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推着教学人偶进教室时，吊扇正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林夏把急救手册卷成简扇风，瞥见边伯贤在后排用绷带编中国结，迷彩服袖口沾着可疑的番茄酱。"人工呼吸要记住三个要点。”校医掰开人偶的下颌，“开放气道、捏紧鼻翼、匀速吹气。”

边伯贤突然举手，虎牙闪着狡點的光

边伯贤用真人示范更直观吧?

他指尖转着医用橡胶手套，气球般吹鼓又“啪”地炸响，指向顾宁

边伯贤这位同学说她愿意当志愿者

顾宁的急救包擦着边伯贤耳际飞过，在墙上撞出闷响。后排男生们爆发出喝彩，甚至有人在起哄，顾宁狠狠回头一瞪，瞬间鸦雀无声

“第三组出列练习。“校医揉着太阳穴点名。许思齐蹲在人偶旁时，闻见橡胶被晒化的刺鼻味。她刚伸手要拨开人偶额发，忽然有片阴影笼罩下来。

朴灿烈下颌仰角不够

朴灿烈不知何时跪坐在她身侧，带着篮球防滑粉的手指托住她手腕

他掌心温度透过橡胶手套传来，腕间红绳滑进许思齐的袖口。

吴世勋的急救手册”啪“地拍在两人中间

吴世勋按压深度错了

他单膝点地调整许思齐的手势，医用酒精棉片的凉意擦过她手背。三个人的影子在水泥地上交叠成奇怪几何体，边伯贤吹口哨的声音刺破凝滞的空气。

边伯贤顾同学需要志愿者吗？

边伯贤晃到面红耳赤的顾宁跟前，故意用听诊器冰她后颈

边伯贤心跳120，需要急救哦～

他作势要摘口罩，被顾宁用血压计绑带勒住脖子

许思齐的耳膜突突作响，不知是吊扇的嗡鸣还是心跳过速。朴灿烈示范吹气时额发垂落，在橡胶人偶脸上投下细密阴影。她突然发现他下唇有道结痂的伤口——和上周篮球场铁丝网的锈痕如出一辙。

吴世勋突然用笔杆轻敲她手背，荧光笔在许思齐名字旁画了颗五角星。他的急救笔记像军事战略图般工整，重点标注处还贴着便利贴：过敏史/恐高/低血糖备糖。

边伯贤的惨叫突然炸响。他举着被夹红的手直蹦哒

边伯贤顾宁你谋杀学长!

整个教室哄堂大笑，总教官不知何时出现在后门，手里拎着没收来的小风扇

万年龙套边同学，两千字检讨明天交到我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