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尾端好像被特意从轻加工过,挂着一个很小的铃铛又像是哨子一类的东西,做得小巧,相称之下多了一份活泼。
安浔歌又晃了晃,没有铃铛的声音,“送给我的?”
孟卿朔温脉一笑,指腹抚摸了一下那朵琼花,有些不舍“‘清珊’,这原来是我母亲留下的,是羊脂白玉。她亲自设计取名,让工匠打磨的,只不过我没见她戴。”
清珊取自琼花云魄清珊珊的意思。
安浔歌一听是他母亲的遗物,立马就要取下来,材料本身贵重不说,情义无价,怎么能收!“不行,这是虞妃的遗物,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不能要,你好好收着。”
孟卿朔阻止了她,“不许拿下来。你戴着很好看,她若还在看着也会开心。”
安浔歌一愣,“可是,真的太贵重了,我平时磕了碰了都是常有的事,万一…”
等等,这不会是要传给儿媳的“传家宝”一类的物件吧?
“不会,它很坚固,这外面的一层包银很特殊,可能也不是银,一般匕首划不出痕迹,你安心戴着吧,反正……”迟早也会给你的。
安浔歌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好像没什么呢回礼的,有些气馁,一字一顿“孟、卿、朔,你已经送了我很多东西了,南九、发簪、还有这个…,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些什么?”
孟卿朔眉眼带笑,好像想起初见她,乱了一池湖水的她,一袭青衣胜春寒,张扬肆意地出现,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的未来。
“你出现就是最好的回礼。”
安浔歌耳尖一红,迅速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我现在怀疑,林子宁把你教坏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可不能学他。”
“送礼物,说好听的话难道不对吗?”
安浔歌心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经验,但孟卿朔做总感觉有些违和。
“那也只能对我一个,你要是敢对其他的人这样,我就…就把她头盖骨给拧下来!”
孟卿朔看着好笑,有意打趣,“不是该怪我吗?”
安浔歌犹豫了一会,“可我舍不得,谁叫你这么好看,拧一个就少一个!”
“放心不会的。”
孟卿朔目送着她,欢脱地跑进府里,侧门庭院内似乎有一棵老树,他不太了解,几朵黄色的小花随风旋下,随着女孩跑动的身影翻飞跟随,一朵调皮地坠在发间。
娘?若你还在一定会喜欢现在这个女孩子吧,干净如水,温暖张扬。孟卿朔想着,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美好地似妖孽一般。
安府内院。
安浔歌仔细打量着手上的玉镯,女孩子对于这种精致好看的物件自然是喜欢,更别说是孟卿朔送给她的,而且还是虞妃的遗物,就更加宝贝,特意把因为练武方便自己卷上去的袖子放了下来,好生遮住了。
异样的感情
“你放松!胆子大一点嘛!别抖了我说,我一脸都是树叶。”宋时休过于害怕,动作幅度又大,没有多稳不说,倒是把一些将落不落的树叶全都让它们提前归根了。糊了殷切仰面看着他的几个暗卫一脸。
“小宋,没事的听你双哥的,稳住气就行了。”
“哈哈哈哈,二一哥,要不算了吧,小宋还真的挺害怕的,万一真的摔下来可不得了!”
宋时休满头是汗,脸色苍白,双唇剧烈颤抖,本来平日就有些结巴,现下看着里地面这么高的距离,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指尖恨不得扣进树里,“九…九九哥,我…不能,真的…害,害怕…”
小九往上看看,他本来也就不信这么练可以练好什么轻功,就想开口阻止,二一一把按住他,“不行,不把你逼到那个境地,就学不好,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是不是啊?”
二一一个眼神扫过去,一般暗卫都纷纷附和,故意道,“是,是,对!”
宋时休完全不敢看下面,但也快力竭了,手一下就松了劲,就在他以为要掉下去的时候摔得不清的时候,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侧环住他的身体,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安浔歌卡在树的另一边,放开了一只手,单手环住他,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像揉碎了亿万星子半明亮璀璨,“别怕,我带你下去!”
宋时休愣住了,心房像是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声音在回荡。
安浔歌双脚一松,搂着他旋身而下,好在她轻功不错,不然带着宋时休这个重量的人肯定要不稳了。
平稳落地,宋时休整个人都懵了,看着安浔歌脸越来越红,看到自己的双手还紧紧抓着女孩,触电一般松开了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结结巴巴地开口,“浔歌小姐,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