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玉春楼,纪俞安抢在苏洛倾前头进去。
(来一次,很激动吗?)

纪俞安先行坐到一位喝多了的公子旁边,道

都安排好了吧?
喝多了的人一下醒了,用醉了的语气同纪俞安道
#喝多了的人 大人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好就这样。
纪俞安最后装模作样的喊了声

沈兄,下次少喝点!
苏洛倾听见纪俞安的声音,循声找过来,问道
刚跟谁说话呢?


一个朋友。
真的?


真的。
你不是说玉春楼死人了吗,死了谁?


玉春楼花魁—许鹭霜。
我记得宋矜悠也是歌姬出身,她是玉春楼里的人吗?


她不是,你猜错了!

死者与宋矜悠扯不上关系。
那尸体验过了?


验了,被人下毒。
下次有验尸的活,可以让我试试看。


不行,太恶心了!
苏洛倾看着纪俞安一副嫌弃的模样,不由地啧了几声。
啧啧!你不会有洁癖吧?


你想多了!
纪俞安领着苏洛倾上了楼,来到一个房间前,停住了脚步。苏洛倾不解的望向纪俞安
怎的?不能进?


没有!
没有你在那磨磨唧唧的!

赶紧开门!

纪俞安似是被吓到了,推开了门。两人首先进门便见一地的血迹。
这是现场吗?


是。
这怎么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其实……许姑娘是被人下毒以后再毁其容貌。

手法有点残忍。
凶手是跟许鹭霜有多大的仇?


或许不是仇,而是出于嫉妒?情杀也不一定!
也对,杀人的理由千百种,总会有的。

两人继续查看,苏洛倾看着床上的衣服凌乱,以及回头看书桌上的墨散了一地。不由得问纪俞安
这许姑娘不会在死之前还做内种事情吧?


玉春楼的老鸨贪财,每晚都让许姑娘接客。
好残忍!

苏洛倾走到书桌旁,看着地上洒落的墨,又拿起砚台中的墨闻了闻
这墨……

纪俞安看苏洛倾站在书桌前一动不动,上前问道

有什么异常吗?
这墨好像不是京城里卖的。

许姑娘家乡是哪的?


湖州。
她有亲戚朋友在京吗?


没有。

这跟案子有联系?
或许会有。

许姑娘家是湖州的,而湖州临海,不产墨。

她在京城里没有亲戚朋友,所以来京城不是来投奔。


如果说,许姑娘的墨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呢?
睹物思人。一对情侣?

或许他们是两情相悦。


如果是两情相悦,那情杀就不一定了。
有没有怀疑过许姑娘是自杀的?


未曾。
你是不是疏忽了?


但许姑娘确实不像是自杀,况且,从现场痕迹来看也不像是自杀。
行,说不过你!

大人说的对!


您可别抬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