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答案在呼之欲出,又好像有个声音在阻止她继续往下想。
不会的!不会是那样,怎么可能,不可能!
看来,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刘子悠已经踱到了她身边,她连退后都忘记了,但此时她也已经站在了楼梯的边缘,想退后也退后不了。
刘子悠带着满满的笑意,在她耳边呢喃
我流掉的孩子……是我最亲爱的哥哥~

一道惊雷在童晓雯脑海中劈过,“轰”地一声,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刘子悠在说什么?
她的孩子是……刘耀文的?!
他们……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放大的瞳孔就变的更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楼梯口站着的刘子悠离她越来越远。
而刘子悠伸出的手还没有收回去,她就那样站在楼梯上,带着满脸无害的笑意,温柔而又明媚地笑出了声。
长长的紫发包裹着她的身体,脸色有点白,伸出的手也很白,她就像是洋娃娃一样,精致又美丽,她的表情那么温柔,可她的嘴型,却在无声说着——去、死、吧、
重重地摔在一楼地板上,因为是腾空落到地上的,童晓雯只觉得自己的脊椎骨似乎要断掉了。
刘子悠一直笑着,然后将二楼楼梯口摆放着的装饰花瓶砸了下去。
一个接一个,碎裂声响过三遍以后,仰躺在地上的童晓雯全身都是花瓶碎片。一个对准了她的头砸下来,一个砸在她的肚子上,一个砸在了她的膝盖处。
她的头上和膝盖上都流了大滩大滩的血,肚子太软,那一个花瓶只砸碎了三分之一。
刘子悠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酒精,拧开瓶子往下一丢,准确地砸在了童晓雯的脸上,里面的液体也顺着瓶口缓慢地流了出来,流了她一脸,发丝上也沾染了很多。刘子悠又拿出燃气打火机,点着以后丢了下去。
火烧着了童晓雯的头发,而刘子悠没有停,又拿出一小瓶液体,打开以后再次丢在了童晓雯的脸上,那东西也像酒精一样潺潺地流了出来。童晓雯凄厉地叫了起来,刘子悠这时也扶着楼梯扶手开始大笑。
第一瓶是酒精,第二瓶是浓盐酸,她准备这些东西已经很久了。
这一番动静将待在下人休息处的佣人们引了来,众人顾不上癫狂大笑的刘子悠,纷纷去扑灭童晓雯脸上烧的越来越大的火。
她原本躺在地上呻吟,因为流血过多神智有些不清醒,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火突然就烧了起来,随后浓盐酸又开始腐蚀她的皮肤,凄厉地叫了一声以后她痛苦地哭了起来,渐渐地连声音也呜咽着断续不清。她睁不开眼睛,想要摸自己的脸,手一动却又被碎片划了好几下。头发已经烧出了焦味,她顾不得头发伸手先摸到了脸上,但手指沾上了酒精和浓盐酸,还没烧起来,就已经被腐蚀出了一个一个小孔。
听到动静的刘耀文从房间冲了出来,将疯狂大笑的刘子悠紧紧抱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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