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告知,栀夏也赶来。
王仁将银钱给予几个舅爷,虽然不想这样,但妻子的话不得不遵从,一切都看在孩子的份上,还望几位做个见证,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令人不得心安。
银子几位舅爷都拿着,忙安慰王仁一切都是命,家妹福薄,不可太过伤心啊。
几人商量待定,次日就大开宴席,妾室穿着大红衣服,婚礼就这样办着,礼方行完,里面传出噩耗,大娘子走了。
妾室伤心的想要撞墙跟去,众人一番安慰后才歇了这个念头。
忙完婚礼又赶忙将丧礼一起办了。
栀夏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待丧事一完,就立马回了府里。
“姜芽你知道吗,他们太过分了,我堂姐还在病榻,他们就这么的迫不及待”
“我想去报官,去揭发他们的不知廉耻的行为,可是我堂姐拉着我,叫我不要,她看着孩子那个眼神无奈争执,我没有办法去拒绝她”
“你做的是对的,一时的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一你又没有证据,他们结婚也是经过你堂姐同意,娘家人知晓的,二来你堂姐的孩子还要跟着他们一起生活,你不能照顾他一辈子,要是闹的太难看,难保他们不会对孩子下手”
姜芽也不想把人想的太坏,但听栀夏这么说,总觉得那妾室和王仁假模假样的,说不定堂姐的死和他们就有关系,这事哪哪都透露着蹊跷。
夜间,姜芽敲了敲门,赵乐生出来开门,“你还没睡啊”
“没有,你找我什么事吗?”赵乐生侧身让姜芽进屋。
虽然有点不太好开口,但姜芽也没有办法,将栀夏堂姐的情况大致都和赵乐生说了一遍。
“你想叫我帮你查查这件事是否另有隐情是吧”赵乐生猜出了姜芽的心思。
“对,要是他们草菅人命,断不可以就这样算了”
“那或者不是呢?”
姜芽没有说话,这种可能吗?
“我虽然知道你手里有人可以查,但真的方便吗?要是不方便的话也不比强求,就当我没说”
“可以,你回去等消息吧”
姜芽回去就一整晚的在床上烙饼了,看来得想个法子好好搞钱了,有了钱啥事不能干,不能总这么厚脸皮的靠别人。
说干就干,在等那边消息出来的时候,姜芽想了几个法子,卖货,开店,做帮工等,但仔细筛了筛,开店要有本钱,而出门做帮工得有时间,也得有人顾自己。
想了想将帮工划掉,一来没时间出门,没几天就得又要上学堂,二也稳定性不高,靠别人吃饭,要想攒钱干点其它的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所以综合看来最为理想的就是开个小店,自己做幕后老板,只要好好经营好,在这个世界赚点钱还是可以的。
打定主意,设计图纸,规划一连搞了几天,选址也已经想好了,现在就差启动基金。
这事也急不来,得慢慢来,看怎么来才能合适。
不过这瞌睡来了,送枕头的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