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大梁银两就丢了,我也是挺郁闷的。
此时看着客栈内的人的神情,一个个的都一脸疑惑。
貌似银两真不是他们拿的。
“没有人主动站出来是吗?”客栈老板看向众人一脸严肃。
“好,来人,一个一个房间去搜,搜到后直接抓去报官。”
客栈老板对着后边的伙计挥手。
随后伙计们前往住店顾客的房间,挨个搜查。
不一会儿伙计们前往客栈大厅回话。
“老板,并未找到这位姑娘所说的银两。”
其中带头的一个伙计,看着客栈老板说。
客栈老板听后,转过头对着我说:“姑娘,这,搜遍了也没有找到,可是姑娘记错了?”
“不可能,我的包袱明显被人动过。”
“老板,我也不是有意要为难你,只是我这银子,确实是在你的客栈所丢,这个责任你应该负责吧?”
“不然,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对着客栈老板摇了摇头后大声说道。
“这银子也没搜到,什么时候让我们回房啊,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陪你找银子吧!”
一名穿着白色里衣的男子开口。
“是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休息啊,困死我了。”
一名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说完后,还打了个哈欠。
“我这刚烧开的水,准备泡花瓣浴呢,再这么下去,水都要凉了,还怎么沐浴啊?”
一名打扮的妖气的男子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包袱明显被人翻动,只有可能是内贼。
看来再这么耗下去也无用。
于是我便对老板说:“既然这样,那就等什么时候找到了,我再另寻住处。”
“再说银子可不会长腿跑了,今日麻烦老板了,我就先去休息了。”
我率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人看到我离开后,也都各自回了房间。
夜幕降临,我守在客栈的屋顶,想看看偷我银子的人,会不会有所动静。
果不其然,还真的看到客栈老板,拿着我的银子准备出门。
然后,我从屋顶上飞下来,擒住客栈老板。
“说,你为什么拿我的银子。”
我把匕首放到客栈老板的脖子上。
“姑娘饶命啊,我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偷了姑娘的银子。”
“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这银子,我全部都还给姑娘。”
客栈老板看着匕首架在脖子上,为了保命只能求饶。
说着便把手里的银子给了我,我接过银子看向客栈老板,正犹豫着要不要送官。
“姑娘,你就饶了我吧,我拿你的银子,那也是没办法啊。”
“家里老母亲重病,急需银子救命,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这才偷了姑娘的银子。”
客栈老板似乎猜出了我心中的想法,随即抹着眼泪说道。
“你开店赚了这么多钱,难道还不够你母亲的药钱?”我看着客栈老板反问。
要知道这间客栈的价钱可不便宜,这么多的顾客前来住店,怎么说也有个几百两吧!
一天赚这么多的银子,够普通人家生活几年的了。
现在这老板却在这给我哭穷,任谁都不会相信的。
“姑娘,你是有所不知啊,我虽说赚的不少,但真正到了我口袋的银子只有千分之一啊。”
客栈老板再次抹着眼泪说。
“这话怎么说?不进你的口袋?哪去了?”我疑惑的看着客栈老板。
“一年前,县令大人无故横死,上边给我们这里,又安排了一个地方官员。”
“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县令大人——汪长贵。”
“汪长贵刚上任时,便派人给每个商铺的老板打了个招呼,那就是,所得银两必须要上交。”
“表现的好的还能给一点银子糊口,表现不好的直接杀了。”
“不仅如此,他还恶事做尽,烧杀抢掠,把好好的姑娘给糟蹋了。”
“有的还被带回去做了小妾,百姓们苦不堪言啊。”
“有的人家不忍女儿遭此侮辱,上县令大人门前击鼓鸣冤。”
“可是,县令大人直接将人打个半死,送了回来,还放话,一定会好好对他女儿的。”
“听人说,这个县令大人还有特殊的癖好,折磨人这方面他是极其熟练的。”
“而这县令大人所说的,会好好对他的女儿,就是把皮剥下来当画纸。”
“县令大人命手下将人送回来时,那人全身上下的皮都被剥下。”
“那户人家,还是凭借女儿后脑勺上,小时候贪玩留下的疤才确定的。”
“从那以后,这位县令大人,就是我们这的主子。”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有百姓家里养的鸡鸭,牛羊什么的,只要是能吃的动物,县令大人都派人把它们抢走。”
“那一段时间,百姓们真的是苦不堪言,无处说理去呀。”
“直到县令大人的府里塞不下东西了,这才作罢。”
“姑娘,你别看我们这个地方看似和谐,实际上,为了银子净干那黑心的买卖。”
“那钱家可是这附近有名的富豪。”
“多年前凭借赚中间商差价,也吃了不少利,成为这名震四方的富豪。”
