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就是不同,命运最大的公平,就是它从来不曾公平过。
所以说啊,这些东西实在太讨厌了,是那么那么地恶心里恶心到不想存在,不想和他们一样做无谓的抵抗和斗争。
可是……
眼里的厌恶又涌上来了,沐甜夏赶紧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听到了开门声。

站着干什么?
靠在门边,丁程鑫换了一身更舒适的衣服,双手环胸懒懒地看着她。

我想……看书来着,还没找到。
转过身,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他的问题,沐甜夏不好意思地轻扯了扯嘴角。

还是别笑了,难看死了。
懒懒地抬眉,停了一下他继续道

吃饭了,下去吧。

啊……好的。
把取出来看了一眼的书放回原位,沐甜夏快步跟上丁程鑫,顺手把书房门拉上。

找什么书?
沉默着走路,丁程鑫却突然问道,只不过步伐丝毫未停目不斜视,看都没看她一眼。

……《巴黎圣母院》。
随口想了一个回答他,沐甜夏没有解释其实自己只不过是在发呆而已。
丁程鑫也不再回答,两个人保持沉默走下了楼梯。
对着其他几个学生会的她就没有私底下说的那么详细,只大概说了一下被亲生父亲找到的事情,沐甜夏就缄口不言。
他们对丁程鑫家很熟悉,跟着他们玩的也算愉快。
散场之后是丁程鑫家的车送众人回去的,这一次不再是沐甜夏自己家门口,而是沐家门口。
得知沐甜夏是从丁程鑫家回来的,沐素明那张对着她很少露出表情的脸,浮上了笑容。
沐慧萍从医院回来了,不知是不是还没想通,躲在房间里没有露面。
觉得累极了,沐甜夏不想说话,浸入四肢五骸的疲惫感笼罩着她全身上下。
可是,战争还没结束
打起精神以后,端着一碗粥敲开了沐慧萍的房门,沐甜夏看了看她憔悴的脸色,语气轻缓地道

这是我刚炖的粥,您喝一点吧。
沐慧萍看了看她,视线对视了一秒又匆忙移开,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用力,一颗心仿佛在两处煎熬。
就像精神分裂了一样,一半想接受她的心意喝下去,一半想把粥狠狠地打翻在地。

不用了……我睡前不喜欢吃东西。
拒绝的同时看到她有些失落的脸,沐慧萍马上把门关上,一边说道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门被关上,端着托盘的沐甜夏安静地站了一会,没有不平没有气愤,十分平静地离开了。
夜一如既往地长。
第二天,那本《巴黎圣母院》原本就出现在了沐甜夏平时坐的位子上,第一节大课的时候,沐甜夏还是保持着微微怔愣的状态,其他同学问她,她只能推脱说没睡醒。
书只是个开头,下午的课开始后,本来沐甜夏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一名男同学突然跑来找她,表示想和她换个位置。
在她疑惑不解之间,她就坐在了丁程鑫的前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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