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日格干活的时候在地窖入口旁看见了一具尸体
#苏日格 啊!
这声尖叫把我们都喊醒了,赶紧过去查看,发现是叶枭,身上的伤痕密密麻麻
我看到他的死状当下有了推测,吴邪前去查看

刀伤。
苏难的语气很是意外

怎么可能是刀伤?

这是你的人,他怎么回事你应该最清楚吧。
吴邪直视她说,苏难也不慌

他自己要跑,我也拦不住啊。

昨天晚上,他非常地狂躁,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没想到今天就这样了。
随后苏难蹲下给叶枭合上眼睛,看向吴邪问

谁干的?
吴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说

他自己。

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呢,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自杀的。

所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看他的伤口,一看就是用小刀片一刀一刀划的。
看他们讨论的那么激烈,黎簇瞧瞧问我

木木,你觉得呢?
我冷静地说
伤口在胳膊内侧,呈纵向,由下至上割开,皮肤组织外翻,伤口深见其神经,失血过多导致死亡,身上多处抓伤,曾出现耳鸣,死前极其痛苦


但他做这一系列动作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刀片呢?
吴邪靠近扒开叶枭的嘴查看

他吞了。
黎簇看到叶枭的死状,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扯了扯我的袖子说

木木,你还记不记得黄严?
看他结巴地话都说不清楚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我点点头

这个人跟黄严死的一模一样。
看他确实有点吓到了就和吴邪说
我和黎簇先回去了。

吴邪点了点头,但我感觉他的心情有点低落
(找机会问问)

因为叶枭的死,所有的人聚集到大厅讨论

我推测叶枭是扛不住压力自杀了断的。
#老麦 姓吴的,你会说话吗,扛不住压力自杀,你看见了?
老麦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质问吴邪,我眼神锐利朝老麦盯去,老麦怵了一下
马老板用手帕捂着口鼻插口
#马老板 一个正常男人用刀把自己割死,就这点也说不过去啊。

可能他有精神疾病吧。
苏难立即反驳

他跟了我很多年,如果有精神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吴邪也不在意她的话,就默默笑笑
#王导 那还有别的可能性吗,没有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可能是事情的严重性,今天王导说话语气格外冲,脾气也很暴躁
随后吴邪意有所指地说

他可能是被毒死的。

什么意思?
#马老板 那就是有人下毒了。
嘎鲁傻笑
#嘎鲁 哈哈哈,好玩,下毒下毒。
#马老板 闭嘴,别闹了。
马老板也是格外的暴躁,在露露的安抚下,压住怒气说
#马老板 那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马老板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王导 我们干什么你管得找吗?
王导瞬间不乐意,起身就想离开,但被老麦等人逼回原位,苏难转着杯子语气淡淡地说

导演,请坐。
威胁意味十足,王导不耐烦地坐下,面上的怒气冲冲
#马老板 这件事谁做的谁心知肚明,谁要想走,就是心虚。
王导一听就想反驳
#马老板 你小子别瞪我,最好坐下别走。
王导怒锤桌子表示抗议,马老板无视他又说
#马老板 到底是谁下的毒,逮出来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还没说完就激动得止不住咳嗽

马老板不会也中毒了吧。
#马老板 你放屁。
马老板激动地反驳吴邪的话
今天马老板和王导格外不正常,两人异常暴怒,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但不至于让王导不顾一切直接和马老板对着干
还有其他人也有点蠢蠢欲动
包括吴邪和黎簇,感觉许多人身上有不正常的气息
我心里疯狂思索着
这时苏难起身提议,掌握主场

趁大家都在,我们把事情捋一捋,看看到底是谁有可能下毒。

昨晚我们所有人都吃了苏日格给的饭,后来又给每个房间送了开水。
#王导 我们也吃了,那我们怎么没事啊。
王导不赞同苏难的这种说法

叶枭除了这些,还吃了什么。
吴邪引导着

后来我又给了他几片抗生素。
马老板突然想到昨晚自己也吃了药连忙侧头问
#马老板 我吃的那药是谁的?
身旁的露露看向了吴邪

我给的。
#马老板 你怎么能随便要外人的东西呢?
露露委屈地不说话

现在情况很明朗了,就是我,苏难,苏日格,王导和马老板了。
王导一听和自己有关系,立马不乐意了
#王导 跟我有什么关系?
吴邪风轻云淡地说道

你可别忘了,我们大家一起进的沙漠,一起喝过水,所以从理论上讲,每个人都有嫌疑。
王导也没想到吴邪会把自己拉上,赶紧想排除自己
#王导 吴邪,你别胡说八道,这下毒得有动机。
吴邪听他这么说,开始自己的推理

动机不是很清楚吗,你不想跟着马老板,马老板又嫌你累赘,我也不希望被马老板挟持,至于苏日格不排除想谋财害命的可能。

是吧,马老板。
吴邪对马老板笑着,马老板不说话也不反驳
吴邪又装作疑惑不解地样子说

只有苏难好像没有什么动机,可毕竟给叶枭药的人是你啊。
这一招玩的妙啊,苏难气笑了,马老板也怀疑地看着苏难
我看见吴邪与人周旋的模样,心情很复杂
他和以前比确实成长了,虽然成长是好事,但是看他这样不由得心酸,我们不在他的身边,他也能独当一面,终究是失了天真
(小天真,终究让你染上的黑暗)

对于吴邪,不止吴邪,对于他们,我是愧疚的,我做不到一直陪伴他们,能做的只有培养他们,或将一些暗地里阻碍扫除让他们的路不那么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