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宫中发生了件大事，便是那楚容华小产了，狗皇帝觉此事蹊跷，便命人严查，好巧不巧的嫌疑人又锁定在我与皇后两人之间

加之，近日，狗皇帝常常来我这，想必是有人想把这锅甩到我这来。

“娘娘，太后急召……”溪执有些慌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稍作收拾，便前往了建章宫

我到时，太后手里正拿着一本诗经，见我来，便放了下来，“离儿，来啦。”

我行了礼，她笑着摆手示意我不必多礼，“到哀家身边来。”

“娘娘可是在建章宫乏了，特意唤离儿来陪您！”我笑着坐在了太后身边，“还是娘娘有什么烦心事，需要离儿帮您出出注意呢？”

“还是离儿懂哀家，来人把糕点都呈上来。”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离儿这般聪慧，应该已经猜到是何事了吧。”

“离儿心下有些想法，只是不知……”话尚不可说得太满，只能装作一知半解样

“宫中那些传闻你也听说了吧……”

“娘娘是指楚容华小产一事？”

“昨个，有妃子来请安时，话语间似是有着离儿恃宠而骄见不得楚容有孕之意……”

进门时太后的表现便可得知，太后是信我的，那找我前来便只有一件事了，“娘娘的意思是想让皇后……”

“离儿，当真聪慧，”太后听见我的话后，笑着点了点头，“你在后宫中，有些事你当比哀家和皇帝更清楚些，平安侯那边该有个交代，此等大事，唯有交给离儿你，哀家才放心。”说罢，太后紧紧握住我的手

“离儿，遵命。”太后之意无非是这事需要一个“凶手”罢了，原是太后也早就察觉楚容华有孕一事蹊跷

“还有一事，有妃子来哀家这告状，说离儿霸占皇帝，独占后宫，有失体统。”太后虽是如此说，语气中却并无责备之意

“定是此人胡说八道，陛下不过是近日来对臣妾多有关心罢了。”太后既无怪罪之意，便也不用慌张

“你倒是不避讳。”太后面上一笑，“哀家也是一步步走到这来的，自然知晓后宫之事，不过他人口舌也要注意一番。”

“离儿知道……”

见我已领会，太后面上笑容更甚，“好了，哀家乏了，离儿便先退下吧。”

“是……”行了礼，我便离开了建章宫

回到寝宫中，我便又瘫在了贵妃椅上，虽说答应了太后，可要抓住皇后的把柄何其容易，想到这我又不免有些发愁。

为何一定要是皇后呢……无论原因是什么，能给皇后使绊子，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报复的好机会

往后这几日，便派手下信得过宫女暗中动了些小手脚，终于，某日传来了消息，掖庭查出是皇后所为

可即便“证据确凿”，皇后也只不过是禁足一月罢了

因为是皇后，便可随意地夺走一个生命；因为是他心尖上的人，即使做了错事，也不会重罚……

“娘娘，可是心情不好……”许是注意到我面上不大好，一旁的溪执出声询问

“许是秋天，人本就容易多愁善感吧……”看着窗外枯黄的落叶，不免更为忧愁，“陪本宫，奉天楼走一走吧……”

已是深秋，一路上都是些还未来得及清扫的枯黄的落叶，即便是所谓神明注视之地的奉天楼也一片萧条

“神明在上……”双手合十，跪于神像之前，不似以往求一片安稳，只求那孩子来世安好，想到这手不自觉抚在腹上

“娘娘这般心诚，定能如愿以偿，况且娘娘还年轻，又恩宠正盛……”很显然，溪执有了些奇怪的误会

“呵……”扶着溪执起身，脸上挂起一丝无奈，“此番不过为求心安罢了，有些事求不得……”

“娘娘……”许是未曾见过我如此，溪执似乎有些担心

“走吧……陪本宫去观仙台逛逛吧……”

