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初舞台考核那日。
这次木念还是很人性化的,为了减少选手们压力,没有搞成直播形式。
盛博裕因为档期太满,没办法来到现场,于是通过视频通话形式参与点评。
导师座位依次按照神宛、木念、言锵、白燃、盛博裕(因为人不在场,电脑屏幕在后面)的顺序排序,因为木念需要准备一下初舞台首秀表演,于是她的座位空了下来。
灯光一暗,神宛和言锵立马坐直身子,两个人察觉到彼此之间的行为,对视一笑。
因为多了几天时间的打磨,木念的这次表演比选手们之前看的视频更加完美、更加震撼。
“难怪木念前辈在歌坛有一席之地,看看人家的表演,再看看我们自己的,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选手们纷纷发出感慨,对于接下来的打分环节感到压力巨大。
木念表演完毕,气息很稳,欢欢喜喜的回到座位上,大半个身子靠近神宛那边,笑着等候夸奖。
神宛扭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堆夸奖词,木念才满意的坐直身子。
“十分钟倒计时开始,1号选手做好准备。”
见她满意了,神宛立马开始走流程。
相较于之前的鬼哭狼嚎,这次舞台呈现普遍质量好了不少。
虽然还是有些显眼包,但是整体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直到一位记不住词的选手出现,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这么多天的时间,你竟然连词都记不住,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木念脸色很差,声音也不自觉带了一丝怒气,台下小声低语的选手们瞬间噤声。
“我以为会有显示器,因为这次舞蹈很难,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去练习舞蹈去了。”
选手的解释并没有让导师们接受,就连一向脾气很好的神宛也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后面的每次公演,你都要目不转晴地盯着屏幕看才会唱是吗?”木念质问。
“不是的,我比较擅长唱歌,不太会跳舞,所以才会花更多的时间去练习舞蹈。歌词我本来大部分都是记得的,只是有些紧张所以忘词了。”选手双眼含泪,但还是争取为自己解释。
“呵,”一直保持沉默的言锵冷笑一声,“记不住就是记不住,哪有那么多借口?你觉得你唱功很好是吗?前面二十多个选手中,比你唱的好听的大有人在,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只要你把舞蹈跳好了就可以获得高分?”
神宛叹了口气,“在表演之前,我就说了两门总分数低于100的选手直接淘汰,很遗憾你唱歌得了0分,舞蹈75,总分75,无缘后续舞台。”
选手情绪再也绷不住,开始崩溃痛哭。
白燃无视选手的眼泪,冷声道:“无论你出不出道,作为一名歌手,记住歌词是最基础的。大家都是同样的时间训练,记不住就是记不住,没必要为自己找那么多借口,你这是在欺骗你自己。”
“况且,”言锵冷脸补充,“原来你们是只有三天时间的,是木念导师心疼你们,所以延长了时间,7天都不能记住歌词,只能说你的态度不够端正。希望你能够从这次失败中找到自己的初心。”
神宛感觉到几位导师目前情绪都不太好,刚想缓和一下气氛,就听见盛博裕冷冷开口。
“你们每一个来到这里的选手都是经过了海选的,说明都有一定的优点,但是如果你们觉得来这里只是过来玩玩,那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这里并不适合你们。这次赛制很残酷,每一次舞台结束后都会有不少选手离开,如果你们不端正态度,淘汰是必然的。”
神宛无奈叹气,这几个人是一点余地不留给她接话啊!
总导演看出神宛为难,主动开口喊了休息十分钟,然后让工作人员把情绪失控的选手搀扶出去。
几位导师脸色很难看,让下面的所有选手压力倍增,但是也都明白了导师严格的原因。
神宛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一人倒了一颗糖。
“好了,吃个糖缓解一下心情。”
木念笑了笑,“还是宛宛你体贴,知道心疼我。”
言锵闻言把手里面的糖塞给木念,暖心道:“我的糖也给你。”
木念翻了一个白眼,“借花献佛你是真好意思啊!”
神宛在旁边尴尬一笑,她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屏幕,发现盛博裕关了麦,正远远的站在窗边那里打电话。
她微微皱眉,工作这么忙吗?
盛博裕电话那边的路离很无语,“老板,你连老板娘刚才吃的糖是啥牌子都没有看清,我怎么给你订货?”
