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你到真不怕死,不过理当如此!我输了。”安长平把木棍扔在地上道,细细地看了孟卿朔一眼,眼神有赞赏之意还有几分别的。
“并非我赢了,是……”孟卿朔知道,他们都没有来真的,也就不能算什么输赢。
安长平笑着打断道:“不重要,我只是希望你记住,以后无论是谁,只要是伤害浔歌的,你能如今日这般没有顾虑地去保护她,无论是谁!”
“晚辈谨记。”孟卿朔眸色深了几分,原来是这样,他这算不算歪打正着了呢!
“好了,你们不是还要去打猎吗,去吧。”安长平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后院,心下还有几分惆怅。
孟卿朔颔首往后院走去,身后传来有些沉闷的声音,“孟卿朔你记着,她是我安家上下护着的明珠,她本就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但她是真心喜欢你,所以你定要对她好!不然我饶不了你。”
孟卿朔转身拱手俯身,低低却坚定地回到:“她也会是我的明珠。”
她也会是我的明珠!
从他下决心那一刻便是了,未来有那么多种可能,他也想要有选择,即使知道往后的路不会容易,但一想到有她,好像便没有那么…那么无望了。
林子宁扒在墙角,听不清里面的动静,好像有打斗声,一会好像有没有,突然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抬眼,就看到孟卿朔一张俊脸满是嫌弃地看着他,完好无损!?
拍了拍身上的土,好奇地问道:“你出来了,这么快!怎么说的?安叔有没有为难你啊?”
“你扒墙角没有听到吗?”孟卿朔淡淡地问了一句。
林子宁一脸没有找个好地方的遗憾,“唉,听到了就不问你了!就听到好像有打斗的声音,但看你这幅样子,想来是听岔了!”这厮一尘不染的,连头发都没有乱,依他的性子也不可能的。
孟卿朔莞尔,“嗯,没听错,是打起来了。”
林子宁“啊”了一声,不可置信:“打起来了,这就上门拜访一下,不至于吧!那到时候你要是上门提亲,腿都迈不进来吧!你未来岳父这路子也太野了吧。”
“呵,是挺野的。”孟卿朔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他也是不敢相信的,拍了拍他的肩道:“放心吧,安将军应当还是满意的。”
“都打起来了,还能满意!”
“……”孟卿朔略微说了一下方才的情况。
林子宁扶额,十分不甘心道:“你,这样也可以的吗?安叔真是识人不清,你就是个大尾巴狼!扮猪吃老虎呢!”
孟卿朔懒得理他,转身朝后院走去。
“孟卿朔!”
孟卿朔看到女孩身利落干净的红衣,朝他这个方向奔来,微微一笑。
安浔歌再理他两步远的地方刹住了车,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担心:“爹爹,没有为难你吧?”她知道她那爹爹可不是个好对付的。
孟卿朔沉默了两秒钟,答:“没有。”
“真的?”安浔歌有点不太相信,但又见孟卿朔神色如常,比往日还多了一份轻快,好像是没什么事哦!
“嗯,走吧!我们上山。”
安浔齐在后面轻叹一声,唉!看来真的要变成自己的妹夫了。
西麓山,地处浔京西北角,正好矗立于环城浔河最汹涌的地方。一年四季在山腰以下,皆可听到“淙淙”的流水声环山而鸣。又正值仲春时节,远看西麓山,清荣峻茂,郁郁葱葱,一派生机盎然。
一行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没一会就到了,安浔歌路上一直在问刚刚发生的事,饶是安浔齐和林子宁也听得烦了,也就是孟卿朔一直没脾气地回答着,大体就是“安叔叔挺好的,没有为难他。”
“哥哥,你们可终于来了,我和大哥都等了好久了。”一个小女孩模样的,穿着一身鹅黄色,五官清秀可爱;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安浔歌。身后一个男人,一身沉稳的黑色,看上去十分老实可靠。
“孟历,孟期;我的大哥和小妹。大哥,小期这是安浔齐,安浔歌。”孟卿朔一一介绍道。
“安公子,安小姐。以前匆匆见过几面,今天可算是正式认识了。”孟历笑着打了个招呼。
“不必,不必,咱们不用那么客套叫我浔齐就行。”
孟期踱着步,围着安浔歌转了一圈,好像很好奇的样子,眨巴着眼睛问道:“你叫安浔歌,嗯是二哥的…朋友?”
安浔歌细细打量了孟期几眼,估摸着她估计比自己还小上个几岁呢,不免有些喜欢:“嗯,我是啊。”
“我叫孟期,‘日期’的‘期’,你叫我小期就好了,我叫你浔歌可好?”孟期眨巴这大眼睛,这是在撒娇吗?