“自从那县令大人上任之后,钱家卖的东西,那可是比以前贵了几十倍啊。”
“起初,百姓们还会在他那摊上买东西。”
“后来实在是太黑心,百姓们见了他都要绕道而行,久而久之,他那生意也不好做。”
“据说县令大人,可是从钱家捞到了不少好东西,良田千顷,黄金万两啊。”
“钱家现在估计生活也不如以前了。”
“姑娘,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我那老母亲还等着钱救命呢,还请姑娘绕我一命。”
“我去凑钱买药,不然她就......”客栈老板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剩下的钱你先拿去吧,救人要紧。”
我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后,把荷包里剩下的银子,给了客栈老板。
“多谢姑娘,等我母亲病好了,我一定把银子还给姑娘。”客栈老板高兴的说道。
“不用了,我还要在这客栈多住一段日子,这银子就当是我的房钱了。”
我说完后,把刀从客栈老板的脖子上拿开,便回去休息了,这下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走后,从黑暗里出来一人,看着客栈老板说:“要不要把人杀了?”
“这女人先不要动,去,通知县令大人,就说这里有个女人,保证他见了会喜欢的。”
客栈老板对着那人说道。
“是!”
那人恭敬的抱拳说了句,然后离开了。
客栈老板看着我房间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对付不了你,那就让县令大人来整治。
次日一早,我刚醒来就听外面一阵嘈杂声,于是我推开房间的门,想看看什么情况。
刚推开门,对面冲过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县令大人啊,不要惊扰了我的房客,您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客栈老板假意在旁边拦着县令大人。
“小美人,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跟着本官好不好啊?”
“做本官的小妾,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县令大人汪长贵,一脸猥琐的看着我说道,然后便冲进了房间,我想关门时已经来不及。
“原来你就是县令大人啊,看你这形态,猪在你身边都显得苗条了。”
我看着汪长贵一脸嫌弃的说着。
“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你机会做妾,你还不愿意,既然本官跟你好好说话你不领情,那么也不必对你好言相劝。”
“来人,把她给我押回去。”
汪长贵本身就长得肥头大耳,此时因为发怒,更显得像头生气的猪,对着下人吩咐。
随后下人们进来,把我擒住胳膊带走了。
客栈老板则一脸的幸灾乐祸,这下看你落在县令大人的手里还怎么逃。
“把她送进我房间去,今天老子就要办了她。”
汪长贵指挥着下人,让把我送进他的房间。
下人把我放到床上后离开了。
后边跟着汪长贵,看见下人出去后,露出了本性。
“小美人,刚刚你不是挺横吗?来,给爷再横一个看看。”
汪长贵一步一步的走向床边。
“县令大人,小女子刚刚想了想您说的话,觉得您说的挺有道理。”
“小女子甘愿做县令大人的妾,跟着县令大人吃香的喝辣的。”
看着汪长贵向床边靠近,我装作被吓破了胆,怯生生的看着汪长贵。
“小美人果然聪明,知道跟着爷才有好日子过。”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爷就不客气了,来吧,小美人。”
汪长贵说着就要向我扑来,我立即躲闪到一边。
看着汪长贵娇嗔的说:“县令大人,现在是白天,小女子有点不习惯,可否到了晚上再......”
“好,也不急着多等这一时。”
“只要你安心的跟着我,保证你不会有性命之忧。”
“如果你存了别的心思,那么我劝你,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因为到手的肥羊我是不会让她跑的。”
汪长贵说完后离开了屋子。
“来人,去准备大婚用的东西,今晚成婚。”
汪长贵走到门口对着下人吩咐道。
“是!”下人行了一礼后退下。
一转眼,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汪长贵叫了不少的狐朋狗友,来参加婚宴。
这个婚宴比较简单,因为是妾,所以说,并没有大办,只是请了一些朋友过来喝酒。
酒过三巡,汪长贵陪着朋友喝完酒后,亲自把朋友送至门外,然后才返回房中。
“小美人,我来了。”
汪长贵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我所在的房间。
刚进房间后便醉倒在床上,此时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我拿出鞋子里准备的匕首,正准备杀了忘长贵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县令大人,县令大人,小的有要事禀报,县令大人?”
