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时候,四季的使命就是花开花谢花满天,看云卷云舒,每片花瓣都有自己的使命,这些也一样。
想好了吗!
“嗯!”
他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他难两全。
像璀璨的星光一样渐渐消失不见了,我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是一件傀儡木偶,最原始的那种。
“小子,看了这么久,该醒了吧!”一声洪亮又浩大的声音响起,猛地一看,我原来还在自己家,还在自己亲爱的床上。看见外边黑透顶的天,一瞬间就无话可说了!
“不过还好,还好…呼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心有余悸的我拍了拍胸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翻身起来的一瞬间,感觉头都要炸裂了,就像有百根针在扎你一样!
“啊……”刚一动,就疼的要命。
“嘶……唔…啧……”揉了揉酸痛的脑袋,活动了一下四肢。
“小子,想不明白就来找我。”这时,叫醒我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听到,但是我居然知道在哪找他。
“妈,我出去一趟,晚饭我不吃了……晚上别等我啊!”
李秀娟:“哎!……这孩子,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母亲无奈的说到。
一通洗漱过后,我对我母亲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周末的天,街道上基本没人,周遭略有些冷清。但是,夜晚的夜市上可是灯红酒绿,热热闹闹的。
看见旁边有家“挥师”烧烤店,招呼了两瓶啤酒,便坐着等人来。
“军叔,两瓶啤酒!”
军叔:“呦,星子又来了……”惊讶之余还带着喜庆。
“嗯…约了朋友…聚一下……”
军叔:“行,哈哈哈……你等着,军叔给你烤新鲜的……哈哈……”
“挥师”这名字起的高大又时尚,就像挥师进军一样,不过老板可忠厚又老实。他家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叔,高高的个子,很瘦,家里有一个五岁的小孩,妻子在四年前去世了,据说是出了车祸,为了给妻子治病,起早贪黑的干活,但最终他妻子不治身亡了,后来,为了孩子,弄了个烧烤摊来维持生活,而且邻里之间大都会帮衬帮衬,生活才不至于拮据。而且妻子看病的钱大都是借的,妻子走了,军叔就苦苦支持着这个摊子为了还债。
“小子,没想到,你还真给找着了!哈哈”借着路灯下的光,我看清了来人,是一个来老头,戴着一副墨镜。
“你…你…你…”
老道:“怎么小子,见到我这么激动,哎,我知道我的人格魅力,你也不能这么崇拜我吧!”
我无语的翻了两个白眼,看着冒充道士的老头,心想,他的戏瘾咋就这么大呢!
哎!我默默地叹了口气。
“你是…老道!”不是疑问,是肯定。配合他,我询问戏瘾过了头的老道。
老道:“呃……不要计较那么多!”
“……”
老道:“哈…哈哈,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老道神秘兮兮的说到。
“是什么?”
老道拿出一个傀儡木偶,和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不过,这个看起来有点破损。
“这是?”我激动的问道。一瞬间,我的眼里充满了光,但还有一丝后怕。
“和梦中的那个一模一样,这…这…这……”我拿出了那个和他一样的傀儡。
“这是傀儡,用他们的人被称为傀儡师,傀儡是傀儡师的手,有了这个东西,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展现出来,不过,就是少了七情六欲。”老道仔细地为我说到。
老道:“人人都有七情六欲,但人人自缚都其中不得解脱,所以,这世间就多了傀儡师,他们解梦破梦,破除困在七情六欲中的人,吸食掉那些累世尘缘!”
“傀儡师?”
老道:“没错,他们游走于世间,简单点说,和西方的死神差不多。”
“咳……”
“你说傀儡师是专门破梦解梦的。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