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期倒是没有丝毫害羞,估计是压根没望那方面想,一脸认真地问,“真的吗!”又有些不甘心地看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脯。
安浔歌一脸黑线,姑娘我们能别纠结这个吗?你还小啊!“你先帮我抱着它,我去换件衣服。”衣服上都是水渍,还有两个明显的泥脚印。
南九!!!!老子可以自己风干,奈何挣扎无果,被孟期牢牢地锁在“强大”的臂弯之下。
丁伯迎着一人往这边走来,“陆姑娘,这边走,小小姐就在里面。”说着便要离开。
陆颜有些羞涩地叫住他,“管家,这哪一间是安姑娘住的啊?”
丁伯一愣,旋即笑道,“这个院子都是小小姐的,小小姐平日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东西多,又不让人碰索性就放在别的房间,院子里。”
陆颜眼中不禁露出一丝惊羡,这么大的院子,布置古朴风雅,竟然全是安浔歌一个人的,连管家提起她语气也都是宠溺,真是命好,她刚刚那么一问,反倒是露了短,让人笑话了。
陆颜道了谢,小心翼翼地朝院子里走去。
丁伯心说,今天倒真是热闹了。
走进后院,不知得十分温馨雅致,但奇怪的是种了桃树,李树这类果树,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一眼望去,看到一个小姑娘蹲在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可能是府上的下人,也就没有在意,径直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麻烦,能帮我倒杯水吗?”陆颜看着蹲在地上的丫鬟,礼貌地问了一下,但语气有些不善,她进到院子里来,便是客人,作为下人好歹应该招呼一下,这点礼数都不知。
孟期听到这声,疑惑地抬头,看到陆颜,“茶不就在你面前吗?”
陆颜脸色难堪,当真一点教养都没有,也难怪,安浔歌可不就是随性吗?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一个丫鬟,不该给客人倒杯水吗?”
孟期不可置信地望着她,陆颜不屑的语气,让她莫名其妙,不过也懒得理她。
陆颜见她压根就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你!”
“咔吱”门打开了,安浔歌换了一身衣服,青色的蝶虫四季花织金纱襕裙,白色的上衣,明目秋水,清艳中还带有一丝难得英气。
难堪(二)
只一眼便看到坐在那里的陆颜,安浔歌对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第一次见她,安浔歌对她的映象还是不错的,也帮了自己,虽然是一件很小的事;但之后种种,尤其是在城外那段时间,即使后来知道是误会,可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看出她的几分心思。
反正陆颜肯定是觊觎孟卿朔的,只是不像李媞乐那样,处处针对她,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依孟卿朔的性子,更不可能说出之前同李媞乐说的那些,毕竟陆颜也帮过孟卿朔。
由此看来,陆颜至少心思不坏。但安浔歌思及自己也没有和她有什么交集,好端端地怎么来,还是挺让人不快的,至少心里是这么想的。
陆颜见她,眼中匆忙闪过一丝惊羡,安浔歌是真得长得讨人喜欢的,“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