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服”:“电话断线后,手机又没有信号了,我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拨通。”
“宁子服”:“我只好立即赶回城里,回我们的新房,也是我们一起生活了两年的家。”
“宁子服”:“希望这个家可以保护她的安全,不被这些另一世界的不速之客打扰。”
走到楼下的之后,“宁子服”还在感慨。
“宁子服”:“中午走的太匆忙,日常的衣服忘记在了酒店里,门卡和钥匙还留在里面,还好回来时小区大门是开着的。”
看到那个花圈的时候,“宁子服”的脚步一顿,不解地看着这个。
“宁子服”:“花圈和灵棚,小区里面有什么人过世了吗?”
一个道士拦住了“宁子服”的路。
道士:“小友请留步!”
(小区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外面站着一位道士打扮的人,正在招手。)
道士桀桀桀地笑:“哎呀,小友面带煞气,怕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宁子服”:“道长,真被您给说中了。今天总是见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不是就是……不知道道长能不能帮帮我。”
道长眼睛一亮,故作为难地说道:“贫道方才帮一位仙逝的老人做了法事,走时却不慎把咒符法器都遗忘在了楼道里,小友如能帮我寻回来,贫道就能帮小友了。”
“宁子服”:“道长说的就是我住的单元,等我找到未婚妻后,就马上帮您找东西。”
道长还是有些担心,“小友此去小心为上,今日可是凶日啊!”
说完话,道长就施施然地走了,留着赵淮川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走到灵棚里面,里面还供奉着牌位。
今天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看见牌位了,赵淮川都有点免疫了。
“宁子服”:“这是……我们单元四楼的那位老人?过世的竟然是他,唉……”
“宁子服”:“这老人打了一辈子光棍,一个家人都没有。我和莫琪有时会帮他做点事情,但老人家嘴很毒,从来都不领情。”
“宁子服”:“尽管如此,老人过世了,我还是很难过。老人没有家人,也不知是什么人为他办的葬礼,也许是远方亲戚吧?”
遗照旁边放着一张纸,隔着老远赵淮川就看见上面大大的两个字,“遗愿”。
【1.我无儿无女,但死后总得有个人给我送终吧。】
【2.单身一辈子了,死后得烧个美女陪我。】
【3.到那边的路太远,还记得再给我烧匹骏马】
赵淮川看完嘴角直抽搐,这老头还真的挺知道享乐的,又是美女又是骏马的,怎么不说给他烧一栋别墅呢,这样在下面就可以不用担心住房压力了。
下面还有一半。
【等你完成我的遗愿,就可以拿走我的遗产,就在我的抽屉柜子里。】
【如果遗愿完不成,我死不瞑目,你也别想好过。】
跟那个小孩的日记本一样,这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如法炮制的,赤裸裸的威胁人。
看完之后,赵淮川沉默了半晌,忽然骂道:“真是晦气,白瞎了宁子服对你的好,还给你烧美女,歪瓜裂枣你要不要,看给你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