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猎手-废墟（5）

当天傍晚，二队对畜牧研究所的地下室进行了全面的证据保全。所有笔记本、照片、录音磁带和实验设备都被打包运回指挥中心。顾清平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对这些材料进行数字化归档，建立了一个完整的证据数据库。

与此同时，李曼对秦怀瑾的背景进行了深入调查。她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秦怀瑾在乌历19年之后就从公开记录中"消失"了。他的教职被暂停，科研项目被终止，学术论文被撤回。官方的说法是"因个人健康原因离职休养"，但没有任何医院记录或病历可以佐证这一说法。

李曼说

郑凡义问。

郑凡义看着墙上新贴上去的照片——秦怀瑾的面孔。那张脸和沈鹤年的脸重叠在一起，两张面孔上有着同样的疲惫和同样的罪恶感。他们都是这个项目的参与者，也都是这个项目的受害者。他们创造了怪物，然后被怪物吞噬。

但郑凡义和他们不同。他不会被吞噬。他会把怪物拖出来，拖到阳光下，让所有人看清它的真面目。

赵正问。

郑凡义走到地图前，在所有已知的线索之间画了一条红线——从畜牧研究所到晟元生物，从沈鹤年到魏东来，从魏东来到周秉文，从周秉文到秦怀瑾，从秦怀瑾到"北极星集团"，从"北极星集团"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institution"。

这条线还在延伸。他现在掌握的只是这条线的一小段。但每往前走一步，他就会看到更多的东西——更多的名字，更多的面孔，更多的罪行。

郑凡义说

窗外，夜幕降临了。初春的夜晚依然寒冷，但郑凡义感到体内有一股火焰在燃烧。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更加持久、更加坚定的东西——一种明知黑暗无边却依然选择前行的勇气。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局长的声音

局长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

郑凡义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星星很少，只有几颗孤独地闪烁着。但他知道，在那些看不见的深处，还有更多的星星在燃烧。就像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生命一样——即使被黑暗包围，它们体内依然有光。

他要做的，就是让那束光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