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雅棠春

郑凡义一脸不耐的站在局长面前

郑凡义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路闻坐下，和郑凡义对视一眼

两个人点点头

局长叹口气

三队办公室

陈晨凑到刚进办公室的路闻面前。1

路闻绕过陈晨坐回到座位上。

路闻走过去看

路闻微微蹙眉

下午，四个人来到名为‘上雅棠春’的小区，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漫过来，像浸了蜜的薄纱，裹着青灰色的云絮，在红墙上洇出一片暖金。小区入口处两棵老蜡梅正醒着，赭色枝桠间凝着星星点点的鹅黄，香是清冽的，裹着冷意往人衣襟里钻——倒不似春日里甜得发腻，倒像把冬的骨相都浸在这缕香里了。

四个人沿青石板径往深处走，中式园林的巧思便在步移景异间铺展。漏窗是天然的画框，有的雕着卷草纹，阳光漏进来，在地上织出流动的金线；有的嵌着冰裂纹，光斑碎成星子，落在一旁的太湖石上。那石头棱角分明，却被苔痕染得微青，像守着岁月的老者，偏又生出几分娇憨。

建筑是典型的新中式，飞檐起翘如凤翼，却无半分张扬。黛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檐角铜铃被风撩动，叮咚声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门墩儿是整石雕就的，一侧刻着祥云，一侧雕着缠枝莲，纹路细得能数清脉络，想来匠人雕这物件儿时，定是屏息凝神了整月。

转过曲廊，一方浅池跃入眼帘。水面浮着薄冰，却被阳光吻出细碎的裂痕，倒像是撒了把水晶屑。几尾锦鲤躲在石桥洞下，红鳞映着金光，偶尔摆尾，搅碎一池碎金。池边植着几株黑松，针叶上凝着霜，却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倒比春夏更添了几分苍劲。

最妙的是楼前那排西府海棠。冬日的枝桠有些清瘦，可仔细看，枝节处已鼓起米粒大的芽苞，像被谁悄悄点了朱砂。物业说这是“留春”的巧思——待开春时，这些芽苞便会胀成胭脂色的花，把“棠春”二字，从名字里活到枝头。

此时有位穿墨绿盘扣衫的老太太搬了藤椅坐在檐下，膝头搭着条枣红绒毯，正眯眼晒背；几个孩童追着麻雀跑过抄手游廊，笑声撞在粉墙上，又弹进竹丛里。风里有腊梅香，有松针香，还有晒暖的棉织物混着阳光的味道，连空气都成了温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