观仙台的光景仍如当年，而我的心境却不再似当年……

近日，宫中发生了件大事，便是那楚容华小产了，狗皇帝觉此事蹊跷，便命人严查，好巧不巧的嫌疑人又锁定在我与皇后两人之间

加之，近日，狗皇帝常常来我这，想必是有人想把这锅甩到我这来。

“娘娘，太后急召……”溪执有些慌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稍作收拾，便前往了建章宫

我到时，太后手里正拿着一本诗经，见我来，便放了下来，“离儿，来啦。”

我行了礼，她笑着摆手示意我不必多礼，“到哀家身边来。”

“娘娘可是在建章宫乏了，特意唤离儿来陪您！”我笑着坐在了太后身边，“还是娘娘有什么烦心事，需要离儿帮您出出注意呢？”

“还是离儿懂哀家，来人把糕点都呈上来。”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离儿这般聪慧，应该已经猜到是何事了吧。”

“离儿心下有些想法，只是不知……”话尚不可说得太满，只能装作一知半解样

“宫中那些传闻你也听说了吧……”

“娘娘是指楚容华小产一事？”

“昨个，有妃子来请安时，话语间似是有着离儿恃宠而骄见不得楚容有孕之意……”

进门时太后的表现便可得知，太后是信我的，那找我前来便只有一件事了，“娘娘的意思是想让皇后……”

“离儿，遵命。”太后之意无非是这事需要一个“凶手”罢了，原是太后也早就察觉楚容华有孕一事蹊跷

“还有一事，有妃子来哀家这告状，说离儿霸占皇帝，独占后宫，有失体统。”太后虽是如此说，语气中却并无责备之意

“定是此人胡说八道，陛下不过是近日来对臣妾多有关心罢了。”太后既无怪罪之意，便也不用慌张

“你倒是不避讳。”太后面上一笑，“哀家也是一步步走到这来的，自然知晓后宫之事，不过他人口舌也要注意一番。”

“离儿知道……”

见我已领会，太后面上笑容更甚，“好了，哀家乏了，离儿便先退下吧。”

“是……”行了礼，我便离开了建章宫

回到寝宫中，我便又瘫在了贵妃椅上，虽说答应了太后，可要抓住皇后的把柄何其容易，想到这我又不免有些发愁。

为何一定要是皇后呢……无论原因是什么，能给皇后使绊子，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报复的好机会

往后这几日，便派手下信得过宫女暗中动了些小手脚，终于，某日传来了消息，掖庭查出是皇后所为

可即便“证据确凿”，皇后也只不过是禁足一月罢了

因为是皇后，便可随意地夺走一个生命；因为是他心尖上的人，即使做了错事，也不会重罚……

“娘娘，可是心情不好……”许是注意到我面上不大好，一旁的溪执出声询问

“许是秋天，人本就容易多愁善感吧……”看着窗外枯黄的落叶，不免更为忧愁，“陪本宫，奉天楼走一走吧……”

已是深秋，一路上都是些还未来得及清扫的枯黄的落叶，即便是所谓神明注视之地的奉天楼也一片萧条

“神明在上……”双手合十，跪于神像之前，不似以往求一片安稳，只求那孩子来世安好，想到这手不自觉抚在腹上

“娘娘这般心诚，定能如愿以偿，况且娘娘还年轻，又恩宠正盛……”很显然，溪执有了些奇怪的误会

“呵……”扶着溪执起身，脸上挂起一丝无奈，“此番不过为求心安罢了，有些事求不得……”

“娘娘……”许是未曾见过我如此，溪执似乎有些担心

“走吧……陪本宫去观仙台逛逛吧……”

观仙台的光景仍如当年，而我的心境却不再似当年……

从奉天楼回来，天早已黑了下来

刚到寝宫门口，赵公公正在那儿等候着，原是狗皇帝要见我

“娘娘，您若认个错服个软，我想陛下定不会责罚于您。”前往圣宸宫的路上，赵公公出声说道，“要不奴才去通报太后娘娘一声……”许是知道太后娘娘疼爱我，赵公公便提了一嘴

“多谢公公关怀，不过本宫似乎并无过错，又何须服软，又怎么谈得上劳烦太后娘娘。若有难处，本宫自有对策。”我笑着谢绝了赵公公的好意

“可，娘娘……”还未等赵公公说完，便已到了圣宸宫门口，赵公公只好噤声

“本宫自有对策，劳烦公公了。”我已猜到狗皇帝大概是发现了我动的那些小手脚，但比起皇后所做，这些小手段可还远远不够……

进了殿内，便看见狗皇帝背对着我站在那，一片银白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身上，是那样的孤独与凄凉

