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浔齐作为安家独子,自然会袭承安长平的位子,熟悉管理调用浔国的将士。
偌大的练兵场不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兵甲相接的碰撞声和有力的口号声。大门有有士兵把守,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安浔歌也没来过几次,站定在门前,“两位小哥,能不能麻烦行个方便,放我进去;我给安副司送些东西。”
两位守卫打量了她一下道:“盒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打开看看。”
安浔歌自觉地打开食盒,:“就是写普通的糕点。”
其中一个守卫疑惑道:“安副司来军营的话,都是与士兵一起同吃同住,未曾见过有人送饭。”
安浔歌:“是啊,所以我家小姐在家担心少爷在外吃地不好,所以额外做了些糕点命我送过来,二位就通融一下吧!”
以为守卫伸手就要来接她手中的食盒,“不能放你进去,兵营重地,你把食盒留下我帮你送进去。”
安浔歌迅速收回手,这怎么行!一旁原本还在巡逻的士兵看到这的动静,立即半抽出刀往这边来。
“你这人这么回事!说,到底是什么人!”面前的人脸色已经不善,腰间的跨刀也已经抽出。
安浔歌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范围,一嗓子吼了出来:“安浔齐!”
瞥见旁边围上来的士兵一脸惊恐地看着她竟然直呼安副司的名讳,安浔歌小声地叫了一句:“安…少爷。”
安浔齐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当是谁呢!没大没小,快步走近,看着围着的士兵道:“没事,这里有我,散了。”
“是!”一行人散了,只留下刚刚的两个守卫在附近。
安浔齐扯着女孩的胳膊往军营里走:“你怎么来了,不让你好好在家呆着吗?又闲不住了!”
安浔歌也任由他扯着,“你和爹爹这几日都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看你辛苦,就给你做了些吃的送过来。”
安浔齐把门带上,看着女孩手里的食盒,蹙着眉,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吧!
不死心地问,“你、你做的?”
安浔歌挑眉献宝似得,拿出一块递到他面前:“嗯,我做了一上午呢。”
安浔齐看着已经递到嘴边的,还有一股浓郁的枣香,粗略看上去样子不错,就咬了一口,品了几下,就一言不发地去找水喝,还一边忍着说:“有点干,我喝点水啊。”这丫头是放了都少糖啊,他的牙。
安浔歌对于自己厨艺这件事向来没有自知之明,安府上下“遭她毒手”的人偏偏还都不说真话,怕打击到自家小姐,安浔齐当然也在其列。
“不错吧!”
“还行。”安浔齐磨着后槽牙道。
安浔歌在他身边坐下,又递给他一块,安浔齐认命地接过,看着食盒里的满满一大盘道:“歌儿,我刚吃的饭,这些留到下午饿了再吃吧。”又喝了一大杯水,“对了,我还得过个两天再回去,不过爹有消息来说城外难民瘟疫控制住了,新衡的情况也好转了。估计要不了多久,这疫情就没那么严重了。”
安浔歌眼睛直盯着安浔齐腰间的令牌,想着怎么给它摘下来,也没仔细听他再讲:“是吗,那就好。”
“你也快些回去,军营里你待着毕竟不方便,知道没?我还有事忙,先不陪你的,我叫人送你出去。还有啊,这里什么都有,就别再送东西过来了。”安浔齐嘱咐道。
安浔歌点点头,表示知道。见安浔齐起身就要叫人送她走,连忙叫住他:“哥!那个……”
安浔齐疑惑,这丫头今天古古怪怪的,说话还支支吾吾地莫非是又闯什么祸了:“你是不是又闯……”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女孩扑进他怀里,两只手紧紧地勾着他的腰,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