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十分疑问,他弟弟袁朴只是个普通的十七八岁的赖皮少年,怎会听的明白古代人说的话?他觉得凭他的学识最多懂晓一二,三国至现代的文献。可若说语言,他虽是历史学的专家,但是也不至于能听懂距今如此久远的夏末话。这种感觉很不同,他猜测也许是那送他们来此地的青铜器所带的魔力。
袁木抬起头盯着大汉,魁梧大汉低下头也盯着袁木,两个人的对视,一方更比一方热烈,只见这大汉眉目传情,眼波婉转,气氛下一秒就要不对劲了,袁木尴尬一笑,咽了咽口水说道“你…你?哪位?”魁梧的大汉,左手牵着马,右手在袁木的胸肌与肩背上,上下左右胡乱的拍。这个场景让一旁的袁朴,也沉默了,他不经替他哥感到尴尬。好在大汉没有拍太久,不是袁木平日里经常在健身房锻炼,这手两米多大汉的手比篮球还大,近了观察上面还有厚厚的老茧,他左一下右一下的,拍的那是格外的重啊!跟大汉比起来袁木这样的小身板,否则就需要卧床不起了。大汉有些许诧异的说“昌,唉!你确实是瘦弱了不少啊。”
头上绑着青绳的束发大汉,他满面胡茬的微笑道“昌,你此去征讨部落,大灭蚩尤遗迹部落的敌人!功劳巨大呐。现在天色渐晚,离你国国都暮阳还有一段路,我送你吧!”袁木,他的目光无意撇见了那匹鲜红骏马上挂的一把青铜剑,据说夏末时候的青铜器工艺至今还是一个谜,这刀身就有我半个身高了,被它砍一下肯定很爽,他内心变得十分紧张,他知道,越是混乱的时候,越是要保持镇静。他想,“竟然他叫我昌,要么是他并未见过这个人,或就是他见这个昌时,年代太久远了,都不对!(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大汉说的话)他认识我而且不久前就见过。”袁木的头脑开始出现混乱,他只能将计就计了,袁木咬紧了牙关“赌一把吧!既然我能听懂他说的话,那他就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他大着胆子应声回道“劳费了。”
大汉的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后发出怪笑“哈哈!昌,你是我兄弟!这点小事,说什么客气话!”袁木,松了一口气,“害,幸好他能听懂。”袁木的小脑瓜转了转,搂住了袁朴,开始了他的大戏。“啊!你不知道啊,去往那部落,行途实在是太累了,幸好我结识了袁朴兄弟,他一路上照顾我了不少,我与他一见如故,于是我和他结为兄弟,密不可分呐。”袁朴愣得像一块木头,好在,他们兄弟俩心有灵犀,只要袁木一个眼神他就必懂。袁朴哦哦的应声,又是拥抱又是深情对视,配合着他哥演戏。
大汉深信不疑,他对袁木异常的信任。他还忍俊不禁的感慨“昌,你在这路上认识了一个这么好的兄弟!”他又看向袁朴,“害!昌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不知兄弟你的名字?”袁朴,露出自信的笑“哈哈!兄台我叫袁朴”
大汉,思索了一下说“辕姓,嗯…那你是!”大汉的神情,瞬间变得惊叹不已,他俯下身,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轩辕姓!是轩辕黄帝的后代啊!没想到在此地,找到了先帝的后人,”说到此时,大汉禁忍俊不禁的大哭了起来“没想到大帝的血脉仍存啊!俺们神农国,疆域广阔,后继有主了!兄弟…不…不,应该是轩辕大帝!请您征讨之后,随部下后土氏离禹户,回神农国吧!”
袁朴,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一天之内,这阶级跨的也太了,从富家二少爷,摇身一变,什么?轩辕大帝。
也就只有像他这样的人从容应对了。他做作起来,端起一幅大帝姿态,照猫画虎,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咳咳,嗯,不错,我堂堂神农国未来的统治者,竟然被认出来了,我本游历四方,这相逢即是缘分,就照你说的,正好我轩辕朴,也有意向认祖归宗。” 大汉,感恩戴德的又行了一个大跪磕头礼。“甚好!王上啊。请您继位后一定要善治神农国,发扬轩辕氏的光辉,壮大轩辕氏血脉!”
