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短身材直接被踹了出去,但不是安浔歌动的手,孟卿朔也不知何时清醒,松开了安浔歌,两步上前直接踩在了那人身上,“咔嚓”令人汗毛炸起的碎裂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没等那人一口气哀嚎完,孟卿朔直接拖着他往黑暗处走,周身尽是杀戮之气。
“你他妈的,放开老子,老子…”一句话还没说完,拳头直击面门,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半个音节都没能再发出来。
孟卿朔丝毫没有动容,满脸漠然,薄唇轻启:“哪只手碰她的?”
“啊…啊。老子…”那人说话已经含糊不清,拳头还是像雨点一样落下,已经面目全非了。
毫无感情的声音冷冷地响起,“那就都别要了。”两声清脆地骨折声,速度之快,下手没有一丝犹豫。手骨折断的位子都正好是关节处,永远不可能长好的地方。
“孟卿朔!别打了,会出人命。”安浔歌逆着光看着这一幕,声音都有些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所做的事,实在是有些残忍了。
孟卿朔立马住手,微微转头,一双血红冰冷的眸子,对上女孩惊愕和害怕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起身:“对不起。”就飞快地跑开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说不害怕是假的,刚刚孟卿朔的样子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没有温度,暴戾狠绝;安浔歌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人,这种人被打也是活该,朝着孟卿朔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该死的,喝成那个样子,还有力气揍人,还有力气跑!关键是一眨眼的功夫跑哪里去了?安浔歌沿路追出来,连个影都没看见。
“呕…呕…”不远出传来一阵声音,孟卿朔不会是吐了吧?
悄悄靠近,果然孟卿朔伏在黑漆漆地墙边,难受地呕吐,这边没几盏灯,就这月光朦胧也知道他很难受,好像要把肠子都吐出来。
安浔歌轻叹一声,刚刚还有一些害怕,现在全是担心,:“是不是很难受,喏,你先擦擦。”递过帕子。
孟卿朔有些虚弱,但可能是吐完了反而好受了不少,脑子也逐渐清明起来。看着女孩递过来的帕子微微眯着眼,充满探究:“你不怕我?”
安浔歌有些犹豫:“就知道你要这么问,不怕,有什么好怕的。”那种人听他调戏的口吻就知道是个老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受害呢?没什么心理负担,只是看到那个人血肉模糊地样子,多少会有些后怕。
孟卿朔接过她的帕子,还带着她特有的干净味道,和他身上的血腥和酒气天差地别,沙哑道:“如果你不在,他可能会被我打死。”
安浔歌上前扶他,避开他的目光:“走吧。”
孟卿朔突然觉得好笑,想到安浔歌刚刚看他的眼神,是啊!自小是护国将军的千金,上下都会护着,很少会见到那样的场面,即使再冷静,即使他告诉过她“我救人,也杀人”可亲眼见到他这一面,怎么可能会一点也不害怕。
他想让她走,却贪恋她留在她身边一刻的温暖,顺从跟着她,一刻也好。两人一路无话,各自心事。
竹林小筑一如既往地清幽,果然只有阿纵在,阿纵见到孟卿朔也吓了一跳,一身酒气,衣袖上还有血迹,眼角通红,还是浔歌小姐扶着回来的。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阿纵急忙上前扶住了孟卿朔,虽然刚刚吐完酒也醒了不少,但实在是喝得太多了,怎么都不想动。
安浔歌担心地看了他一眼,“他喝多了,你带他去洗漱一下吧!”
“好,我这就去,浔歌姑娘坐一下。”阿纵把孟卿朔的手搭在自己肩头,就往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