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亮的,这里似乎从来不会天黑,漫天的雪却在盆子被拉出来时开始慢慢减小,村民们顿时也安静了,而站在队伍末尾的教母却从来没有发声,只是站在原地像台下的观众安静的观看台上这场闹剧
一切像停止了,白芩没有再发话,她蹲下抚摸着地上厚厚的积雪,但雪却并没有多冰冷,反而似乎有点……亲近
白芩眼眸沉了沉,抿了抿唇,起身略过人群,但此刻村民们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白芩径直走到教母前,她看着教母,但教母却不为所动,好似面前只有雪花
白芩看她没有解释或说话的想法,低了低头叹了口气后慢慢的与她擦肩而过,但还是顿了顿思索了一下,侧脸在教母耳边留下轻轻一句话,温暖的气息打在教母的耳边的肌肤,原来观众席的人,也不是没有反应
“只可惜,白纸般的她,即便你们这样的对待,她也对你们只有讨厌”
“……是吗”
这样啊……那还……挺嘲讽的……
白芩低着头没有再理会一动不动的教母,颜倾跟在后面此刻也是选择了相信白芩
她们一路走到教堂时都是安安静静,没有村民的阻拦这一路也是轻松了很多,但白芩没有再选择进教堂,而是向着教堂左边的空地走去,如果想想就可以发现,教堂的布置和那间屋子差不多,而右边这块空地,正好是对应那间屋子主卧的地方
白芩蹲下扒拉着地上的雪,但奇怪的是这雪却一点都不冷,此刻曾经漫天飞舞的雪花也寥寥无几,厚厚的雪被扒拉开,里面的土颜色让白芩没有多意外,她或许已经猜到了
——猜对了
颜倾没有想到这里来,她看着掌心的土——泛着红色,她看向了白芩,但这个女孩子却没有一点慌张,冷静的不像话
她们没有顾虑太久,就开始继续用手挖着泥土,冰凉的土无数次包裹白皙的手,白芩的身体毕竟是元棉的,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她不是元棉——因为真正的元棉已经死了,但或许只有老人和教母知道,他们骗过了所有村民
而这一切的证据就是她们眼前的这片被挖出的空地,而在这泥土底下,躺着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哪怕是泥土包裹所有,脸庞也依旧干干净净,但却白的像个没有生命玩偶,嘴唇也没有一点色泽,颜倾看着这个姑娘愣了愣,这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谁——元棉
“为什么……”
“教母的用意我不知道,但元棉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
本章完
大剧场之槐某带娃记(bushi)
“白芩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对啊……说不定她们可以带我们出去”
“www感谢白芩让我躺着赢”
“……”
一堆的人吵来吵去着实让槐微毅脑壳都快打了不止一倍,她转头看了看坐在一边的老人,他还是安安静静的,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敢情就是专门吵我呗
早知道不同意颜倾了,我就该跟过去
大剧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