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退朝之后,百官们也逐渐往殿外离开。
郑晨睿漫步在大道上,正想回府,怎知一名公公忽如其来,只见他低着头,刻意压低声音对他说:“郑公子,二皇子有事相询,还请跟随奴才往这边来。”
郑晨睿本想拒绝,但又顿了下,觉得时间尚早,回去也是无用,不妨去听听他究竟有何怨言,于是说道:“走吧。”
祁莲宫内。
穿着华服的娘娘娇贵地坐在椅上,与儿子陆执景共同品尝着前不久皇上派人送给她的乌龙茶。
“据说这茶回味甘甜,常喝能健美减肥,景儿品尝后,感觉如何?”
涵贵妃将茶杯放回桌前,抬手拿起旁边侍女送来的手帕放在嘴边轻轻擦抿着。
“味道不错。”
陆执景此刻正沉沦在刚才朝堂上不悦的一幕,根本就没有心思仔细品尝,只是当白开水喝了。
在他还没来拜访前,涵贵妃就已经听闻他买卖少女一事,心底也觉得有些不妥,便开口训斥他几句:“你说说你,也真是的,做什么事不好偏偏做坏事!”
话落,又有所顾虑地小声说着:“眼下皇上在众多皇子里,就属对你心仪满满,你倒好,惹得他生气,被削爵位和职务,先前做的努力和讨好全都白费了。”
“要想日后成龙,还得学会沉得住气,万事小心谨慎,懂吗?”
“哎,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自己好好想想吧。”
陆执景闷闷地点头:“儿臣知道了。”
“鹤藤质子拜见娘娘。”
这时,公公携郑晨睿走进宫内,与他们两人打了个照面。
陆执景见人已到来,随即起身对涵贵妃说声告别,而后领着郑晨睿来到一处周围鲜无人烟的房间。
刚关上门,郑晨睿就先入为主,直接问他:“所谓何事?”
“早朝的事,你干的?”
卸下伪装的陆执景顿时冷下脸来,阴狠地看着他反问道。
“不是我。”
郑晨睿看了他一眼,心中早已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陆执景攥紧拳头,一下就上前,拎起他的衣领,目光凶神恶煞地冲着他审问:“若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敢说沈九的死与你无关?严巧离为何出现在那也与你无关?”
郑晨睿微眯着眼,还没说话,便用力将他甩至一旁:“沈九?你还敢跟我提他?”
被甩倒在地的陆执景怒瞪着眼,刚想起身,就被他用手按下。
“你觉得你办事周全,可实际上处处漏洞,像陆晟颖那样心思紧密的人,要想跟你作对,随时都可以将你拉下台!”
“沈九又是你的得力属下之一,了解你在朝中朝外任何事宜,我若不及时赶到,将沈九杀害,恐怕今日皇上怪罪的,可不仅仅只有买卖少女这么简单!”
“你说的严巧离,你都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那,我又怎能得知?想必是你下属里头出了内鬼,是内鬼从中作的怪!”
把话说完,郑晨睿冷哼一声,随后转过身去,都不想再看他。
陆执景听他这么详细的解释,心里蓦然有些后悔。
自打郑晨睿来了殇世与他相识至今,都一直在背后帮着他,眼下却因为这点误会还没弄清楚就怪罪于他,实在是有损兄弟之情。
“这么说来,确实是我大意了。”
陆执景低垂着脑袋,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很是荒废。
郑晨睿睨了他一眼,便直接推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