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满头大汗,可我的身体怎么都动不了,就像死了一样。忽然,我看到我眼前的人影化作一缕烟消散了。我吓得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面破旧的天花板。
天真小哥,你醒啦!你刚刚睁眼睁得那么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
我心想噩梦……也差不多了。
我心想梦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小哥)(走神)
天真小哥,小哥?你怎么了?
吴邪看我走神,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小哥)没事。
我看了看这个房间,发现这房间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天真小哥,我给你点了盘猪肝,猪肝补血,你吃点吧。
我(小哥)……好。
一盘猪肝不多,我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了之后,我听无邪说了他们之后的计划。他说的时候,情绪很丰富,仿佛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样。我只是听着,看着他一边说一边变换着神情。
夜长无话,不作细表。
第二天一早,我们再次出发,走陆路寻墓。
出发前,吴邪又来找我搭话。
天真小哥,你好些了吗?
我(小哥)嗯。
天真还感觉头晕吗?
我(小哥)没有。
天真手上还疼吗?
我(小哥)没有。
天真手脚还感觉冷吗?
我(小哥)……
我(小哥)没有。
我心想………………
我心想话真多。
作者—风铃不会响(真是不够通达人情~)是的,他的话就是很多。〈手动狗头〉
一路上十分通顺,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孩儿,让他帮我们带了一段路,那小孩儿还管我们要了一百块钱。
潘子真够市侩的。
大奎人为鸟死……
潘子有没有点儿文化!鸟死,你TND怎么不去为猪死呢!
忽然,我们看到了前两天陷害我们进水洞的那个老头。
吴三省站住!
老头哎呀,各位爷,我这…实在是没办法,才打几位爷爷的主意…这,没想到,几位爷爷都是神人呐!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眼不识泰山!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潘子我看你活蹦乱跳的,不是挺好的么,什么叫没办法?
老头我这身子骨真是有病啊!你别看我好像是很硬朗,不瞒您说,我一天要吃好多药呢!这不,我这就是砍柴去煎药的啊!
作者—风铃不会响不,您不是身子骨有病,您是脑子有病。
吴三省哎,先前在洞里面的时候,你是怎么突然消失的?
老头我说出来,几位爷,可别杀我啊!
吴三省放心,我们不会随便杀人。这杀人也得讲理由,是吧。
老头呃,是是,我坦白,我坦白。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那洞里面的顶上,有很多隐秘的窟窿。你要不仔细查一下,根本找不出来的。我就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藏到那些洞里,再一吹口哨,那狗就会拖着一只木盆游过来,我跳到木盆里就出了洞了。
他们在那儿审问着老头,我并不想参与,就径自在一旁倚着树闭目养神。
天真小哥,走啦!你困了吗?
我(小哥)没有。
我一看去,他们都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我赶紧赶了上去。
路上,吴三省还在审问着老头。我走在最后面,并尽量不去听他们的对话。
天真三叔,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吴三省一半真一半假。
过了一会儿,吴三省又说了起来。
吴三省不就是个血妖怪吗,我告诉你,我们这位小哥,连千年的粽子都得给他下跪!
师父噗——
我心想???
我心想师傅居然笑了!?不对,她在笑什么……
我心想……………………
作者—风铃不会响信我,我没有凑字数……
我心想吴三省…真够狂的,“不就是个”血妖怪,你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天真这走了半天了,全是蚊子,什么时候才到啊!
潘子行了,你怎么老那么多废话,你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快走!
我心想@潘子
吴三省嘘——
吴三省你们几个待在这里。潘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