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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命里就是缺我

翌日

  安浔歌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现在日头渐长,不过看着也应该是有未时过申了。街上这个点倒还是热闹,女孩穿梭在人群里,有几个便衣动作自然地跟在身后,保持一段距离,既不容易被发现,也不易跟丢。

  安浔歌微微偏头,有意无意地挑眉,心道:难不成还跟上瘾!算上前两天,到今天为止,安浔歌已经连着被跟踪三天,但每次都不是同一批人。但他们除了跟着,倒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安浔歌停驻脚步,身后的那几个便衣飞快隐入人群,一时也难以分辨,她突然换了个方向,快步前行,冲进了一个脂粉店。店里大都也是安浔歌这个年纪的女孩,很快就混入女孩堆中,等那几个便衣冲进店里是,女孩早就不见了身影。

  另一边的安浔歌早就从店铺的后门出来了,“想跟踪我,再回去练练吧。”回头看了一眼,果真没有人跟来。

  “小九,二一,我们回家。”安浔歌朝身后轻声一句。

  “吧嗒。”一颗小石子轻轻落在安浔歌的脚边,算是回应。

  还没走几步,那几个刚才跟踪的便衣已经堵在巷子里,本就四下无人,这下倒好,安浔歌被堵了个正着。

  安浔歌也不慌,慢慢地环顾了一下,一共六个人,身手嘛?暂时不清楚。但是想到他们刚刚被甩开就又怎么快跟上来,估计是差不了。

  安浔歌假意朝着来人皮笑肉不笑道,“各位大哥,麻烦让个路,我赶着回家呢。”

  “呵,回家,可我家主子还想请姑娘今晚共赏月景?”领头的大汉显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语气没有丝毫松动,想看笑话一样看着安浔歌。

  安浔歌尴尬地讪笑了两声:“敢问你家主子谁啊?”这架势哪是要去赏月啊。

  “你去了便知。”

  “哦,要不改日再说,改日我请客。”安浔歌说着,便往墙边靠了靠。

  “姑娘不愿自己去,那我们就辛苦些。”领头大汉紧逼过来。

  安浔歌又往后挪了几步:“别,别动粗,我一个姑娘家的不合适……”话还没有说完,那领头人的手紧紧扣住女孩的肩胛骨,手里还拎着一个麻袋。

  这一天天的,上赶子找不自在!

  安浔歌侧身压低了肩膀,直接抬脚狠狠踹上大汉的小腹;大汉估计没有想打她会直接动手,被踹出去,摔在地上好半天没有爬起来。

  安浔歌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场也凌厉起来:“都说了不合适呢。”周围的几个看到,瞬间一起涌了上来,安浔歌单手拽住冲在第一的人的领子,另一手毫不犹豫地揍了出去,寸劲之力在指节爆发,清晰地一声“咔嚓~”肋骨断裂声听得周围人逼近的脚步一顿。

  接着又不怕死的,直接抄起墙边的木棍迎了上去,破空之声响起,安浔歌闪身躲开,抢过那人手中的木棍,一脚将那人踢了出去,滚在一旁哀嚎。

  “唔…”安浔歌身形一坠,受伤的地方被人击中,该死的!安浔歌转头,面无表情地望着还握着木棍的男人,色厉内荏地挥舞着。

  “呵~”安浔歌径直走过去,毫不躲避,轻松躲开毫无章法的挥动。灵巧地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碎裂的木片,回身之际,手指轻转,木片好似锋利的刀刃连着划开了两个男人的手腕,木棍哐当落地,两人手腕内侧都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流不止。

  安浔歌看着躺了一地的人,动了一下肩头,好像又流血了,蹲下看着在地上哀嚎的人,“放心吧,不会死的,只是流点血罢了。”手腕轻转,微微一震,带血的木片深深地划过男人眼前,钉入墙中。

  “现在可以说说是谁要请我赏月了吧?”

  “我说,是…”身后那个领头人突然抢着开口。

  安浔歌闻声下意识像转头,一股白粉朝她面门扑来,呛声期间,赶忙屏住了呼吸。可视野里景象已经是一阵扭曲,她身形不稳晃了晃,靠在墙边,软绵无力,忽然又有一行人走近,“七,八九……”安浔歌在心中默数,唉,有点多!打不过啊打不过!况且她肩上还有伤呢。

  不过在装晕之前,她朝一个方向做了个手势,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费劲心思要请她赏月!突然眼前一黑,麻袋紧紧地扣住了她。

  窄巷的阴影出,两个身影闪出。

  “怎么办?”

  “小姐,刚刚不是示意我们不要出手,我估计小姐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小九看着那群人抬着小姐离开。

  二一在一旁摸索着下摆道:“这倒是,不过你发现没,小姐身手好像退步了。”难道小姐最近为了去见那个什么孟卿朔的大夫,天天偷懒不去练功。

  小九:“别废话,跟上。”

  安浔歌颠簸了好一会,便清醒过来了。因为她自打出生开始就有不时全身剧痛的怪病,各种吃药,施针都无济于事,反倒日子久了,对一些药,甚至是毒的反映都比常人小。就像这种软骨散,要是普通人闻了,不松软晕眩几个时辰都缓不过来,可对于她而言最多半个时辰;再者刚刚她及时憋气,两炷香的功夫就恢复了不少。

  细细感受,这周身的环境好像安静了不少,鼻尖还有股淡淡的酒香和脂粉味。这是到地方了?

  “呼~”有人把麻袋从她头上掀开,一把推在了床上。

  “哟!这姑娘真长得不错,今晚那位大爷肯定是得满意,到时候少不了你们赏钱。”

  “啧啧啧,你看着长得,我见了…嘿嘿,这下有得赚了。”

  安浔歌侧在一旁,整个脸色一红一白,听着这描述,是青楼没错了;心里问候了那人祖宗十八遍,平生第一回被卖到青楼了,到底谁借他的胆子!!

  “哟,爷您来了,还是您的雅间,绝对安静。”

  “兰姨啊,你说今日有好货色。可一路上来,还是那些庸脂俗粉,你不会是那我开涮吧。”

  “爷,您这是哪里的话,就在里面,还是个雏呢。您可悠着点。”

  那人探头往屋里一看,眼睛顿时一亮,看着身段还真是个美人。

  “那爷我就不打扰了。”兰姨说着就一脸欢喜地退了出去。

  “哟,醒了。来让爷看看长什么样?”说着那人一脸猥琐地朝安浔歌这边走过来,腰间佩玉鸣环,许是有点家底,一张油腻的大脸凑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