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原本走到宫门的宫远徵突然间想到凌妙妙还在自己宫中。
又原路返回,来到厢房,敲响了她的房门。
得到应允后,宫远徵推开了房门,便看见凌妙妙正双手托腮,发呆

#宫远徵 你在做什么?
##凌妙妙 宫远徵,你的宫里,会有来路不明的人吗?
宫远徵微微蹙眉,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宫远徵 什么?
##凌妙妙 就是,会不会有一些来路不明的人...溜进徵宫?
宫远徵坐直身体
#宫远徵 当然不会
#宫远徵 如果有,早就被我杀了
看到宫远徵这么信誓旦旦,凌妙妙竟然想要相信他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梦了?
那这梦也太奇怪了
重新收拾好心情,看着穿戴整齐的宫远徵
##凌妙妙 你这是去哪儿?
#宫远徵 角宫
————
午膳时间,角宫仍旧冷冷清清。
宫尚角站在屋内的桌子前,脸色更冷。他身边的宫远徵看到满桌子的好菜,琳琅满目,一时间也有些目瞪口呆。

#宫远徵 今日怎么...
门外,上官浅恰好端着一盘切成段的松鼠鲈鱼进来,擦过宫远徵,将鲈鱼放置在桌上。
#上官浅 饭菜正热,二位公子来得刚好。
宫远徵好整以暇地抱臂
#宫远徵 这些都是你做的?
#上官浅 献丑了
宫远徵幸灾乐祸起来,笑道
#宫远徵 是挺丑的
上官浅有些疑惑地看看宫远徵
正在宫远徵得意洋洋的时候,凌妙妙嗖了一下,成功入座
#宫远徵 你干什么去了?
##凌妙妙 喏,做菜呀
#宫远徵 是吗?哪一道是你做的?那我可要——
##凌妙妙 着重品尝?
#宫远徵 扔掉喂狗。

上官浅的视线在宫远徵和凌妙妙之间徘徊了几次,开口笑道
#上官浅 妙妙也帮了不少忙呢
宫远徵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上官浅回想——
厨房内,凌妙妙跟在上官浅屁股身后
##凌妙妙 姐姐,我能帮你点什么吗?
上官浅切着手里的菜,看向四周
#上官浅 妹妹可会杀鱼?不如帮我把这条鱼给去鳞吧
##凌妙妙 ...额...好!
凌妙妙撸起袖子,信誓旦旦的应下了,上官浅看她这么自信,以为她真会呢,结果——
##凌妙妙 啊!

##凌妙妙 姐姐...
待她转过身去,便看见凌妙妙瘫坐在地上,原本在水中的鱼,此时也只能在地上微微扑腾。
上官浅抿了抿唇,憋笑。
#上官浅 不如妹妹来切菜吧
##凌妙妙 好,这个我会!
可凌妙妙在家中都是坐等着吃的,切菜什么的从来没有过,一个不小心,便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凌妙妙 啊!
上官浅赶紧上前查看,原本完好的手指现在已经渗出血了
上官浅无奈道
#上官浅 妹妹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凌妙妙 小伤,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上官浅看着乱糟糟的厨房,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上官浅 不如,妹妹为我端菜如何?
这总不能全撒了吧?
##凌妙妙 好,这个我也会!
上官浅嘴角抽搐了一番。
回过神来,上官浅看见宫尚角不动声色,坐下来,但是并没有动碗筷,看着离他最近的一道菜
#宫尚角 这是什么?
见哥哥行动了,宫远徵跟着坐下,挑起一边眉毛,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动了筷子,夹了一块吃起来。
#宫远徵 像是...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