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柯南发现了烧水壶里的汽油后他们就把汽油给倒掉换成了水。
日向幸呆愣了片刻手有些颤抖的打开了壶子的盖子,里面有的只是清澈的自来水罢了。
她疯狂的将烧水壶打翻在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日向幸双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半拼命的拍打着地板:“为什么他们要点火就那么容易,为什么我就没办法点火!”
“这对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是多么绝望的事。”黑羽快斗都不禁有些同情日向幸。
“她大概都有些分不清,那个人到底是将她救出深渊的人,还是将她推进深渊的人了。”南户樱良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呐,工藤,如果我们就这么让她死掉会不会更好?”服部平次看着这样的日向幸有些开始怀疑起了他们的作法。
柯南双手插兜语气低沉的说道:“胡说,我们侦探用推理将犯人逼到尽头,如果最后就让他们自我了结的话那和杀人犯有什么两样。”
“这话还真是振聋发聩呢,这种话也就你这种完美主义说的出来了。”服部平次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讽柯南。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哪个人是完美的,我也曾经杀过一个人……”
目暮警官将日向幸给逮捕了,警方的人带着日向幸走出去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扶着长门会长的高木涉进来。
“你别这样了,日向小姐,你如果跟着秀臣去的话那实在是太傻了。你的母亲从前可不是这样一个人哦。”长门会长有些吃力的说道。
听到长门会长提到自己的母亲日向幸生气的反驳着:“你以为你知道什么啊!你连我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我认识她的,你一直带着的那支钢笔是你母亲要转学时我送给她的离别礼物。”
日向幸有些惊讶。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以为的父亲的遗物竟然是长门会长送给母亲的离别礼物。
而长门会长委托毛利小五郎找的初恋情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不过你似乎把它看成了父亲的遗物。我是不会要求你原谅秀臣所犯下的罪孽,不过你还这么年轻,人生现在才开始呢。你得为了秀臣好好活下去才可以。如果你的母亲活着的话一定也会这么希望的。”
这场悲剧也在长门会长这段话里落下了帷幕。
不过有长门会长这段话日向幸应该是不会寻死了。
真正的孤身一人是世上已经再也没有留恋自己也没有自己留恋的人了,可是现在日向幸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不过这个案子确实让樱良意志有些消沉。
在绫野峻人来接他们回去的车上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
“快斗少爷,小姐怎么了嘛?怎么感觉很没有精神的样子。”绫野峻人看着一直望着车窗外发呆的樱良忍不住小声的向黑羽快斗询问道。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她在思考作为侦探和普通人之间的平衡点,她现在是受了工藤新一的影响找不到一个平衡的点。”黑羽快斗头靠在驾驶座的座椅小声的在绫野峻人的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