白的蛆虫在那人的尸嘴里蠕动,脸上甚至有虫子从鼻子里钻入,向深处爬去。尸体的身下是一滩粘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白灵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他捂住口鼻,尽量不让自己去呼吸那令人窒息的空气。他的胃在翻腾,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他强迫自己看向张宇,只见他面无表情,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张宇伸手从棺材中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件镶嵌着宝石的首饰,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被冷静所取代。
“我们得快点,天快亮了。”张宇低声说道,他将首饰塞进口袋,然后开始重新填土。
白灵机械地跟着他的动作,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夜的经历将会成为他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他的生活,也许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变。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白灵的课桌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课本上,心思却早已飘向了远方。自从张宇消失后,白灵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静,但内心深处,总有一股不安在涌动。
那天,老师突然将白灵叫出教室,告诉他村长来了。白灵的心跳猛地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老师带着他走进办公室,村长正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个茶杯。见到白灵,村长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白灵,你来了。”村长的声音温和而低沉。
老师退出办公室,轻轻关上了门。村长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白灵面前,递给他一个古旧的木盒。“你家被拆迁了,村里几个人想把这盒子给独吞了,我想着再怎么说也可能是你爹你妈给你留的,所以就拿来给你了。”
白灵接过木盒,手感沉重而冰冷。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和一只精致的项链。他的手指颤抖着拆开信封,看到了母亲熟悉的字迹,那是她留给他的最后的话语:
“今年是你爹出去的第二个年头了,你爹干的事情,你以后一定会知道。娘是坚持不住了,你白灵还有一个妹妹叫做白鸢,如果你以后像你爹爹那样,那一定要保护好她。娘,是真的不想看你们兄妹,同时步入后尘......”
白灵看完信后,抬头看向村长,村长也好似猜到白灵要问些什么,一下从沙发站起走到门口看了看,关上了门才开口,“哎,孩子,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白灵缓缓开口,“我爸他......”
“是盗墓死了......”村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哀伤。
“哪个墓?”白灵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清楚。”村长摇了摇头。
“我妈她为什么自杀?”白灵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为了保护你和你妹妹。”村长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正当白灵打算继续问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白村长,你们聊好了吗?”村长走了出去,让白灵在这等着。不一会儿,村长过来,手里还拿着休学证。
“孩子,剩下的事你问我,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也有可能不知道。一切还得你自己去。”村长说完,走到桌前,拿起纸和笔,写了一串电话号码,递给白灵。“这是张宇的电话号码,剩下的你去找他吧。”
白灵拿起电话号码,不经回忆起了当时最后见他一面时的情景。“你去哪里?”“外面很大,我想出去走走。”
到了村长的面包车上,村长开着车,一只手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白灵。“你打电话给他吧,村子里....你不能再呆下去了,趁早走吧。”白灵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里传来嘟嘟声,不一会儿传来了一道男声。
“喂?”
“张宇?”
“哦,白灵呀,长话短说,你趁早来杭州找我。”白灵还想问些什么,却没想到张宇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明天就送你去,以后你要去找答案了。”村长说。
白灵望向窗外,电话里的嘟嘟声还在耳边回响,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他将踏上寻找真相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