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他……是有苦衷的。”童夫人见女儿这个样子,忍不住呜咽着哭了起来,“我们……我们……也想帮你报仇啊!我也想让刘子悠那个贱人尝尝你受的苦!可是……我们不能弃公司于不顾啊!”
她一边哭着解释,一边站起来扑倒童晓雯床边
“公司的大部分资金都用在拓展欧美市场了,若是得罪了谢尔顿家,公司就没有活路了!你爸爸他也很难过,可是他不能弃公司于不顾啊晓雯!”

滚开——!
童晓雯挥开童夫人伸来的手

滚出去!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们就是自私!谢尔顿家又怎么样!我就要刘子悠的命!我被她弄成这样,你们却无动于衷,我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滚——!
童夫人一边哭着一边摇头,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
童晓雯突然挣扎着要下床,嘴里不停念叨着

我要去找她……我要跟她拼了!我要把她的脸剥下来!我要烧死她!
“晓雯……!晓雯!”童夫人连忙起身,想要阻止她下床,但童晓雯却根本不理会她,用力将她一推,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每走一步都疼痛不已,两条腿不一样长,再加上伤口还没有愈合,此时的她看起来滑稽无比。
“晓雯!”童夫人顾不得自己,“医生说不能下地!你不能下地啊!”

别管我!我不要你管!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童晓雯一步一步朝门边走去,童夫人过来拦她,两个人开始推搡起来。
没过多久,她的膝盖处慢慢渗出了血迹,纱布绑在病服裤子的里面,厚厚的一层,但那血却渗透了纱布,印在了病服裤上。
两人正争执着,童夫人抓着她想让她回床上,童晓雯却用力想推开她,但童夫人这次却使足了力,无论如何不肯让。
突然,童晓雯腿一软,抓着童夫人的胳膊单膝朝地上跪了下去。
童夫人低头一看,被那血迹吓了一大跳,跪下抱住童晓雯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
“医生!医生啊——!”
医生并没有在门外守着,待童夫人把童晓雯弄回床上再按铃叫来医生,已经过去了十数分钟了。
一直站在外面听着里面动静的沐甜夏,拉低了帽檐,待声响小了些,便快速地离开了。
童晓雯和童夫人说的那些话,她全都一字不差地听到了。
谢尔顿安排的人已经去自首了,警察也已经请童晓雯夫妇去过了,因为是主动自首,并且童晓雯夫妇也表示愿意原谅,所以自首者以故意伤人的罪名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数年。
童晓雯没有死这是一点,犯人自首这是一点,童氏夫妇突然转变的态度又是一点,不然的话,以童晓雯受伤的程度,伤人者得把牢底坐穿了才行。
警方已经结案,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明面上和刘子悠没有一点关系。
童夫人说会为童晓雯报仇,只不过是安抚她的话。
在她和她丈夫选择答应谢尔顿的条件时起,他们就已经无法拿刘子悠怎么样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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