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质问她为什么说分手,也不敢问她为何要躲在这里哭,更不敢探询她之所以会哭得像是压抑到极点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原因是什么。
她真的是因为生他的气吗?
因为生他的气所以提分手,因为生他的气所以哭成这样?
如果不是的话、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
丁程鑫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沐甜夏,他想冲上前抱住她,想替她擦去眼泪,想问她难过的原因,想说她失声痛哭的模样让他快要心疼死了。
可此刻的沐甜夏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令他不敢轻举妄动,因此只是站在她看不见的拐角边,沉默地听着她微弱而令人心痛的抽泣声。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缓缓放开。
…………
丁程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即便加了大量的柠檬汁和白糖,酒精带来的涩味与呛意依然直击喉头,同时呛得他鼻子狠狠一酸,忍不住咳了起来。
严浩翔见状无奈地给他递纸巾,道:
严浩翔喝这么快很容易醉。
丁程鑫没接,他只盯着空荡荡的酒杯兀自出神,嘴里喃喃地说
丁程鑫喝醉吗?………醉了好。
最好醉得一塌糊涂,醉得沉入无边梦境,当梦结束,他清醒过来的那刻,能发现沐甜夏和他提分手的事也不过是一场梦。
即便是恶梦也罢,如果只是梦就好了。
分手第十天,丁程鑫觉得自己得了被害妄想症。
他已经整整十天没有见到沐甜夏,也没有收到沐甜夏的消息,只知道公司里她也没有去,学校见不到人,打电话给刘子悠也打不通
离奇的情况让他不得不胡思乱想,他开始猜想沐甜夏和他提分手的原因是否别有隐情。
沐甜夏不可能不爱他,也不可能不想再见到他,那些都是借口而已,所以,是什么原因让她必须用这样的借口来和他提分手?
有谁威胁了沐甜夏吗?谁敢。
丁程鑫首先怀疑的是自己的家人,为此特地把全家人都叫了过来,郑重表示自己非沐甜夏不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人提出异议,尤其是母亲看起来似乎还挺高兴,主动问他什么时候要去沐家提亲、什么时候要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甚至开始讨论起婚礼的地点、要邀请谁、孩子出生后要准备几个乳母、以后要在哪里上幼儿园等等。
就连丁程鑫的父亲也是一脸的赞同
丁程鑫……
他抬起眸,目光犀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脸上看见伪装的谎言。
可惜家人们高兴的神情不似作假,除此以外似乎还有终于有人能管得了宜家儿子的庆幸与欣慰。
丁程鑫…
威胁沐甜夏的应该不是他们。
丁程鑫第二个怀疑的是公司里的高层。
自从他接受公司,打算刮起变革的风以后,董事会里那群从根里就腐烂的家伙就爱找他麻烦,的确有可能为了给他添堵而动他软肋。
瞧瞧这一张张人憎狗厌,尖嘴猴腮的嘴脸,每一个看上去都像是拆散小情侣的大恶人。
简直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