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继宽按着律师的肩膀,

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该听谁的信谁的你应该也懂。

人情世故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不用我教你了吧?老杨

是是是
其实律师心里也有很多不屑。但律师只能一边赔笑一边客客气气的说话

你放心,何总,我一定给您办的明明白白。

最好是这样
律师送走了何继宽,

呸,真是不要脸。踩着顾家上位还好意思在财产上动歪心思
律师又重新给顾辰北打了电话

小辰,我是杨叔。刚才那个电话打扰到你了吧?
没有,杨叔,您刚刚为什么那样子说话?


刚才是为了演戏,给何继宽看。

他让我把合同修改,做一点手脚让你一分钱也拿不走。

小辰啊,你……唉
杨律师又想起来,顾辰北父母留给自己的遗愿,想劝顾辰北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杨叔,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跟他断的明明白白。

现在的话是有20%的股份 ,这个股份是我必须要拿到的,不然以后公司就真的没有我说话的地了。

您先起草合同吧。


合同我早就拟定好了

只不过一会儿签合同的时候难免要有一场大戏

对了小辰,何继宽我看受伤了,他还嚷嚷着身体找人下的黑手。

这事干的好。
顾辰北满脸疑惑,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杨叔,是不是你搞错了……


好了,我先处理一下两份合同。

等你忙好,来律所跟我见面。
好

顾辰北想着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等见面再说吧,于是先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突然浮现一张那个男人的脸。难道是他?可是为什么呢?
我身上既没有他喜欢的利益,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他为什么为了自己会愿意去得罪何继宽?

肯定不是他,搞不好是他自己得罪,哪个有老公女人了。别人出手搞的吧。

顾辰北摇摇脑袋,还是不想那么多了。
快速的洗漱好,准备出发去律所。
季轻尘看着桌子上的案件资料,似乎上面有点点疑点。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丁字路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三车连撞?而且只有顾家父母死亡,虽然主要的肇事司机已被问责,依法坐牢。但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意外。
为什么车子被撞后,还能自己的在驶向路边又撞上路边的护栏?
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像是人为布置的一场完美陷阱。
可是这几年过去了。当年案件的人该搬家的搬家。该隐姓埋名的都隐姓埋名,似乎一个人也找不到。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矛盾吗?

请私家侦探查一下这几个幸存者的住址

让他们再打探一下当年的信息。

好的。季总
秘书恭恭敬敬的把资料收好,去联系私家侦探。
季轻尘沉吟,其实当时也是扣了这一笔钱,顾辰北河和何继宽才发家致富。何继宽父母去世的早,两个人买卖缺德被群众骂透了,后来母亲与人争吵时候触发了脑中风当场死亡。父亲疲劳驾驶出了车祸死亡。据说当时何继宽也获得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难道是保险给他的诱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