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川醒来,看见的不是自己熟悉的窗帘顶,而是一个很陌生的蚊帐顶,上面好像是绣着红色的彼岸花,配着黑色的底,看上去就觉得很压抑。
赵淮川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个房间,古香古色,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有的装扮。只是这个房间的整体又是以黑暗为主的,唯一的光亮还是烛台上那一点点微弱的光。
这个赵淮川一种之前宁子服跟聂莫琪结婚大堂的既视感,很诡异,很阴森。
房间的大门被打开,意料之外,并没有光照进来了,还是像之前那样昏暗。
从门外进来一个男子,目测得有一米九,肩宽腰窄,一双大长腿走出了两米八的气势,连国际超模或许都没有他会走。
只是,他穿着的好像还得古装,头上束发的簪子好像还是黑玉,隐约看到了红色,除了那张脸,几乎是从头黑到尾,过于妖冶的脸让人感觉很不真实,就好像是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一样。
男人好像是对彼岸花情有独钟,不论是衣袖处腰带处,还是里衣,都是绣着彼岸花,但是又不会显得很繁复花哨。
只是,赵淮川全然没有心思欣赏这个暗黑系的美人,他只想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就这个男人似乎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男人走到床边站定,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大半的光,让赵淮川可以看见的东西更少了,少到只能看清他那过分美丽的脸。他似乎是在看赵淮川,但是赵淮川一点都没有被看的感觉,反而觉得刚刚还有点凉,现在到是热起来了。
赵淮川清了清嗓子,也不打算从床上起来,而是直接说:“兄弟,别跟我说是你把我搞……哦不不不,带过来的。”
男人没有拐弯摸角,直接点头,“嗯”了一声。
赵淮川想好的措辞不知道还怎么说出口,原本他都想好了男人不承认了,结果男人出乎他的意料,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
这下子赵淮川则是感觉了男人灼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是要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炙热地让人可怕。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突然问道。
赵淮川愣了一瞬,没想到这个男人看起来那么高大威猛,应该有一个很低沉醇厚的嗓音的,结果是那种很清凉的嗓音。
他想起以前学过的一篇课文,“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跟玉石相碰发出的那种声音一样,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赵淮川没有如实回答男人的话,反问道:“你不是应该先说说自己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吗,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系统提示任务已经完成了,他本来就是应该要回去的,但是居然出现在了这里,关键是他完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已经脱离了游戏,还是仍然待在游戏当中。
真是越来越烧脑了,这游戏都打通关了,怎么还会有附加关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