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微微挑眉,不知道丁程鑫为何突然把他叫来说这个,疑惑道

她怎么了吗?

别跟我说,你真的没察觉?
丁程鑫也皱起了眉,目光上下打量着严浩翔。

你是说……
严浩翔顿了顿,然后才说道

陈怡对甜……沐甜夏的态度?
差点脱口而出甜夏两个字,严浩翔话到嘴边又及时改口。
丁程鑫眼皮轻颤,像是没察觉继续说道

嗯……陈怡似乎对沐甜夏有意见。
闻言严浩翔没有说话,之前几次陈怡的行为,连起来想也确实有些端倪,但那天她跳下水救沐甜夏,沐甜夏又在她病床前守了一天,他也就把之前那些事当成女生间的小芥蒂了。
现在丁程鑫特意拿出来说,那应该是是察觉了什么吧?

陈怡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多问,但是沐甜夏和童禹坤还有程枳关系都很不错,再加上赵静,要是闹出什么事来的话,我怕他们到时候怨你。
丁程鑫表情认真,瞥了一眼严浩翔,毕竟严浩翔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他最后下了结论

总之,你看好陈怡,别让她和沐甜夏有过多接触。
看着丁程鑫认真的表情,严浩翔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良久才应了一声。
日子很快过去,周末的时候沐甜夏并没有赴陈怡的约,她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沃特夫妇是基督教的,沐甜夏从小就跟着他们每个星期去教堂做礼拜,不过自从他们去世以后,沐甜夏就很少踏足教堂。
很顺利的,沐甜夏加入了某一间教堂的唱诗班,这个星期是她第一次去教堂唱诗。
一大早就赶到教堂,穿上教堂发放的统一服装,站在唱诗班众人中央,沐甜夏认真地随着其他人唱起了诗。
表情虔诚,歌声投入,在这一刻,每一个教徒都把自己的全身心奉献给了上帝。
唱诗班,在这样一个崇拜礼仪中,担任的正是服侍神、赞美神的职责,同样也是教徒们信仰的牵引者。
从嗓子里流唱出的音符,并不能真的代表什么。
就像她此刻唱着崇敬的、纯洁的圣歌,却根本没有向往着上帝。
上帝也会很苦恼和不悦吧,自己的信徒中间混进了一个别有目的的家伙。
想到这里突然想笑,如果可以的话,沐甜夏真的很想抬头去看十字架上的耶稣,像她这样的污点,玷污了整个圣洁的教堂。
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么内容,就像是躲在了帷幕后面,而她只是随波逐流牙牙学语。
努力维持着干净敬仰的笑,虔诚认真的眼神,用尽心力去吟唱那些普渡世人的圣歌,而真正的自己却躲在躯体的最深处,以冷漠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即使剖开心脏,也找不到真正的沐甜夏了……
因为她已经消失了,和这个虚假的沐甜夏合为一体,她快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就和上一世那个精神病院的病人那样,愉快而又享受地扮演着各种角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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