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走近前厅,回复道
#宫尚角 地牢
##凌妙妙 地牢?
凌妙妙有些震惊,虽然宫远徵看着很凶,可实际上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究竟犯了什么大事,要去地牢?
宫尚角语气平淡,却又带有一丝压迫
#宫尚角 远徵涉嫌杀害老执刃,故而将他关进地牢,严加审问。
##凌妙妙 这怎么可能呢
每天只知道哥哥哥哥的宫远徵,杀老执刃?这怎么可能
#宫尚角 你很了解他吗?

凌妙妙摇摇头
##凌妙妙 不了解,可我就是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宫尚角 人心难测,海水难量。
##凌妙妙 你不是他哥吗?
##凌妙妙 你最应该了解他了,而且有你这个榜样在,他怎么可能会杀执刃呢?

他清冷的眸子里浮动起柔和的波光眼 神闪烁之间,仿佛翻涌着无数情丝,要把 她绕进眼底深处
随后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凌妙妙 你去哪儿?
#宫尚角 查案
————
宫尚角办事果然有效率,人是昨晚关进去的,地牢是今天早上出来的。
宫远徵跟着宫尚角来到了角宫
案上,茶具齐全,一壶新茶正在炉火上煮着,旁边一长排小碗,盛放着各种颜色形状的药材、草叶、花苞。宫尚角用煮茶的夹子夹取了几味,放到壶中。
凌妙妙听说宫远徵来了,便也来凑热闹
##凌妙妙 呦,远徵弟弟回来了
#宫远徵 哼
凌妙妙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凌妙妙 一日不见,你都瘦了
宫远徵一把扒拉开她,反驳道
#宫远徵 走开
#宫远徵 阴阳怪气。
##凌妙妙 我可不是故意对你阴阳怪气的,我是来——
凌妙妙在宫远徵和宫尚角两人期待的目光下,回答
##凌妙妙 落井下石的

#宫远徵 凌妙妙!

##凌妙妙 哼
叫你平时总呛我
宫尚角喝完了杯中的茶,将杯子置于桌上,突然说
#宫尚角 远徵弟弟,有件事,我不方便去做,但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宫远徵 哥,你尽管说。
宫远徵直起身。
#宫尚角 我想让你去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那边接回来,在角宫暂住。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凌妙妙,可凌妙妙只是一味地看着宫远徵表情变化而觉得搞笑。
她果真不在乎,就这么高兴吗?
#宫远徵 这么快?
#宫尚角 已经定了的亲事,快也好,慢也好,有什么差别?
宫远徵被噎了一下
#宫远徵 没...
宫远徵起身先回到徵宫整理衣衫,预备要去女客院落。
凌妙妙心想着,既然人家新娘要来了,自己总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
##凌妙妙 角公子
##凌妙妙 我爹爹可有回信?
宫尚角面不改色,继续煮茶
#宫尚角 未曾,可能是路途遥远,还没来得及吧
是吗
可上次他查云为衫和上官浅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啊
#宫尚角 妙妙可是有顾虑
##凌妙妙 你的新娘都要来了,我在这儿终究是不方便
##凌妙妙 不如——不如我搬去徵宫吧!1
你是懂得踩雷的妙妙
##凌妙妙 这样既不打扰你们,等我爹爹回信,我也能离开
宫尚角眯起双眸,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嗓音微哑
#宫尚角 也好
藏匿于幽暗灯光之下的双眸,映衬着他那张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的脸庞,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蛰伏着一只猛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横扫一切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