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就看出了大哥哥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伤心小丑,因为我刚刚一直在听大哥哥说的话,你说你如果世界上很多的国家没错吧,我判断会这样到处旅行的人就只有马戏团的人了。”工藤新一指着那个男人掷地有声的说着自认为完美的推理。
马…马戏团的伤心小丑?
那个男人带着一顶鸭舌帽,和一副墨镜,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是个长的不错的青年。
南户樱良不由得挠头,你见过哪个马戏团有这么帅的小丑吗?
而且工藤新一说的仿佛有理有据但是根本经不起细细推敲,甚至有些……中二。
“而且我一看到大哥哥的左手就灵光一闪,你左手手背上的痕迹是弹奏手风琴的人常有的伤痕,我爸爸告诉过我说因为要一边拉动琴声注入空气一边按琴键演奏所以手背上的那个位置才会因为常常摩擦皮带留下的痕迹,在马戏团的表演中也常常会有小丑演奏手风琴,还有还有啊马戏团里虽然会有很多不同的小丑演员,可是当中脸上会画直线条还有眼泪的,但是画眼泪的只有伤心小丑而已,大哥哥你的左眼很明显地留下了画眼泪妆的痕迹,我猜你应该是因为想快点到海边玩才忘记擦掉的,对吧。但是你瞒不过我的眼睛的。大哥哥你就是伤心小丑,难道不是吗?”
工藤新一自顾自地的开始的推理秀让那个男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不过笑了片刻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够礼貌,赶紧向工藤新一道歉。
并向工藤新一解释道:“我的确是经常来往于三国之间没错,但是我可不是马戏团的成员。”
“不是吗?”自己的推理发生了偏差让工藤新一感到有些震惊。
他本来是对这个推理信心满满的呢。
“不然喜欢旅行的人不就都是马戏团的人吗?”男人反问道。
“倒也是哦。”工藤新一恍然大悟点点头。
“不过能够注意到这个手风琴留下的痕迹倒是个不错的着眼点,这是我在酒吧里接受客人点歌演奏时造成的痕迹,那份打工的薪水还是挺不错的。”男人很有耐心给工藤新一解释着手上的伤的由来。
南户樱良走了过来,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至于左眼那个痕迹,这个大哥哥大概是和谁打架了才留下的淤青吧,这种伤经常在警视厅的哥哥姐姐们身上看到的,我和家里道场的小朋友对打练习的时候有时候也会留下这样的伤,工藤同学平时也不练防身术,没看出来也不奇怪。”
工藤新一平时也没有练习一些格斗技或者一些防身术,在这方面上自然是南户樱良比他会稍微更有经验点。
男人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道:“小妹妹说得对,这是刚刚被我那个粗鲁的母亲给打的,那么你两个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我…我叫工藤新一,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徒弟。”工藤新一梗着脖子一脸害羞但是又很中二的说道。
这该死的中二病,南户樱良此时只想装作不认识工藤新一。
但是现实不允许,她刚刚就不应该冒头。
“我叫南户樱良,就是个普通的小学生。”南户樱良有气无力的自我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