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陈默群把我带去了地下,说是让我长长见识

左边是审讯室,这里是关押室。

见过共党吗?

没有。
陈默群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房间

里面全是。
我透过小窗看向里面,那三个人浑身血迹斑斑倒在地上

是不是和普通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别。
我点点头

不着急,交道打多了自然能看出门道。
然后他把我带进了另一间房
里面正在盘问一个14.5岁的孩子
通过陈默群和审讯人的交谈得知,这人是地下党的交通员
审讯人:还不交代是吧,我抽死你!
那孩子发出痛苦地哀嚎,眼前的场面冲击地我一下没有缓过神来
我闭上眼侧过头,不忍看到这一幕

早晚得过这一关,以后你会亲自上手。
我没敢睁开眼睛,直到他命令我与那孩子对视
我的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身侧的手紧紧攥住,死死咬住牙齿
那双眼睛让我逃避,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不该在这里

站长……他还是个孩子。

首先他是个敌人。

凡事都有第一次,那些特工也不是生下来就会这些的,习惯就好。

万,万一,他,他真的,什么,什么也不知道呢。
浑身的颤抖让我的口腔不由自主地打颤,导致说话都有些结巴
突然陈默群钳住我的后颈,逼迫我近距离看这那个孩子
他眼神发狠地敲打我

你给我记住了,和战场上的敌人不一样,我们所面对的更复杂。

他们可能是老人,女人,孩子。甚至是你的朋友,亲人。
我的身体颤抖地更厉害了,尽管强行克制,但效果微乎其微
站长。

经年的到来,让我能喘一口气
陈默群松开我,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说。
王副站长有重要情报。

陈默群看了眼还愣在哪儿的我,提脚离开

等会把林楠笙带过来。
是。

经年走到我的身边,帮我整理了身上捏皱的衣服和歪掉的领带
笙哥,出去透口气吧。

我立刻逃离这个房间,身后又传来行刑的动静
我僵住两秒,更加逃避似的离开
出了地下室,看着四面的阳光,多么刺眼,但却不能温暖我浑身冰冷的身体
来到这里,心肠软是大忌,以后这样的事会更加常见,在血泊里泡久了,就硬了。


你呢?
开口的声音变得如此沙哑
他是不是也经历过了
我就是个案例。

他的话让我的心更加沉了沉
可能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
人一旦顾虑多了,目标就会变得模糊,如果连自己都迷失了方向,那么你的目标将没有人能完成。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击退侵略者,造福百姓?
现在的我还敢说吗
——
之后王世安带来了重要情报,王志秘密押送回上海了
当即陈默群吩咐我们去枪械室申请两把冲锋枪来,说是防止共党的人刺杀

时经年,一会儿你开车跟着我们,混淆共党的视线。
是。

看来陈默群的疑心已经重到不让经年有任何机会接触这件事
自己得加快排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