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这边不太美好
强风将黄沙吹起,一瞬间满天的黄沙遮住了我们的视线,我们不敢停下来,因为我们的后面暴风肆虐带着黄沙朝我们袭来,如同海啸一般,想要把我们吞没
车里的我们如赦大敌,个个紧张不已
渐渐地风沙过去了,一座建筑在我们眼前若隐若现
#曾爷 真是太壮观了!
王导手下的历史学家曾爷激动地说
导演,这片古迹,估计距今至少有两千多年,这在别的地方肯定看不见。
#陈超 王导快来!
王导众人听到地质学家陈超的声音赶忙走到他那边去
#陈超 这儿的建筑应该是贵霜古国时期的建筑。
旁边的苏难刚从里面巡视完就去马老板哪儿汇报了

马老板,没问题,里面的情况我都看过了,可以安营扎寨。
马老板听后放心地走进去了,苏难转头就对其他人说

赶紧开工了。

进去之后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黎簇对吴邪问道

我还不确定这是不是我要找的地方。
说完看到黎簇那无所事事地样子

当助理就要有当助理的样,拿着。
把手上的相机递给了黎簇

开工。
众人都在忙碌着,黎簇拿着相机到处拍照
突然从相机里看到一个人一晃而过,赶忙又把镜头移过去,却没看到任何人,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我和苏难呆在这一起,刚才苏难把我从吴邪身边借了过去。我们俩就在不远处的沙地

知道为什么派我来吗?
我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

你变了很多。
留下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站在原处从头到尾没说过任何话,我静静地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
吴邪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他走到我的旁边

说实话,你是除了我三叔外,第二个让我无可奈何的人。

因为我发现你无情无性,好像任何事物都不能激起你的兴趣。照常理这样的人应该最为简单,为什么我看不透你呢?
我还是没有说话,不过我将一根手绳递了过去
他看到这根手绳定住了,似是不敢相信,想说话但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震惊又充满希望地看着我,看到他这样我很是不好受,我猛地抱住了他,行动诉说了一切
他掩在我的颈边,虽没发出声音,但我知道他在难过,在哭泣
哭吧。

他身上的烟味让我知道他这几年过得很艰难。这一刻,他卸下了任何算计和心机,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
营地那边好多人围在一起,我和吴邪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过去,黎簇也没太在意刚才的事情,也去了营地那边

老板,我好刚刚准备在这块平地扎帐篷然后就发现这个东西了。

而且,看起来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沙坑里有许多摄影设备,但都被人摧毁过,像是不想让人知道里面的内容。

这还来过别的团吗?
吴邪问马日拉
#马日拉 海子我知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导游。
#蛋姐 这个我知道,来的时候我查过了,之前应该有两个团,一个国内的,一个海外的。
摄影团队的蛋姐说道

接着挖,看看下面还有什么。
说完就去一旁平复心情

木木,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啊?
大部分相机烧成这样了估计里面的内容很难复原,也就一小部分可能没有那么严重

我觉得应该是里面的内容过于不可思议,流传出去可能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集中烧毁了

但是一定有人活着出来了,不然不可能销毁相机

鸭梨,这趟可能没有那么顺利,你一定要紧跟着我

黎簇看着我一脸认真的模样,揉了揉我的头

木木,你太可爱了,跟个小大人一样。
我没意料到他突然来这一出
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还有你别摸我头!

说着就朝他打去,他边跑边说

打不着,打不着。
(我去,这死小孩这么幼稚,你给我等着)

我俩满地跑,同时也注意到吴邪和苏难都看着我

(难得看着他这样,这黎簇也是个人才)
什么情况?你是不是看到后面了啊?1楼。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那根手绳)
吴邪之所以没有问我,是料到我不会同他讲
镜头转到医院
梁湾站在院长面前

主任,这是我的辞职信。
#主任 怎么干得好好地突然辞职呢?
#主任 对了,这里有封你的感谢信,这几天你一直休假,就送到我这里来了。
说完把信放在梁湾面前,梁湾看到信封右下角写着贺木白三个字震惊不已

(他没事?)
想到这就迫不及待打开信封
4
救…那个“等我回来”对我真的刻骨铭心
看完又气又好笑

(这小孩,真是没个正形)
梁湾虽然这么想,但已经开始期待我回来的那一天

谢谢主任,看完写封信我决定继续救死扶伤。
说完就退出办公室,离开了医院去往寺庙的方向

(佛祖,请您保佑黎簇和木白能平安回来)
我把“佛祖”看成了“佛姐”,我还在想佛姐是谁呢?
梁湾虔诚地对佛祖许愿,信上提到我可能会受伤就赶紧来拜拜
拜完之后怀揣着担心又期待的心情离开了
好巧的是,张日山也来到了这座寺庙

处处逢归路,头头达故乡

佛爷,夫人,今年还是保佑无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