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小瑶忆往事

十年后长安街上的热闹繁华，依旧不减当年，“小姐，别买了，都拿不下了。”清忆站住了脚步，向后微微一看“嘿嘿，我也就感觉挺好玩的，就多买了一点而已。”清忆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嗯，，，呐，给你一串。”小瑶看了看自家小姐，在心底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小姐，你看看，我还有手能拿东西吃吗？”“那我喂你好了。还有在外要叫我公子，现在是女扮男装，你看你又忘了。”清忆又两眼小瑶，“来，张嘴。”小瑶，被清忆的举动弄笑了。转眼看着眼前的人潮，忆起了那年。风轻轻吹散一层薄纱，曦光穿透最后一片云层，将仅剩的微光散向人间各方角落，清晨的露珠在曦光的衬托下微微折射出虹光。清晨本应该是希冀，可在小瑶看来却是黑暗的开始，万恶的源头。“小乞丐，这是我的地盘，不想活了？还敢在老子这里乞讨，滚远点………”衣衫褴褛的乞丐在踢打的小瑶，嘴里还不时吐露出一些难听至极的言语。小瑶眼中的期许又灭了灭，父母应该不会来找我了吧？他们应该是真的把我丢下了吧……我还在期望什么呢？小瑶轻嘲着，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三天前，父母迫于生计，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弟弟走了，唯独把她留在了，小瑶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一切，闭上了双眼。打骂声停了，世界仿佛安静了。但街上依旧繁华如初，而路过的行人的心却冰冷入骨。昨天，落母带着清忆去庙里烧香祈福，因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便在庙里歇息了一晚，今一早，便带着清忆回家。“母亲。”清忆黑葡萄般的眼睛望着落母眨呀眨。“怎么了？忆儿。”“我想掀开窗子看看。可以吗？”“嗯，小心一点。”“知道了，母亲。”窗外风景如画，但清忆却被角落中的一点黑影吸引了过去“母亲，停车，快停车。”清忆焦急的眼神让落母产生了疑惑。“嗯？怎么了？”“母亲，快让车夫停车，快啊。”清忆急的都快哭了。“车夫，停车。”马车停了下来，而天气好像要变了，有些阴冷。清忆掀开车帘，就要下马车，可无奈，，年龄太小，，落母随着清忆追了过去，“忆儿，怎么了？你要干什么？”“母亲，你看。”清忆软糯的声音透露着焦急，软软的小手往那一指，一团蜷缩着的黑影便出现在落母眼前。落母抱着清忆下了马车，牵着她的手，向那团黑影走去。清忆蹲下了身子，轻摇这那团黑影，小瑶在清忆的摇晃下，缓缓睁开了双眼，清忆看着小瑶红肿的双眼及脸上的伤痕，多了丝心疼。“母亲，我们把她接回家好不好，求求你了母亲。”落母望着小瑶，眼中满是心疼，又听到自己女儿这么说，一口应了下来。“小瑶，小瑶？”“啊！怎么了公子？”“你发什么呆呢，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在想哪家公子啊！”清忆戏笑的看着小瑶。“没有没有，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要服侍公子一辈子，当年是公子和夫人救了我，是你们给了我一条命，我要好好报答才是。”“这都多少年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好好好，不提了，那公子，我们什么时间回家啊？”清忆抬头看了看太阳，“嗯，，，还早，走，去茶楼里坐会，听听戏。”“是，公子。”长安街的风景如画，繁琐琳琅，掩饰着一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