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

维多利安安心心的放着产假，法希姆和安吉兢兢业业的工作

某天清晨

莱茵·维多利斯兰递我一杯水吧

斯兰好

斯兰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祂拿起一个纸杯去饮水机接水

水接满了，斯兰拿起纸水递给维多利

“啪”

盛满水的纸杯掉在地上

莱茵·维多利斯兰！

斯兰……

斯兰看着自己半虚化的左手

刚刚的纸杯直接透过斯兰半虚化的手，掉到了地上

莱茵·维多利你这是……

斯兰轻轻用这只手扶着维多利的床沿

手透过了床，仿佛是一个不存在的虚影

斯兰这是虚化

斯兰每一个即将离职的神明都会这样，这很正常

莱茵·维多利你骗我！塞维娜迦和梦神临死前就……就是这样……

莱茵·维多利你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

斯兰难得没有回应维多利的话

祂沉默地坐在维多利的床边看着维多利

莱茵·维多利斯兰？

良久才回应了维多利

斯兰是的，我要死了

斯兰举起左手

莱茵·维多利不，不要，我不要你死

斯兰……

斯兰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维多利你要看开点

莱茵·维多利凭什么！你就是故意的

维多利坐在床上抽泣

莱茵·维多利你就是故意的，我才不到三十岁，你怎么忍心让我守寡

斯兰好吧，那我就是故意的

斯兰无奈的用仅有的右手摸了摸维多利的头

斯兰我以为我还有很久

斯兰最起码能等你变老

斯兰亚瑟琳娜说我还剩八年的时候我的确惊了一下

斯兰但我想啊，你这么耀眼如果我不在了该有多少人惦记你啊

斯兰所以我就没告诉你，我想在我生命用尽之前在守护你一段

莱茵·维多利呜呜呜，斯兰你个大骗子

莱茵·维多利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莱茵·维多利我母亲也是，你也是

斯兰好了，别哭了

斯兰坏人我都处理干净了，即使我走了你也不会再出事啦

莱茵·维多利就没有……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斯兰如果……我是说如果

斯兰我的信仰再多一点的话，我可以再陪你几年

莱茵·维多利那你现在……

斯兰现在也没关系啦，应该还能支撑个一两年吧

莱茵·维多利你等着我去给你攒信仰

维多利拿起手机，吩咐下属

莱茵·维多利给我每个城市都至少建三个信奉时间的地方

莱茵·维多利要求全民信奉时间，禁止信奉其他神明宗教

下属这好像不太妥吧

莱茵·维多利我让你去就去！

斯兰温柔地靠着维多利身边

斯兰没事啦，就算我信仰足够也只能撑个三四年

斯兰你不用麻烦的

莱茵·维多利那起码还有三四年！

莱茵·维多利你现在可能连一年都撑不过！

莱茵·维多利我……我不要你死

斯兰温柔地亲吻维多利的额头

明明是如此亲密的动作，维多利却觉得自己和斯兰中间好像有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

斯兰将死了

这个念头几乎快把维多利逼疯了

她在斯兰的怀抱里哭泣，直到睡着

斯兰无言地抱着她，仿佛她母亲刚过世那般

看着维多利睡着，斯兰默默把虚化的手变成实体，祂轻轻的把维多利放平在床上

斯兰对不起了，维多利……

斯兰这个世界快撑不住了

斯兰我只能加快速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