听到声音后我立马把匕首收起来,起身去开门。
“县令大人在休息,你还是明日来吧。”我看着下人说道。
“小的有要事禀报县令大人,还请把县令大人叫醒,有一件案子需要县令大人前去查看。”下人双手抱拳低头说着。
“好,你先等着,我去叫县令大人起来。”不
能把人请走,只能去叫汪长贵。
“县令大人?县令大人您醒醒。”
我晃了几下汪长贵的的胳膊,并没有把人叫醒。
无奈的看向门外的下人:“还是你来叫县令大人吧!”
门外的下人行了一礼后,把桌上的酒壶,对着县令大人的脸就是一顿浇。
汪长贵被浇了一脸的酒,瞬间酒也醒了。
正准备出声责怪时,看见我站在旁边,又看了看下人,忍着怒气问道:“有什么事吗?”
下人道:“启禀县令大人,百姓报案说,城外发现了一具尸体。”
汪长贵听后带着一脸怒火说:“那就随便找一个理由把案结了,还用的着我去处理吗?”
“县令大人,据百姓报案称,这具尸体就是您的小妾蓝冰儿。”
下人看着汪长贵害怕的说。
他也怕被县令大人杀死啊,有不少的人都在传,说是县令大人杀了小妾。
“什么?你说本官最宠爱的那个小妾死了?”
“是谁干的?敢在本官的头上动土,走,带本官去看看。”
汪长贵听下人说尸体是自己的小妾时,生气的让下人带路。
“县令大人,小女子也想跟去看一眼可好?”
我看着汪长贵说道,汪长贵听到后,回过身来应允我和他一起前去。
城外——
我跟着汪长贵来到了尸体所在之地。
入目的是一个容貌上乘的女子,脖子处被人用刀划了一个大口子,想必这也是致命的一击。
除此之外,并无更多的线索。
汪长贵听完仵作的验尸结果后,眉头紧皱,线索太少,根本没法查出谁所杀。
汪长贵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冰儿啊,你就安心的走吧。”
“本官是没法替你报仇了,来人,把尸体抬走,就地掩埋。”
随后汪长贵便带着我回府了。
汪长贵被这件事闹的也没了兴趣,把我送回房间后便离开了。
具体不知去向。
只知道第二天一早,汪长贵是从外面回来的,而且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一大早的就带着我去认识他那些个小妾们。
“还没问美人叫什么名字呢?”汪长贵看着我说。
“妾名叫楚楚。”我对着汪长贵行了一礼。
“听到了吗?”汪长贵看向小妾厉声说着。
“听到了,楚楚姑娘,我叫沈瑾,是老爷的三十六房小妾,你可以叫我瑾姐姐。”
一个高个子的小妾看着我亲切的说道。
“我叫冯蝶儿,是老爷的第二十房小妾。”
“我叫赵音,是老爷的第三十二房小妾。”
众小妾纷纷说出自己的名字,汪长贵一共有五十多房小妾,一个一个介绍完毕后,都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走,楚楚,咱们去用膳去。”汪长贵拉着我的手离开。
午膳用过后,汪长贵就离府了,说是有事情要办,直到晚上才回来。
我也在心里思索着,今晚一定要拿下汪长贵。
汪长贵回来后摸到了我的房里,床上的我,刚起身就被汪长贵压了下去。
汪长贵对着我一顿乱亲,趁着汪长贵脱完衣服,下地去挂衣服的空档,我拿匕首藏在了枕头底下。
汪长贵挂好衣服后来到床上,顶着肥头大耳笑嘻嘻的看向我。
“美人,我来了,等候多时了吧。”
“昨天本想把你办了的,谁知道出了那样的事,真是晦气,不过今日也不晚。”
汪长贵说着哈喇子都流到嘴角了。
“是吗?”
