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少年翘着二郎腿百般无聊的侧坐在椅上晃来晃去,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似乎只有慵懒与疲惫,细白的双腿在扶手处晃来晃去

首领,要枕头吗

好吧,帮我拿一个
这确实让尤里埃尔舒服了不少,这些天的加班全部都解决了暗藏的一些事,不过也让尤里埃尔更担心那个执迷不悟的家伙了

他在缅甸还好吗

大概率是不能完整回来了

不过聆倾也在看着,不会缺胳膊少腿
诺亚还是挺喜欢由温故来当的上司的,除开来自主的怕不是要弄死自己的视线外
“框框”

尤里埃尔

进来吧
打开门,里面的少年伸了个懒腰,有些疲惫的对自己笑了笑,泽维尔只有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会直呼尤里埃尔的名字,也会有因为各种各样事而直接叫温故的时候

怎么了?

没…就是不想和他呆在一块……

嗯,我陪你
和泽维尔一同到了旁边的隔音休息室,而诺亚早在泽维尔进来的时候就带着文件离开了,纯黑的脑袋在少年的大腿上

午饭想吃什么

我说要自己解决的……

哈哈,好

手套……
她依旧是她,把自己当成小家伙的她,泽维尔把弄着尤里埃尔的手,纯黑的手套摸起来很舒服,泽维尔很喜欢她的手,虽然这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老师~

嗯?!

……
面对突然出现又逐渐黑化的海懒泽维尔皱了皱眉,而后默不作声的抱紧了尤里埃尔,大战在即

放•开

不•要
木夜月周身云雾缭绕,没一会儿一位身披日式外套的男子一脸核善的走出来了
-

夹心饼干?

呃……
现在尤里埃尔处在一个尴尬又奇怪的场景
就像是瘾蝶说的,尤里埃尔就像是夹心饼干里的夹心,两边是黏着自己的饼干

好了,还有工作呢海懒

另外,理查德就在门口

啧

啧

好啦,后天就有时间了,那时候一起去玩吧
揉了揉二只的脑袋,无奈的笑了笑,这些天也辛苦他们了

嗯!

嗯!
目送二人离开,瘾蝶叹了口气,画家小姐还是这么惯着他们啊

蝴蝶?

您也太惯着了……

但是,在真正接触深恶之前,稍微消息一下也很重要不是吗

……嗯
无奈的放下手中的资料,即便是作为尤里埃尔她依旧是温柔的人,这没有变化
—
绣球花不像玫瑰和牡丹那样娇贵,只要有土有水有阳光,它就能生长得很茂盛,给人们美的享受
小心的修剪着,而后为它们浇水,这些花儿们受到了知新与薇薇安最好的照料

薇薇安小姐,姐姐会喜欢绣球花吗
“如果是那位小姐的话,只要是你照顾的,哪怕是浑身刺的仙人掌她也会喜欢吧”

是吗……
小心翼翼的抚摸,知新想要找到温故,但也知道自己的目的,他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也不愿意忘记那个人,他会带她回家的
为什么是绣球花呢,或许是因为那条连衣裙上面的如同星星的花儿吧,淡蓝的绣球花多多少少有些粗糙,但又很精致干净

知新,应该走了

嗯
转过身,潇又和双已经在等自己了,紅砂和阿努比斯也在努力的寻找温故,还要继续,在解决完世界后,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面前还没有那个人的消息,抱歉

没关系,我会打起精神的,走吧
离开花园,时间还在流逝,剩下的已经不多了,这一次的沉淀,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还是找不到……

那就扩大范围!

必须找到她!

这我当然知道啊!
走在路上的二人回到了伙伴身边,既然答应了就绝对不会食言,也不能食言
-

知新?

啊,伯父

怎么了,一直在走神

嗯……
裴伩原本在认真的开车,如果不是因为红灯自己的视线绝对会锁死在那里,但后视镜里失落又难过的知新也抢视线啊

父亲母亲是怎样的人

他们都很爱对方,都知道很多事情,对比起来我就像局外人

你父亲他有很多事瞒着我,最后也没告诉我

就连从小到大的朋友也不知道他的一切
明明是很认真的开着车,但那个绯红身影对自己无可奈何的苦笑依旧还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你母亲的话,我没有那么了解,不过我知道她眼里容不下除他外的人

她很爱他,也很理解他,他们就像是心有灵犀,我往往觉得自己就是外人
那个温柔又狠厉的女性给裴伩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嗯……

以前都不听你问,现在怎么突然想知道了

……因为最近看夏梵临他也不知道父母,伯父你不是还在吗,有些好奇

话说,为什么我没有兄弟姐妹呢

……我怎么知道
听知新这么说裴伩握紧了方向盘,知新除了外貌没有遗传到他们也算是好事,温故已经全占那俩优秀基因了,真让人担心

话说爷爷奶奶不都是黑发吗,为什么父亲是粉的

你当他们一见钟情吗

不过是两个老人因为日久生情而在一起了而已
知新也知道自家伯父只要是对于爷爷奶奶的说话方式就一直如此,这一点他已经习惯了

说不定某天就像那些狗血电视剧情节,你突然又有了个伯父或者姑妈

哎?!

然后带着一个你的表兄弟/姐妹上门讨债之类的

???
后视镜里知新的表情堪称精彩,裴伩笑了笑,但说实话他也害怕那俩在外面的情况,据他所知来找他们的人基本一星期一个,结果都是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打掉了

对了,如果有个黑发年龄和我差不多的找你问东西直接轰走

啊?

那家伙脑子有问题,你不是说最近很忙吗,他穷追不舍就直接报警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