袁木已经惊呆了,“靠?这小子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认了一个轩辕大帝?岂有此理,我这个当大哥哥的在扯淡的这方面,怎么可能输给弟弟。”
户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智力超群的人,但是也看得出来袁木与袁朴的头发与衣着,作为原生古代人,他觉得变得非常的奇怪,至少在他这样的粗人眼前,很丑!
但是户他的情商极高,对于一声兄弟盖过天,他极重义气,在三人勉强骑上一马的归途路中,他左思右想,得出结论“发现王上他们的时候,那正是一个核心的部落,竟然变得一个能看见的兵甲与武器都没有,房屋也被烧的一片灰烬,肯定是王上他们历经了一番血战,与这种饮血食生的荒人作战,少了一只胳膊和缺了一条腿都极为常事了,昌是舜雨国的十王子和大将军,他的武功盖世,一人屠了一整个部落,幸好王上承蒙了他的保护呐”此刻户的脸上露出久违一丝欣慰。
他心想“我不能让兄弟和王上面子过不去,等下在进国都的大门前,想想办法,给他们换一身行头。”
于是在进暮阳城的大门时,他们兄弟俩被户,硬拉着好不容易的换上了,夏朝时守城门的士兵服。
户自己看了,挠了挠头,他也觉得别扭。“就是这身行头,怎么能配的上王上和将军呢?算了算了,先进了宫殿再换上好的衣服吧。”
这暮阳城从外面看就十分大了,里面也是十分热闹,繁华闹市,过街小巷,人来人往,还有许多没见过的服饰与屋舍。两个人挨在一起,死死紧跟着前面两米多的大汉。偶尔探头望一望,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与场景。两个人惊叹之余还是得跟紧着户,因为这里的地势十分的复杂,人山人海,稍有不慎就会跟丢。
终于户停止了大步流星的迈进,他们就在一座像大山般的高度,直耸入云,异常繁华宏伟的建筑脚下停了下来,青铜与珍稀玉石筑起的外壁,远超故宫与现代一切所记述的帝王宫殿的巨大与震撼。若真要形容,就是梦幻与仙境,使人能见一次就此生无憾的存在啊。袁朴已经根本动弹不了,这是出于他们,的生理反应,可见,他已经倾倒在古代人的智慧与工艺下了。
户倒是很平静,他指着远方的大震撼说“到了!__暮阳宫,昌,你征伐数年,想毕也是自大功以来第一次回家啊。哈哈~这虽不愧是当今第二大宫城,嗯……建的也是有模有样的。”他的话语带着不屑与几分欣赏意味。
袁木心中溅起回忆的波涛,他总感觉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暮阳宫,他想起来了!这座宫殿他在梦中曾梦见过。此时此刻这梦中仙宫,就出现在他眼前。他闭上眼又睁开,波澜四起,竟是一种奇妙的番味。
但是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拉回现实。“昌!你别发愣了,你就要见到你的父王了。这次你立了如此大功,王位你肯定是稳了啊。”袁木惊叹住了“why?父王?靠!我tm真的穿越了?还成了王子!”他居安思危,作为奥林匹克十届围棋总冠军他总是会比别人多想一步“步步为营,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他希望真的王子不会回来。他是袁木而不是离禹户所称兄道弟的“昌”。”
两兄弟,他们此时的心境完全不同,袁木是忧愁接下来他的说辞,古代可没有失忆这一说,则袁朴而是乐观的,这位二少爷可是十分享受轩辕大帝的华丽称号。