我看着汪长贵邪魅一笑,汪长贵看了后,更觉得有点瘙痒难耐了。
于是朝我再一次扑了上来。
我看准时机,拿出枕头底下的匕首,对着汪长贵的脖子就是一刀。
速度之快,连汪长贵都没反应过来。
杀了县令大人汪长贵后,我便使用轻功飞到了府外,刚没跑多远,就遇到被人追杀的大梁太子肖云。
待我彻底看清被追杀之人后,我一个飞身来到了肖云的面前。
肖云的胸口上中了一支箭,鲜血正往外涌着。
我上前扶住肖云的胳膊,把他放到了墙角。
然后用手中的匕首,以一敌十,把那些人全部杀光,救了肖云。
我扶着肖云一路来到了我所住的客栈。
把他放到我的床上后,我起身去打了一盆水,从身上撕下一处衣角。
把肖云胸前的衣服扒开后,拿着布,沾着水,一点一点的把肖云胸前的血渍清理干净。
不一会儿,肖云的胸前就露出了所中箭的位置。
我对着箭身猛的一拔,箭带着血肉被拔出来了,而肖云则差点痛死。
感觉到痛的肖云嘶吼了一声,极力的在隐忍着疼痛,随后又晕了过去。
这么疼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把肖云的衣服穿好后,只身一人来到了药铺。
“叩,叩,叩。”我敲着医馆的门。
“谁呀?”药铺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大夫看着我问:“来拿药的?”
我答了一句是,然后大夫把我请进屋子,问我要抓什么药。
“有没有止血的,再来点愈合伤口的药,我哥哥他不小心中了箭。”我看着大夫说。
“你等着,一会就好。”
大夫说完就去配药了,一盏茶后,我带着药材出了门,回到了客栈。
药材煎好后,我把肖云叫醒,扶起来喂药。
喝过药后肖云又躺下休息了,我则在床边休息。
我走后,抓药大夫的医馆,便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拿刀威胁大夫,询问有没有人前来抓过要,治箭伤的,大夫怕死,只能如实的说。
“刚刚有一个女子来我这里抓药,她说,他哥哥受了箭伤。”
“那药便是给他哥哥抓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大夫哆哆嗦嗦的说。
“往哪个方向去了?”黑衣人问。
“往东边去了。”大夫指着东边的方向。
然后黑衣人奔着东边的方向追去,也就是我所在客栈的位置。
黑衣人们来到客栈,提着刀把每个房间都找个遍。
屋内的房客,要是装作睡着了的,那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有好奇心重的,起身查看的,那就只能说倒霉了。
好奇心害死猫,被黑衣人一刀抹了脖子。
眼看着就要找到我这里来,我听到动静后,警惕的开窗看向外边。
只见一群黑衣人,正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着,不知道在搜什么。
我看向床上的肖云,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那我还真是救了一个麻烦回来,这下,连安生觉都没得睡了。
我把床上的肖云叫醒后,用眼神示意不要说话。
然后轻声的对肖云说:“现在外面有一群黑衣人在找你,这样,等会儿我带着你从后门逃出去。”
肖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我带着肖云,从客栈的后门离开,这个后门还是我无意间发现的。
那天我在客栈房顶上守着,然后便看见一个伙计,从后门和一个女人私会。
两人本以为没人发现,实际上我在房顶上看的清清楚楚的。
也是从那之后,我知道客栈还有一个后门。
没想到这无意中的发现,倒帮了自己,救了自己一命,哦,不,是两条命。
要不是肖云,我也不至于会这么狼狈的逃命。
这么大个男人因为受伤,全部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重死了。
我看着肖云,在心里吐槽。
这也不敢当面说啊,肖云是大梁太子,要是让他知道我在心里吐槽他,那我还不得人头落地啊。
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死了,我还要回去见阁主呢。
想到这我又开始想念阁主了,心里有些失望。
原来自己只是阁主的一把刀。
想到阁主把自己救起时,那一瞬间,真的是犹如天神降临,把狼狈不堪的自己救了回来。
阁主救了我后,虽说有时冷冰冰的,但对我一直很好。
直到那日阁主对我说,让我利用美人计也要完成任务。
从那刻起,我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
以前的我,做梦都想嫁给阁主,我也幻想能成为阁主的妻。
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可是一切都被毁了,我已没有了清白之身,还如何配的上阁主?
想到这我又心里又有点嘲讽我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资格,还有什么脸面跟阁主说,我爱他。
肖云貌似是感觉到我的情绪,看了我一眼后安慰道:“你怎么了?”
“你不用伤心,等本太子回到宫后,再给你另寻一个住处,绝不会让你没有栖身之地的。”
听到肖云的话,我就知道肖云会错了意。
他以为我是为了住的地方而忧愁,看着他我回之一笑。
为了让他安心一再说我没事,不就是一个住处吗?没了我再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