“来了？”他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此时他已然面对着我，神色似有些忧伤，“你可知错……”

“不知臣妾何罪之有？”若是此事关乎别人我尚且还有一丝愧疚，可与她有关，也便只能说是因果报应

“当真是皇后害得楚容华？这其中难道没有你的手笔？朕的贵妃可真是好手段！”不知是否是因着皇后，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中都透露出一种无意言喻的忧愁

“陛下既已知晓，又何必虚情假意地询问臣妾，大可将臣妾贬为庶人关进冷宫…”听他所言，见他此番神情我不禁冷笑，“陛下，既已责罚皇后娘娘，难道不是也默认这种结果吗？”

也许是被我说中，他竟一时梗住无甚言语

“不过，陛下，禁足一月，比起皇后所作所为怕是根本不够吧！”也许是猜测狗皇帝不会轻易放过我，说话竟也大胆了些，“在臣妾这，恨不得她被千刀万剐！”

他的眼神中似乎满是震惊，“你……你……你！究竟……何时变得……如此狠毒！”

不知是否是因为情绪颇为激动，只觉一阵眩晕，下意识地，想去扶些什么，却摸了个空，身体便向地面倒去

“离儿！”一声呼喊过后，当我回过神来时，便已跌坐在那人怀里

“不过如此，陛下便觉臣妾狠毒了吗？”顾不得身体的不适，我迫切的想知道他的答案，许是还愚蠢的有着些许幻想吧，“难道，您想让臣妾也当那孩子从未存在过吗？那也是陛下的孩子啊……是臣妾……和陛下的孩子啊……”

我能感觉到他身形微顿，我试图从他的眼中也看到那抹难过，可还未等我去寻那抹难过，他便恢复成往日神情，“当务之急是贵妃的身子，赵……”

“言郎……”我突然的呼唤，令他再一次身形一顿，准备宣赵公公找太医的话也被堵了回去，在他愣住之时，我的手搭上他的上臂，“难道陛下当真不在意吗……”

他紧紧的抱住我，使我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令我有些不安，我试图挣脱那个怀抱，他却抱得更紧，“孩子……还会有的……”

“真的……还会有吗……”

“朕……一定会找到良医养好你的身子的……”他虽这么说，可我们彼此心里应当都清楚，我，不可能再有孕了

想到这，我的眼泪不禁再一次滑落，“可臣妾又梦见那孩子了，他质问臣妾，为什么不要他……”

我感觉到那人的身子也有些许颤抖，你也会为了那孩子难过吗？你也曾为那孩子哭泣吗？

“在这宫中，臣妾连祭拜那孩子、谈论那孩子的权利都没有……”我明白比起帝王那虚无缥缈的爱，愧疚要来得更实在些，我再一次利用了那死去的孩子

我能感觉到他的怀抱更紧了，可他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您……爱过臣妾吗……哪怕一刻也好……”我知道是时候该再添一把火了

他仍旧什么也没说

“哪怕骗骗臣妾都不行吗？一定要让臣妾没有一丝念想嘛……”

“朕……不爱你……”

我伏在他打的胸膛上，似乎在向那逝去的孩子道歉，又似乎在与曾经深爱之人告别……

不知我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记得醒来时天早已亮了，他亦不在我的身边

后来知道他下朝后，直奔皇后寝宫

又听闻凤仪宫的内应来报，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要开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果呢？”我摆弄着太后赏赐的小橘子树，似是若有似无的提起了一句

“娘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这橘子不是刚摘下来嘛，又怎会长得那么快！”一旁的溪执剥好了一个橘子，递到我的手上

我接过她的橘子，只是面上一笑，不再有言语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