就在在风吹草动的片刻间,这感觉地动山摇,能感受到地面的震波。巨大的宫殿大门就缓缓打开,在以内推门的巨大响声,庄重且格局,数排穿披青铜重甲的高大活骑兵,从云雾缭绕的“青铜玉山”中出来。户见了也兴奋起来“这个就是舜雨国的炎令军啊!真是大阵仗”这些炎令军面戴银色青铜面具,个个身高2米左右。骑的马也身披坚甲,头戴青铜马面具。
为首的一个炎令军匆匆下马,他对户抱拳作楫,对着袁木与袁朴行了户曾对王才行的大跪嗑头礼。他一句话也不说,这一切对他而言恭敬又理所当然的。完成任务后,随后起身,举起手对后方的炎令军大部队发布指令。
大部队列成整齐的规模,统一马头转右,让出中间的大道。户领着他们俩个,大步流星的踏进这暮阳宫。
原来这扇巨门之后,才是一派盛景,“青铜玉山”只是为了扺御外攻而建,里面真正的暮阳宫,才是修身养性的快乐仙所,巨大无边不说,什么美酒池,什么黄金宫,都应有俱有他们先是踏入了王臣议事所在的舜金殿,这里金碧辉煌,大殿地面竟是用山海经珍奇野兽的皮毛由御选工匠日日夜夜制作而成。
离禹户走的急,他忘了让这两个人换身行头,但已来不急了,“糟糕!已身在舜金殿之上了”。他千怪万怪只能怪自己这个鱼的记忆了。
这里一眼望去尽是身着贵服的臣,身披铠甲的士。袁木他们却身着守城士兵的衣服,大殿的最高阶梯上,花白双鬓白胡子到胸口的是舜帝,他倚着王座,虽年老却气势恢宏。他挥挥手,一位文臣念出一封朝奏“今夏历炎年,我舜与神农共分天下,百年未有战争,而蚩尤残部,不知颜耻,屡意犯舜以复暗。幸,吾儿十皇子,牧昌,赴边关抗敌,今大灭蚩尤重心部落,实乃大功!十日后,龙腾吉日,继位。”
王座上年老的舜帝,正提笔写的什么,鹿头毛做的笔写起字十分的好看,夏末人不用墨写字,像舜帝这样位于顶端的统治者,用珍稀玉石与金子,熔炼磨成浆。使落笔的字迹,是金灿灿的。
舜帝抚了抚胡子,看他们归来欣慰一笑,“ 你的汗血宝马已把消息传回来了, 离禹户你此去接了吾儿归朝,感恩不尽,咳咳(些许血落在帛上)哎…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差了。 昌,你的武功可真是大大见长了,此番阿昌你能安全归来,按规定王位是该传给你喽。”袁木只是挤出一个尬笑“嗯,真好……”
舜帝又看向袁朴,他之前从未见过他,但却看出他的面像不凡,有帝王之相,预料此人必定称王。舜帝老爷子盘问袁朴“唉,小伙子,你是何许人也啊?与昌一同归来。”
袁朴又端了起来,“我……”“这是我们神农国的王上,虽还未继位。他还未说出,离禹户这个急性子就帮他有的没的都说了。袁朴和他哥一样尴尬一笑“没…错。哈哈我之前游历在外,许久未归家。”舜帝听了,心生怜惜,“是轩辕大哥的骨肉啊,那就是我的骨肉了,大哥几天前就匆逝了,我因舜雨国国务繁重,未能见大哥最后一面啊。”说的此时,他还声泪俱下。“呜呜,想毕你游历在外肯定还未正式继位吧,正好十天后就是昌儿的继位礼,希望神农国与舜国能共享这件兴事,共坐拥天下。”
袁朴牛皮吹大了,他可真没想过这群古代人可是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身份。随口回答“好,普天同庆,共拥天下。”
三人离开了大殿,袁木知道肯定兄弟俩要分开了,很多事还没有商量,关键是舍不得。袁朴示意他哥不用担心,他亲笔写一封书信,让离禹户快马加鞭回去神农国传旨。而他们俩则需在舜雨国的宫殿,好吃好喝,静静等待十天后的双双继位。
袁木掐了下袁朴的俊白脸蛋,“聪明绝顶啊。哈哈哈,只是希望这十天不要又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