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满头大汗,可我的身体怎么都动不了,就像死了一样。忽然,我看到我眼前的人影化作一缕烟消散了。我吓得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面破旧的天花板。

小哥,你醒啦!你刚刚睁眼睁得那么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

噩梦……也差不多了。

梦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走神)


小哥,小哥?你怎么了?
吴邪看我走神,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事。

我看了看这个房间,发现这房间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小哥,我给你点了盘猪肝,猪肝补血,你吃点吧。
……好。

一盘猪肝不多,我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了之后,我听无邪说了他们之后的计划。他说的时候,情绪很丰富,仿佛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样。我只是听着,看着他一边说一边变换着神情。
夜长无话,不作细表。
第二天一早,我们再次出发,走陆路寻墓。
出发前,吴邪又来找我搭话。

小哥,你好些了吗?
嗯。


还感觉头晕吗?
没有。


手上还疼吗?
没有。


手脚还感觉冷吗?
……

没有。


………………

话真多。

(真是不够通达人情~)是的,他的话就是很多。〈手动狗头〉
一路上十分通顺,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孩儿,让他帮我们带了一段路,那小孩儿还管我们要了一百块钱。

真够市侩的。

人为鸟死……

有没有点儿文化!鸟死,你TND怎么不去为猪死呢!
忽然,我们看到了前两天陷害我们进水洞的那个老头。

站住!
#老头 哎呀,各位爷,我这…实在是没办法,才打几位爷爷的主意…这,没想到,几位爷爷都是神人呐!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眼不识泰山!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我看你活蹦乱跳的,不是挺好的么,什么叫没办法?
#老头 我这身子骨真是有病啊!你别看我好像是很硬朗,不瞒您说,我一天要吃好多药呢!这不,我这就是砍柴去煎药的啊!

不,您不是身子骨有病,您是脑子有病。

哎,先前在洞里面的时候,你是怎么突然消失的?
#老头 我说出来,几位爷,可别杀我啊!

放心,我们不会随便杀人。这杀人也得讲理由,是吧。
#老头 呃,是是,我坦白,我坦白。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那洞里面的顶上,有很多隐秘的窟窿。你要不仔细查一下,根本找不出来的。我就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藏到那些洞里,再一吹口哨,那狗就会拖着一只木盆游过来,我跳到木盆里就出了洞了。
他们在那儿审问着老头,我并不想参与,就径自在一旁倚着树闭目养神。

小哥,走啦!你困了吗?
没有。

我一看去,他们都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我赶紧赶了上去。
路上,吴三省还在审问着老头。我走在最后面,并尽量不去听他们的对话。

三叔,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一半真一半假。
过了一会儿,吴三省又说了起来。

不就是个血妖怪吗,我告诉你,我们这位小哥,连千年的粽子都得给他下跪!

噗——

???

师傅居然笑了!?不对,她在笑什么……

……………………

信我,我没有凑字数……

吴三省…真够狂的,“不就是个”血妖怪,你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走了半天了,全是蚊子,什么时候才到啊!

行了,你怎么老那么多废话,你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快走!

@潘子



嘘——

你们几个待在这里。潘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