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康江小姐和光明先生以前感情太好了缘故,我记得在康江小姐跟光明先生结婚的时候到最后还坚决反对的人只有秀臣少爷了。”管家爷爷说道。
“可能就是因为最重要的妹妹要嫁给和自己不合的朋友他不爽的原因吧。”毛利小五郎说道。
高木警官拿着鉴识科的鉴定结果也跑了过来。
不得不说高木警官这一天天的来来回回跑也是够辛苦的。
“目暮警官,鉴识的结果出来了,案发现场发现的刀子形状跟光明先生手臂的伤口是一致的,凶刀上所粘附的血迹经查验也属于光明先生无误,除此之外与凶刀一起散落在尸体旁的绷带和帽子上所粘附的毛发也为光明先生所有,说起来光明先生的上衣口袋里还有一条长大概一公尺的风筝线。”高木警官照本宣科的报告着结果。
“死者右手手背上的伤口也是刀伤吗?”柯南这时候赶紧问道。
“好像不是。”高木警官摇头。
“那那把凶刀上应该有唾液吧?唾液的血型是?”服部平次紧接着问道。
高木警官被服部平次问的一脸茫然,很无辜的回答:“可是上面根本没有附着着唾液,好像被人擦掉了的样子。”
“特意在犯案前还要让我们看到他的脸,犯案后便选择了自杀,都要自杀了还把凶器上的唾液擦干净,这个长门秀臣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樱良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好像处处都在告诉他们凶手是长门秀臣。
可是处处却又透着一丝不合理。
“警部,尸体的口袋里发现了这张纸。”一个小警官举起了从长门秀臣的口袋里找到的信纸跑到目暮警官的面前。
那张纸上是长门秀臣留下的遗书。
“我根本没有资格跟你结婚,为了弥补我曾经犯下的罪过我情愿选择死。这是一封遗书啊。”目暮警官读完信赶紧把信递给了日向幸:“日向小姐,这是一封给你的遗书,你来看看这是秀臣先生的字迹吗?”
日向幸凑近了看了看语气里有些疲惫的说道:“看起来的确是有点像,我到秀臣先生房间找找看有没有他写的什么东西比对一下。”
日向幸说完走向宅邸的步伐都有些沉重,未婚夫突然的去世,还留下这样一封遗书,这么难过也是情有可原了。
就连小兰把那支她视若珍宝不惜跳下水也要找到的钢笔递给她的时候她都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而是低着头飞快地跑进了宅邸。
小兰见状想要追过去樱良赶紧拦住她:“我们还是先不要打扰日向小姐了吧,她可能想要一个人静静。”
“这钢笔待会儿我们再交给她吧。”服部平次从小兰手中拿过钢笔细细打量了一下:“不过没想到这支钢笔上的烧痕这么严重啊。”
“樱良,你不觉得遗书和日向小姐说的话似乎有出入吗?”黑羽快斗有点想不明白说道:“日向小姐明明说秀臣先生是她的救命恩人吧,可是感觉遗书里秀臣先生的意思却像是他是日向小姐的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