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吗?不管花多少钱都无所谓,我要的是让宝贝女儿完好无损地回到我们身边。”
气色惨淡但仍旧挺拔着腰背的妇人,将一箱又一箱的现金和金条放在了雇佣兵的面前。
坐在她身旁的先生面色沉重地抽着烟,继续对他们补充道
“越快越好,我们受不起任何闪失了。这些只不过是定金,成功之后,我会给他们更多。”
在正当手段无法通行的社会上,他们也只能入乡随俗,凭暴力来扭转一切。
新闻中有关于那些被俘女性的待遇让夫妇二人不敢再胡思乱想,他们甚至祈祷那个男人能看在自己算是喜欢竺揽月的份上对她好一些,以此让她少受点苦。
竺揽月的父母只想让她好好地活着。
首先要声明的是,竺揽月是个怕死又怕吃苦的人。但比起吃苦,她还是更愿意去死。
可显然丁程鑫没有给竺揽月这个机会。
抛却所有的因素不讲,竺揽月现在绝对是丁程鑫所统领的地区中活得最体面最舒服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竺揽月再觉得自己可怜可悲的话,那估计连她自己都会觉得矫情。
严格来说,丁程鑫给竺揽月提供的圈养生活并不亚于她以前的生活质量,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她要以自己为代价,来换取这些馈赠。
这让竺揽月想起了餐桌上的小乳猪,只不过她是让人给换了个吃法。
#丁程鑫 真是个小怂包,连在床/上都要哭吗?多少该习惯我了吧。
丁程鑫用粗糙的手指捏着竺揽月柔软的脸颊和下巴逗弄着,手法和戏弄小猫一模一样。
男人的气力不受控制,就算是在他概念中极轻的动作也能在竺揽月的皮/肤上落下明显的痕迹。
他对此不仅没有任何的歉意,还对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抿起了微笑。
竺揽月只能含着泪花气鼓鼓地扭过头,但没过几秒就又被他给转了回来。
无师自通的丁程鑫在竺揽月红通通的眼角上落下了细密的吻,莽撞中那暗藏着的柔情让竺揽月的睫毛不住地轻颤。
而所有的暧昧温情,在转眼间就被蓦然响起的轰鸣枪响所撞得粉碎。
………………
#丁程鑫 我只问你一遍,是选择和我在一起,还是跟他们走。
被数个精英雇佣兵团团包围的丁程鑫全然不在乎他们手中上膛完毕的武器,屹立在敌人中央的样子不见一丝惊乱。
他好像又恢复了未见竺揽月之前的野性,动物般的眸子直直地等待着她月的回答。
竺揽月喊道——
丁程鑫粗糙的性格下,凝炼成的是一颗专属于竺揽月的心。
丁程鑫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这样耐心仔细过,除了他那在战火中消逝的病母和小妹。
被硝烟侵蚀的男人,竟然还会有爱情这种吃饱了撑得的东西,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这大概就是生生相克,就算是最猛烈的狂暴风沙也无法击败的男人,最后却落在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