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礼貌的说句再见。”
“等到戏剧落幕”
“一个人偷偷哭泣”


阿战,我回来了……
嗯……

我们回家好嘛?

他连声线都是颤抖的,毫不掩饰他失而复得的激动。
南笙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抚摸着肖战怀里那湿了一片的衬衣,然后抬头盯着他,笑了起来。
肖战没注意太多,他觉得有一瞬间他的心压抑着太多,充斥着也太多。
肖战牵起南笙的手往车边走,他细心的为南笙系好了安全带,又将自己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了女孩的腿上。
甚是温柔。
她还在甜甜的笑。
你怎么……活下来的。

肖战的气息平稳了很多,可再一次提起这个伤疤,他还是会难受。
五年前。
南笙一身伤疤,头发凌乱不堪,身前是一把手枪,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绝望,她的恐惧。
可他的女孩只字未提,最后留下一句那嘶哑到难听的叫声,它用尽了女孩全部的力气,最后是一模微笑。
“好好的。”
那片海很深,水凉的刺骨。

我顺着海水一直漂,他几乎把我呛得喘不过来气,等到在一睁眼时,我就看见了一对老年夫妇。
她强忍着泪水,手指紧紧捏着裙摆。

后来为了生存,我不得不去打工,当仆人,知道我遇见一个人,他说是你的密探,我才回来了。
肖战满眼的心疼。
他不知道他的姑娘用两句话概括了五年所受的苦是有多深。
没事了。

回来了,一切有我在。

他在安慰她,也是安慰他自己,他可以好好的对她,可以好好的弥补。

嗯,一切都有阿战。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咚咚咚”
“蔡少爷,您好。”

嗯。

战哥,我听乔乔说你连三分钟都没到你就走了,那么急干啥呢?
蔡徐坤说着说着便往里走。

坤坤。
南笙唤了一声,蔡徐坤立马扭头 。

卧槽!

嫂子?
蔡徐坤得尾音飘到天上去了,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嗯


你你你……
南笙没死,被我密探接回来了。

这次出声的是肖战,他湿着头发从二楼慢不下来,南笙像个猫一样的黏了过去,接过肖战手里的毛巾。
五年了,谁都觉得不可能的事就是发现了,他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照往常,他真的会毫不犹豫的祝贺,可他偏偏想到了还在医院躺着的江清。

那江清你打算怎么办?
离了。

这样也对她好。

南笙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是什么意思,她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而肖战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实在……安慰。

行。

反正是你的事儿。

什么时候给嫂子开场接风宴,什么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嗯。

这就走了?


我家还有个黏人精得回去看看。

嫂子再见。
再见。

蔡徐坤出了门,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为什么南笙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回来了。
可又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
“江小姐,请签字。”
一份离婚协议书摆在江清的面前,她眼神空洞的看着这张白纸,木讷的拿起笔,笔尖愣是在空中停了半晌。
她有种心在滴血的感觉。
像是被掠夺走了一件她极其不愿失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