“我拍了照片,你放大看看。”盛博裕不理会他。
“????得嘞,谁让你是我老板呢!”
路离挂完电话,立马给谢玥发微信求助。
谢玥那边一脸懵,听说来弄去脉后发出一声猪叫。
“笑死我了,不愧是盛博裕,是他能干的出来的事情……哈哈哈哈……等我笑完我把链接发给你。”
“不要告诉老板娘,更不要告诉老板,不然盛哥想要的惊喜就搞不了了。”
“就一个糖而已,至于吗?算了,谁让我人好呢,发了,你看下。”
可能是因为导师们刚才发火了,后半场除了选手表演,基本上鸦雀无声。
总导演在神宛耳麦里多次提醒她暖场。
神宛头疼至极的看着那四个人,感觉自己太难了。
在神宛坚持不懈的努力中,终于把整个流程走完。
本来有导师和选手一起吃饭的环节,但是考虑到有不少人会被淘汰,选手们情绪不稳,于是总导演临时取消了这个环节,只让导师们聚在一起吃饭。
白燃这次不敢喝酒,从头到尾喝的都是果汁。
“现在的选手们,和以前那些人真是没法比。想当初我和盛博裕参加选秀时,那几乎是争分夺秒的训练,晚上睡觉时全身都疼,第二天一边哭一边继续跳。”
“我知道,你们那次选秀我全程跟了。”神宛拿筷子给自己夹了几个虾,“你们那一届真的是卧虎藏龙,没出道的不少选手现在也是不错的歌手了。”
等她喝完汤,看见自己碗里还完好无损的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盛博裕不在身边,不会有人帮她剥虾了。
以前怎么没有察觉呢,原来每次只要盛博裕在身边,她吃虾从来不用自己剥壳的。
“言锵,你怎么不说话?”
木念扭头看向一直保持沉默,闷着头干饭的言锵。
“心累,说不出来。”
言锵满脸疲惫,“当初要是知道到导师如此辛苦,我是断然不会答应总导演的邀约的。”
神宛立马质问,“哦?哪怕念念过来当导师,你也不愿意过来陪她?”
木念挑眉望向言锵,眼里的质问咄咄逼人。
言锵立马将木念搂过来,一脸委屈的看着木念。
“念念,盛博裕不在,神宛就来欺负我。”
神宛:“……”好茶!
白燃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后,他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言锵,看不出来啊,你好恶心。嗓子你要是再夹,我立马录音发网上。”
木念也被恶心到了,一巴掌拍开言锵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好好说话,别欺负我姐妹。”
“木念,”言锵立马严肃起来,“如果我和神宛一起掉海里,你先救谁?”
“……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有盛博裕在,她还能掉海里?而且你不是会游泳吗?我家里还有你送我的游泳比赛奖杯。”
木念给言锵夹了块肉塞他嘴里,“你还是闭嘴继续吃吧!别在给我丢脸了。”
神宛凑到木念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惹得木念哈哈大笑。
白燃觉得言锵刚才的问话有意思,立马发微信问盛博裕。
白逸:兄弟,言锵吃你老婆的醋了,刚才都问木念,神宛和他一起掉海里,木念先救谁😂😂
盛博裕:救我老婆还能轮到他们?
白燃:我觉得你应该管管你老婆,今天晚上非要和木念住一间房,言锵都快嫉妒的哭了
盛博裕:神宛房间的灯今天下午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好,她怕黑,是我让木念今天晚上陪她的,言锵那边我到时候去道歉
白燃:???你在国外,怎么这边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在你老婆身上安装了监控是吗?
盛博裕:路离在她那边
白燃:我说你怎么这次不把路离带在身边,原来是为了安装人形监控啊!真够狡猾多端的
盛博裕:时间不早了,你今天估计没敢喝酒,帮我把神宛木念送过去
白燃:……你莫不是也买通了我身边的助理?
盛博裕:前几天秀场看见了薛妍,她说某些人跪在地上发誓再喝醉就直播吃屎
白燃:……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隐私了?
盛博裕:不是我主动问的,是她在打听你有没有履行誓言,我帮你说了不少好话
白燃:谢了兄弟,嫂子以及嫂子闺蜜我今天晚上亲自送到房间门口
盛博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